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翼圣天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山幽君
內容簡介:
微靈異,溫柔薄情攻X美人受,完結
第一章
雨聲淅淅瀝瀝。
南方雨水向來便多,路上的行人匆忙地往回趕,濺得水珠啪嗒啪嗒的,外頭有多熱鬧,裁縫店里面便有多寂靜。
李裁縫遠遠地看了一眼,倒不覺得有多寂寞。
早些年家鄉旱災嚴重,他的家人都死在了那里,他一個人越過高山河流來到這里的南方水土,操持起了裁縫的工作,起初確實有些不適應,久而久之,一個人習慣了就淡然了。人人都說城里新來了個溫和英俊的裁縫,上門說媒的數不勝數,李裁縫全然以家中已有妻室的理由給拒絕了。
比起一位真正的妻子,他更珍愛他手中的剪刀。
李裁縫從不輕易地讓他人取走他的剪刀,他習慣了孤獨一人,唯一的伙伴僅有這一把剪刀而已。
觸手冰涼,如同細膩清涼的肌膚。
李裁縫珍之愛之,這柄剪刀將陪伴他一生。
巡邏的捕頭路過,見李裁縫低頭剪裁著布料,不由得好心地提醒一句:“李裁縫,該早些關門了,近來城里來了個殺人犯,也許會趁著雨天犯事也說不定。”
李裁縫微微一笑,“謝謝了,我會的。”
話是這么說,待捕頭離開之后,李裁縫仍然沒有要關門的跡象,只是覺得天氣似乎變冷了,走過去把門給半掩住了。然而還沒過半刻鐘的時間,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將門給推開了,嘎吱的聲音響起,李裁縫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你來了。”
來人是一位真正的美人,腰細腿長,臀翹肌白。
只是太冷,他的表情向來是,沒有表情。
果然精致妖嬈的面容不帶半分表情,幽黑的眸子靜靜地看了李裁縫一會兒,這位美人替李裁縫鎖上了門。
李裁縫這才放下剪刀,小心翼翼地用錦緞將其裹好,而后放入一個檀木盒子之中。
他還沒轉過身,那雙白皙如玉的手自后面將他摟住,美人的肌膚也像他的表情一樣,滲著一股冰涼。這時美人身上已寸縷不著,胸前的乳尖摩擦著李裁縫的背,李裁縫無動于衷,低頭垂眸隔著錦緞細細撫摸著他的剪刀。
美人褪下李裁縫的衣服,靜靜地看著李裁縫堅韌的背脊,而后吻了上去。
李裁縫終于情動,緩慢轉過身,挺了挺下身,溫和地笑著:“舔它。”
美人仍然是沒有表情的精致面孔,但他的臉頰顯然暈著些緋紅,蹲下`身子含住李裁縫的肉刃,這些事他們做了幾次,便也熟能生巧,李裁縫的肉刃很大,美人不停地吞吐著,時而伸出嬌艷的舌頭舔弄著肉刃地頂端,他的面容其實帶著點蒼白的顏色,漂亮的嘴唇卻十分紅艷,美人吊著眼睛觀察李裁縫的表情,眸子含水,勾魂攝魄。
李裁縫舒服地低嘆一聲。
食色性也。
而后他示意美人站起來,他撥開桌子上的雜物,將美人摁倒在桌子上,撩開他的一條腿,伸手一探,美人的后穴已經濕潤不已,李裁縫舔了舔手指,似笑非笑道:“原來已經浪成這樣了。”
美人的臉色更紅,抿唇望著李裁縫,瞪了他一眼頗有些嬌嗔的意味。
李裁縫捻弄著他的乳尖,如愿地聽到美人發出低低的呻吟,美人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試圖摟住李裁縫,雙腿牢牢地勾住李裁縫的腰,聲音里半是哭腔半是呻吟:“進、進來,快點……”
然而李裁縫卻偏不如他的愿,手指在美人的后穴中玩弄得水花四濺,就在美人眼角滲出眼淚,幾乎尖叫著泄身的那一瞬間,李裁縫迅速地捏住他的陽根,與此同時又狠又重地撞了進去。
美人控制不住地扭動著柔韌的身體,雙眼發白,死死地咬住唇卻抑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又高又浪的叫聲若不是又雨聲遮掩著,估計半條街道都聽得見。
李裁縫先是狠狠地撞著美人的后穴,每一次都撞到了要命的點上,把美人干得淚眼盈盈,面上一片緋紅,實實在在的像個妖精,他到了李裁縫的身下,再也無法保持冰冷,渾身都化作了一灘熱液,恨不得與李裁縫日日夜夜交纏在一起。
就在美人覺得自己快被李裁縫玩死的時候,李裁縫的攻勢卻又緩了下來,九淺一深,細細地磨得美人幾乎快發狂。
他哽咽地摟住李裁縫,紅唇湊上便想吻他,李裁縫卻微微偏開了頭,避開了他的吻。
美人心里委屈,但這很快就被李裁縫再度變得兇狠的撞擊給沖散了,李裁縫像是補償似的,纏綿地舔弄他的乳尖,美人渾身一顫,呻吟尖叫著:“要泄了、要泄了,你放開我……”
一邊叫著,一邊竟然哭了出來。
這一場歡愛不知經過了多久,待李裁縫終于滿足,外面的雨勢已經由蒙蒙細雨變成了瓢潑大雨,最后又由瓢潑大雨變為了蒙蒙細雨,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李裁縫事后向來溫柔,仔細地將美人整理得干凈了,他進門去換了一塊毛巾,出來時美人便已經整理好自己的著裝了,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李裁縫笑了笑,“不坐一會兒再走?”
