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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說愛,然而說出口的每個字都和愛相關。
晝景心弦被撥弄:舟舟,你遇到的所有事都可以和我說。莫要一個人壓著。
我知道。
少女俏臉明媚,是所有人沒見過的暖,她笑意微晃,固執又俏皮:可我不愿污了阿景的耳朵。那些人有什么資格被恩人牽掛銘記?你是我的夢中情人,記得我一個就好了。
她輕撫晝景一頭秀發,笑問:恩人的頭發明耀如雪,是為我白的嗎?
是為你白的。晝景喃喃,恍惚一剎那回到前世失去她的那天,痛楚如潮水席卷而來,轉瞬,被少女輕輕軟軟的話擊潰。
琴姬低笑:白發也好看,像仙人。
她親吻那發,紅白之間她倏爾展顏,直視某人清澈漂亮的狐貍眼:阿景景,你想弄臟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前世今生/情有獨鐘/大概是夢里談情,醒來說愛的甜文。外冷內熱絕美琴師風流倜儻夢中情人,琴師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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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情花搖曳
晝景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慌了神,摟在少女腰間的手霎時松開,她耳朵泛紅,飛快地瞥了她的舟舟一眼,心虛道:我沒有!
她的反應甚是可愛,琴姬笑倒在她身上,認識多年,還是第一次見成熟穩重的恩人露出這般羞窘姿態,她品出三兩分趣味來,拿捏著分寸逗弄,胳膊輕攬恩人脖頸,水眸繞著化不開的情絲:有也沒關系。我只想被阿景景一人弄臟。你呢,你想不想?
美人放軟了腰身盡情逞嬌,晝景一時消受不起,目光掃過少女殷紅嬌軟的唇,寸寸下移到那截衣衫未遮掩的脖頸、鎖骨,她不敢再看,唯恐唐突佳人。
少女既然說出口,哪肯輕易放過她:想不想嘛?
晝景一個頭兩個大,欲言又止,末了重新摟了她腰,低低地和她咬耳朵:你懂什么叫做弄臟么?
懂啊。琴姬挑眉:我是真的懂哦。男人和女人說白了就是那檔子事。她唇角揚起:至于女人和女人,是
低柔細語,仗著是在夢里,她含了恩人紅潤小巧的耳垂:十五歲那年恩人說愛我,醒來后我找了畫冊鉆研,懂了不少事。你只說想不想,可好?
晝景被她弄得天靈蓋都在發麻,死死克制著把人壓在身.下的沖動,深呼一口氣,別扭地點點頭:想。
她承認了,琴姬柔情滿溢反而羞怯起來。她裝作沒聽清,打算耍賴,搖晃著晝景脖子:阿景,我大概是醉了。醉得開始說胡話了。
她簡直睜眼說瞎話,晝景被她氣笑,潤白的指節挑起少女白皙的下頜,看她微微吃疼眼睛水霧彌漫,這才改為輕柔摩挲,啞聲哄著:然后呢?
琴姬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在玩.火,唇瓣微張,聲線不穩:想的話,現在就可以。你、要嗎?
在撩撥和被撩撥之間反復橫跳,晝景心跳失衡,虔誠地吻在她眼眸,呼吸急促:別說了。
少女的手撫在教養她長大的恩人的心房,專注感受血肉之身的含蓄熱烈,心尖的羞怯慢慢地散了。
她咬字纏綿:真的,不騙你,你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就是不知,我能不能堅持到事成再醒來。恩人,你不知道,想弄臟我的人太多了,可我只愿意你來,在你指尖盛開。
阿景她聲細如蚊,嬌軀輕微顫栗,僅以氣音道:我有幸被你占有么?
千萬里外,極寒之地,冰窟。雪發薄唇的女子指尖猛地一動,須臾,在肆虐的風雪嚴寒中沉寂下來。
少女水媚多情,頻頻勾動心上人的神魂,晝景本就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此時此刻理智焚燒殆盡,揚手扯開那層白衫。
雪凈如玉的身子在眼前一晃,少女身形驀地被風吹散,她愣怔片刻,一身火氣無處宣泄,徑直跳進湖水。
琴姬醒了。
醒得真不是時候。
日落黃昏,她這一夢足足夢了一個半時辰。醒來說不清是沮喪是羞赧,在夢里她的確勾.引恩人了,從而見到了恩人沉穩之外的另一面。
她很喜歡。喜歡她看向她時隱忍克制的目光,喜歡她羞窘心虛的可愛樣子。然而萬分的歡喜都擋不住衣衫被扯開的一霎,驟然從心尖涌來的羞,即便在夢里也立時醒了過來。
身子酥.麻,動也不想動。琴姬羞恥地別開臉,想到她突然走開恩人可能會有的反應,噗嗤一聲笑了。
好喜歡捉弄她啊。這算不算遲來的叛逆?
琴姬玉腿交疊,察覺到藕心細膩的潮.濕,她臉紅如霞,想了一會,撐著綿軟的雙腿拐去浴室沐浴。
她都打算好為恩人守身如玉,就在夢里和她做一對恩愛眷侶,做盡情人想做的一切事。恩人住在她夢里,她絕沒有虧待她的道理,否則人跑了,她哭都不知該沖哪個方位哭。
哪知初初嘗試就好似個逃兵丟盔棄甲。
她坐在浴桶默默捂臉,或許下次她可以提醒恩人溫柔點,這般急色,會嚇壞她。
兩刻鐘后,琴姬起身穿衣,頂著紅潤的俏臉在書桌鋪好白宣,執筆繪畫。
白衣、雪發、一對狐貍眼,身段優美,窈窕纖細,笑起來風流婉轉,皆是她此生最愛的模樣。
畫著畫著,少女一時看癡了。鬼使神差地想:恩人扯她衣服的動作,當真是熟稔極了,仿若私底下練習了千百回。
她搓了搓發紅的臉,心道:這次是藕花深處談情說愛,下次呢?
夢是她來操控的,她便是那夢境一方天地的主宰,她微瞇著眸,幻想下次要以何種場景來見她的夢中人。
視線穿過窗外,琴姬慢悠悠收回,眸光最終落在畫紙之上女子狹長美艷的眼睛,輕笑:下次你想如何呢?我的好恩人。
指腹虛虛描摹過那人俏生生的臉,不敢碰實了,免得臟了剛畫好的仙姿佚貌。她幽幽一嘆:你想如何,都可以啊。
少女的思慕沉甸甸的,八歲埋下了種子,十三歲生根,十五歲開出情愛的花,搖曳至今,暗香迷人。
誰敢想流煙館淡漠冷然的琴師早早地戀慕一人?且還是在夢中情根深種,愿身心相許。
畫裝裱好掛在墻壁,琴姬一手托腮安安靜靜看著:畫中人坐在小船,手里握著酒杯,揚眉笑得溫文爾雅。
真好。她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