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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冷內熱絕美琴師風流倜儻夢中情人
◎夢里談情,醒來說愛,前世今生姻緣天注定
流煙館的琴姬平素淡漠不愛理人,很難想象這樣冷傲的人會芳心暗許。
她有一個夢中情人,是真正存在夢中的情人。
會在夢里教她讀書、寫字、彈琴、知禮,對她做盡種種旖.旎之事。
夢中人是恩人,也是她的情人。
她常喊她舟舟,咬字纏綿,眸光流淌化不開的溫柔。
直到十八歲那年她被推上花轎即將成為當地有權有勢官老爺的玩.物時,夢中情人一身白衣從天而降。
那一刻,身披艷紅嫁衣的琴姬是狼狽的、戰栗的、歡喜的。
食用需知:
1 .甜文/前世今生/情有獨鐘/微玄幻/主受
2 .攻是狐妖之身,主CP皆是天上星主轉世,以后會有孩子
3 .天定姻緣系列文,沒看過第一部 不影響閱讀此文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前世今生 天之驕子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琴姬(舟舟),晝景(長燁) ┃ 配角:十七,端端,染染,楸楸 ┃ 其它:接檔預收:《沈姑娘追妻攻略》
一句話簡介:夢里談情醒來說愛
立意:積極向上,彼此治愈。
第1章 夢中情人
六月中下旬,碧波泛舟,芙蕖盛開。
藕花深處,飛鳥掠過水面單翹起細短前腿傻呆呆瞧著衣衫輕薄長發及腰的少女。
空氣里傳來不濃不淡的桃花酒氣,和清新的蓮葉花香氤氳交織,醞釀出別具一格的夏日新鮮。
暖風徐徐蕩過平靜湖面,拂亂少女輕薄如紗的刺繡里衣,嬌美的身段在風中顯現,純白衣領微敞,露出小片潤白如雪的肌膚。
她懶洋洋斜倚在小酒桌,一手支頤,一手搖晃杯盞內色澤澄凈的桃花酒,看傻了的小肥啾一頭栽進層疊的荷葉,暈著頭撲棱棱飛起。
少女倏地莞爾,笑聲好聽。
酒過三巡,她微瞇著波瀾瀲滟的水眸,似是不悅,蹙眉發出一聲輕哼。不像是不滿,更像是無可奈何的撒嬌。
不遠處,女子劃著小船趕來,待離近看,卻是腰細腿長,美貌風流,一頭如瀑耀眼的雪發美得如仙似幻,年輕地過分的面孔,笑起來天真無害。
仗著腿長,她放下船槳輕巧跨到少女身邊,手上拿著一枝不知從哪兒折來的鮮花:舟舟,送給你。
百合在風中輕輕搖曳,被她喚為舟舟的少女水眸濺開層層驚艷,她見到她就歡喜,那點子等人的嗔惱早就煙消云散。
眸光微垂落在自己看起來不甚矜持檢點的寢衣,她也沒想到這次會是如此打扮出場,反觀女子衣衫齊整,她微微抿唇,花瓣般嬌嫩的唇抿成一條線:阿景,你又來遲了。
那我自罰三杯?她接過少女玉指拿捏的酒盞,恰好少女愛惜地取了她遞來的百合花。
百合花純潔高貴花香四溢,她低頭輕嗅一口,冷淡的面容笑意微生:好呀,你自罰三杯。
杯盞內尚存留半杯,少女淺笑著提起酒壺為她續滿,偏要看她認罰。
眼神含蓄地膠著在白玉杯,盯著女子仰頭的動作,看她下頜流暢漂亮的線條、細膩雪白脆弱不堪催折的脖頸,眸微抬,又看她薄唇吻過杯沿。
心尖一熱,整個人好似無意跌進酒池,升騰出酥酥.麻麻的情切。
她沒忍住,趁那人飲酒入喉,偷吻了那朵潔白無瑕的百合花。
微甜。
她笑著指腹拂過盛開飽滿的花瓣,晝景三杯飲盡,舌尖被桃花酒取悅,狹長的狐貍眼起了三分妖冶:舟舟,你看起來心情很好。
嗯。是心情很好。她們兩人好得不分你我,眨眼的功夫少女軟了腰肢躺進她懷抱:我看見你心情就好,若哪日你不見了,我該如何?
我不會不見的。晝景指尖勾著她烏黑柔軟的發絲:我會永遠陪伴舟舟。
永遠是多遠呢?少女沒問。眉眼間的冷淡如冰雪寸寸融化,映出這個年紀最柔和的嬌媚,她趴在女子身上,杏眸含情:桃花酒好喝嗎?
想嘗?晝景好整以暇地撫弄她嬌軟的下唇,低頭輕咬兩下,氣息微亂:想不想嘗?
少女被她問得有一晃失神,等意識稍微緩過來看到她的阿景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她極喜歡她笑,也愿意哄她笑,克制著甜軟水媚的嗓:想嘗。
求我。
她微怔。
晝景散漫地環著她腰,彼此的體溫透過輕薄的衣衫傳遞而來,她瞅著少女精致秀美的寢衣,心里的情恍若被貓的爪子輕撓,撓得她想不管不顧地將其剝開。
她薄唇輕啟,似逗非逗:舟舟,快求我。
她望過來的視線如沸水滾燙,燙得少女矜持的心沒了章法。
阿景生得好看,那種好看不是凡人能擁有的綺麗華美,像是長在一切能攪亂她心潮的點上,被她看一眼,身心都被她蠱.惑。
夏風掀起湖水的潮濕氣,她聽到自己隱隱顫抖的聲線:求你了,阿景,予我嘗嘗。
羞意上涌,又在下一刻,唇舌勾纏,迷離失魂。
桃花酒是真的很香。
香軟嫩滑,教人欲.罷不能。
少女淺淡的哼聲被風吹散,直到后來寢衣被揉皺,她被陌生的情潮驚醒,嬌唇張張合合,大口喘.息。
晝景興致不減,輕撫她年輕的嬌軀:舟舟,我是你什么人啊?
這話來得突然,卻不是不能答。少女習慣了在人前冷漠,唯獨對著此人,有了淡雅迷人的人間煙火氣。
她面若桃花,眼尾勾著細淺的媚,沒理會晝景的不老實,纖細的手指捏了她尖尖下頜,吐字清晰,字字虔誠:阿景,是我的夢中情人。
正因了是存在夢中的情人,才許她諸般恣意。
這答案在意料之中,晝景不置可否。
稍頃,少女受不住她輕薄,羞嗔看她,一手按住她手腕:你還不知足么?
遇見她,晝景從來不知知足兩字怎么寫。她挑眉:情人哪有不調.情的?
說得理直氣壯,琴姬被她逗笑,軟軟地揉她嫩白的耳朵:好阿景,你且饒我片時,我想撫琴給你聽。
好。晝景松開禁錮在她腰肢的手,琴姬整斂衣衫,橫琴在前。指尖輕撥,琴音裊裊而起。
偶然的一抬眉,她看著晝景溫柔寵溺的眸光,心里不住泛甜。
她的琴是她教的,滿腹詩書才學也是她教的,她教了她很多,讀書、寫字、彈琴、知禮,便是戀慕一人,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滿腔的情意藏也藏不住,一曲畢,琴姬歪頭沖她笑:阿景,你為何會在我夢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