美人的眼角仍是一片緋紅,脖頸處盡是吻痕,看起來鮮艷誘人。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李裁縫一眼:“你既沒有把我留下來的意愿,又何必說這種話。”
“客套話罷了。”李裁縫倒也坦然。
美人眸子里閃過怒意,驀地轉過身,快步地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問:“你還是不愿問我的名字嗎?”
李裁縫擦凈了手,正準備將他珍愛的剪刀取出來,聞言笑了笑。
“我既不喜歡你,又何必問你的名字。”
這人生了一副溫柔的面孔,心腸卻是實實在在的無情。
美人不再看他,出了門不再回頭。
第二天早上捕頭又過來問李裁縫了:“昨天你關門關得晚,有發現什么奇怪的人沒有?”
奇怪的人。
李裁縫唇角笑意淡淡:“奇怪的人沒有,有趣的人倒是挺多。”
捕頭再三詢問確定問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之后才大嘆著扶著墻苦惱:“昨晚城里又死了人,一點線索也沒有,真是麻煩呀。”
李裁縫正在細細擦拭著他的剪刀,聽了捕頭的話笑了笑,不再說話。
第二章
李裁縫有個煩惱。
城里的媒人真是鍥而不舍,三天兩頭上門,絮絮叨叨念個不停,饒是李裁縫脾氣再好,臉上的笑容也難以維持。
他垂眸斂目,搬出了過去那個理由:“家鄉已有妻室,我不愿——”
媒人揮著手絹打斷他:“嗨,兩地相隔那么遠,不是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身邊總得有個人照應著,萬一病了,又或者是……”媒人擠眉弄眼,“又或是想干那檔子事了,總不能一個人解決吧?你若真的那么疼惜你那位妻子,便早該接她過來了,李裁縫啊,不是我說,光瞧著你這模樣就不像是個有過妻子的。”
李裁縫蹙起眉,先不說有沒有妻子這回事,若他真的有妻子,這媒人仍讓他娶妻,這是得多不忠不義。
媒人察言觀色,連忙討好說:“其實是這樣的,你知道城東那家酒樓吧?他們家女兒也是個頂頂的大美人,前些日子來找你裁了一下衣服,一眼就喜歡上了你,那姑娘真是生得亭亭玉立風姿卓越,你去看一下也好啊。”
說到美人,李裁縫倒是見過一位真正的美人。
見了他,便知道什么叫六宮粉黛無顏色。
正欲拒絕,轉念一想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直接跟人說清楚,于是便應下了,待媒人歡天喜地的離開之后,裁縫店里再度陷入了寂靜,李裁縫轉身取了一塊新的繁花布料過來,是喜慶的紅色,前些日子有人定了一件嫁衣,做得已經差不多了,還缺一些點綴。
他裁得入神,連門什么時候關了也不知道。
待他反應過來時,美人已經站在了他的跟前。
李裁縫抬眼笑了笑:“你這樣,等到了年尾,我怕是要吃不上飽飯了。”
美人眸中羞澀一閃而過,語氣卻十分冰冷:“你要去見她?”
李裁縫一時半會兒沒明白他說的她是誰,美人便換了個說法:“你娶妻?”
“聽說對方是個頂頂的大美人。”李裁縫好笑地說。
美人暗暗握住了拳頭,湊上前去勾人地望著他:“有我美?”
李裁縫笑了笑:“我還沒有見過對方,只是,你又怎么知道這件事?”
美人猛地別開頭,退后幾步,紅著臉瞥了他一眼,指間顫顫地解開衣襟的扣子:“你既不喜歡我,又關心這些事情干什么。”
美人的身子潔白如玉,胸前兩點艷紅,漂亮得不帶一絲瑕疵。
李裁縫支著下巴饒有趣味地看著他,直到美人渾身已然赤裸,臉色緋紅地走過來,他才按住美人摸到他腰帶的手:“等等。”
美人愣了愣,臉色大變:“你已經煩了我了?”
“你在想什么?”李裁縫轉過身去將疊好的嫁衣取過來,而后披在美人身上,唇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我做這件嫁衣的時候,心里一直想著如果是你穿上會是什么樣子。”
一邊說著,一邊細致地替美人穿好嫁衣。
完了,李裁縫退后幾步,搓著下巴打量了一會兒,“果然嬌艷動人,明媚含春。”
美人手足無措地拎著下擺,冷若冰霜的美麗面孔有些茫然,眼神竟帶著幾絲可憐。
“你、你怎么給我穿了這個?我們等下還要那個呢……”
話音剛落,李裁縫已經將美人攬到了懷里,手沿著下擺摸進美人的后穴,低低的笑聲在美人耳邊響起:“這樣子來不好嗎?你看,你這里又濕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李裁縫極少主動,即使在情事之中也能冷靜地說著讓人不高興的話,這還是頭一回。美人才被他碰到,整個身子便癱軟在他懷里,他心里想著,也許下回還可以再換些花樣,讓他更主動一些。
美人才按捺住呻吟,勾了李裁縫一眼:“你既然喜歡,那還廢話什么。”
李裁縫難得好心地順了他的意,撩開美人的裙擺,紅艷的嫁衣襯得美人的肌膚越發的白皙勝雪,李裁縫吮吻著美人的耳垂,勾起美人的雙腿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而后將下身的肉刃緩緩地挺進了美人的肉穴。
美人的肉穴緊致濕潤,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李裁縫的肉刃吞了進去,李裁縫眸子微暗,扣住美人的腰將他摁在自己的懷里,下身兇狠地聳動,美人被他顛得起起伏伏,臀肉亂顫,渾身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啊啊、啊、重、重一點、慢一點……”
“嗚嗯……”
兩人正快樂得緊,裁縫鋪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美人連忙壓住聲音,李裁縫舔弄著他的耳廓,低聲道:“別怕,你可以叫出聲來。”
“唔、唔唔……”
外頭傳來捕頭的聲音:“李裁縫,開門,有話要問你。”
李裁縫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在美人耳邊說:“門沒有關。”
“唔——”美人嚇得得死死摟住李裁縫,李裁縫揉了揉他的臀肉,撫摸著他的背脊直到他慢慢地輕松下來才對他說:“松開手,到下面去。”
美人的眸子驀地瞪圓,李裁縫好笑地親了親他的臉頰,將肉刃自美人的肉穴中抽了出來,而后將美人按到柜臺后面讓他彎著腰撐著的地,李裁縫摸了摸他的肉穴,聲音強硬:“抬高點。”
美人回頭委屈地看了他一眼,而后默默地將屁股抬高,李裁縫這才又將肉刃送了進去。
與此同時,捕頭推門而入。
李裁縫穿得整整齊齊地站在柜臺后面,低頭用尺子裝模作樣地量著布料的大小。
捕頭覺得空氣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他沒多想。
所以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在柜子后面,有一位絕色無雙的美人正在用他濕潤放浪的后穴,一下下地吞吐著李裁縫的肉刃。
第三章
李裁縫一本正經地問道:“捕頭過來,是要我為你裁新衣?”
“不是的。”捕頭眼神怪異地看了他一會兒,這才說道:“你可知道,趙媒婆死了?”
李裁縫訝異地抬起頭:“這城里又死人了?”
“城里死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我們找不著線索,不過……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么嗎?”
“唔。”李裁縫蹙起眉,捕頭莫名覺得氣氛詭異,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李裁縫一番,卻又沒能發現什么不妥的地方,實在是奇怪。
過了一會兒,李裁縫才蹙著眉道,“你懷疑與我有關。”
“沒錯。你不知道?”捕頭死死地盯著他,“她死之前,恰好來的就是你這里為你說媒。”
李裁縫笑了笑:“來我這里的人,一天上下也不少。”
捕頭無終而返。
李裁縫這才低頭摸了一下,美人的淚水橫流地跪在地上,面色緋紅,地上濕答答的一灘水跡,原來是已經泄身了。他將人抱到桌子上,輕輕按了按他的膝蓋,“疼不疼?”
美人咬唇瞪了他一眼,不吭聲。
李裁縫傾下身去吻了吻他的膝蓋,抬眼別有深意地看著他:“剛才說到趙媒婆的時候,你怎么吞得更厲害了?”
美人渾身一僵,眸子晦暗不明,他定定地看著李裁縫,問:“那你肯問我的名字了嗎?”
“這很重要嗎?”李裁縫一邊替他擦拭著身體一邊笑得云淡風輕,“我還以為你是哪里來的沒有名字的小貓。我記得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也是個雨天,你身上濕漉漉的,還帶著一股莫名的銅銹味,你一天天躲在旁邊的角落里以為我沒看到你,其實我都看見了,直到有一天你好像終于發現了這件事,紅著臉跑到我面前,說,你愿意碰一下我嗎?”
美人低下頭吶吶地說:“你怎么還記得……”
李裁縫好笑地挑起他的下巴,“我當然記得,我見到你的時候還覺得挺奇怪的,哪家的公子這么有閑情雅致,見我看著他沒有什么反應,竟然拉著我的手探到了他衣服里頭,這可就嚇到我了,這哪里是碰一下而已?”
“你、你被嚇到了嗎……”美人慣來的冰冷面孔蕩然無存,整張臉紅得像日暮的火燒云。
“不過……”李裁縫頓了頓,美人瞅了他一眼,他這才低頭在他肩上輕輕啃咬了一口,說:“情事之后你似乎很失落,怎么,不滿意嗎?”
美人終于從他的逗弄中回過神來,瞪著他說:“你為什么不肯問我的名字!”
此時李裁縫已經為美人穿上了新做好的衣服,他掖了掖美人的衣襟,面容溫和,眸子卻帶著幾分冷淡。
“問又如何,不問又如何,我們的關系僅此而已。”
饒是美人早已被他鍛煉出一顆鐵石心,也不免被他的話刺得微微一痛。
他冷下臉別開頭,“那你問我的,我又何必回答你。”
說罷他便氣沖沖地走了。
李裁縫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何必深交。
遲早都要生離死別。
李裁縫開了門窗,心里想著捕頭大約還是要找他的,卻也沒有別的什么想法,他轉過身,將剪刀從檀木盒子中取了出來,而后用一塊錦緞細細地擦拭著鋒利的刃邊。
只見月白色的錦緞一道深一道淺的染上了血色。
第四章
趙媒婆死了,酒樓家的小姐卻來了。
那位酒樓小姐身姿裊娜地走進來,含羞帶怯地望了他一眼,“李裁縫,好久不見。”
李裁縫笑意溫和,“近來店里來了一批新料子,小姐要試試看嗎?”
“我不是要做這個的。”酒樓小姐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抬眼瞅了他一眼,“李裁縫,你記得我是誰嗎?”
李裁縫面上的表情愈加溫柔,“像小姐這樣的美人自然是……”
不記得。
“記得的。”
酒樓小姐面容欣喜,然而她看著李裁縫清俊的面孔,看了又看,好幾次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都紅著臉轉過身去。
李裁縫也不介意,心里思索著等會兒還有好幾件衣服要做,一邊拿起剪子裁起了布料。氣氛一時寂靜,直到門外有人路過瞥了一眼,朝里面調笑道:“李裁縫和酒樓家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呀,什么時候好事近?”
那人話音剛落,李裁縫便皺了皺眉,竟然手指被剪刀給傷了。
更糟心的是,酒樓小姐紅著臉說:“李裁縫,我心悅于你。”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李裁縫嘆了口氣,認真道:“我已有妻室,這輩子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酒樓小姐懵了懵,“可、可是趙媒婆說,你是……”說謊的。
話還沒說完,門外一美人走進來,仔細一看眼里還隱藏著幾分焦急,美人抿了抿唇,直接走到李裁縫身邊強硬地握住他的手,低頭問酒樓小姐:“你找我夫君有什么事?”
酒樓小姐被他美得眼睛發亮,半晌才聽明白他的意思,“啊啊啊?”
李裁縫迎著酒樓小姐那雙茫然的眼睛,他本該撇清關系,然而底下抓著他的這只手又冰又亮,用勁兒大得近乎顫抖,李裁縫笑了笑:“在下家境寒酸,且妻子已陪伴我多年,小姐喜歡的應該不是不忠不義之人。”
酒樓小姐聽得一愣一愣,覺得哪兒不對勁,又覺得很有道理。
“是,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品。哎?等等,可你們不都是男人嗎……”酒樓小姐忽然反應了過來。
美人有了底氣,一揚下巴高傲道:“我不好看嗎?”
酒樓小姐臉一紅:“好、好看。”
“那我哪里不好?”
“也……都好吧。”
酒樓小姐心里為難,怎么兩個都這么好看。
最后酒樓小姐走了,美人纏著李裁縫在后屋的床上要了一回又一回。
完事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美人正欲起身穿衣,李裁縫從背后將人抱著壓在床上,在美人耳邊低聲道:“今晚留下來?”
美人的后穴還含著他的肉刃,聞言,他渾身一顫,既有些茫然,又有些不敢置信地想回頭看他,然而李裁縫卻又緩緩地挺動起下身來,“留下來吧?”
美人心里發慌,身子便愈加敏感,最后被李裁縫扼住性器狠狠地操干一番,迷迷糊糊中便答應了下來。
又一場情事過去之后,美人已經累得睜不開眼,李裁縫撐在床側靜靜地看著美人姣好的面容,眸子晦暗不明。
第二天,酒樓小姐沒有死,一直悄悄候在裁縫店外面的捕頭松了一口氣。
李裁縫睜眼便看到空著的床榻,他起身將盒子里的剪子取出來,低聲笑了笑。
第五章
后來美人也來了幾次,兩人翻云覆雨地弄一番,屋角床榻盡是他們歡愛的痕跡。然而美人卻明顯覺得,李裁縫對他好了許多。最明顯的便是,令人討厭的話說得少了。
許多人都覺得李裁縫溫柔可親。
也只有美人最清楚了,這人的溫柔都在外在,內里冷得令人打顫。
披了一張溫柔皮,生的卻是寒冰魄。
又是一回,美人見李裁縫時常一個人,便想著親自為他掌勺做飯,可他實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廚房里弄得亂七八糟,李裁縫來了見到,愣了愣,而后唇角含笑地走過來,一手接過他手中的勺子,一手把他攬到自己身后去,說:“你怎么來了這里?你這雙手,可不像會做這些事的。”
美人面無表情地別過頭,“試試罷了。”
他就站在李裁縫身后,李裁縫那雙剪裁過千萬件衣裳的手正擋在他前面,美人看著他寬厚的肩,抿了抿唇,小心地將腦袋擱上去,雙手悄悄地環住他的腰。做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被推開的準備,也許,李裁縫還會用那張笑得風度翩翩的臉對他說,他不喜歡別人靠他那么近。
結果李裁縫只是說:“看人做菜好玩?”
美人聞著李裁縫身上的味道,臉色泛紅,沒說話。
但他心里說:看你做菜好玩。
李裁縫習以為常,自言自語似地說:“很多年前我還沒有來到這里的時候便是家中的廚子,兄弟姐妹們出去玩鬧一通回來,首先就是到廚房里盯著看我有沒有在做菜,要是提前做好了,他們就會一個個湊上來揉我的腦袋,直到把我的頭發揉成后院的雞窩那樣才肯滿意,如果沒有做好或者是還沒有開始,他們就會裝模作樣地責怪我幾句,然后接過我手中的勺子,讓我看著他們做。”
頓了頓,李裁低笑一聲:“其實他們做得簡直令人難以下咽,都虎著臉把飯吃完,然后苦著臉對我說,小弟啊,哥哥姐姐們偷懶,但你可別偷懶,不然,全家都得餓死了。你知道嗎,其實我,做飯比裁衣服要厲害得多。”
李裁縫是真的在笑,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美人卻看得心底抽痛,幾乎想閉起眼睛不去看他的臉。
最終他只是低低地應了一句:“我知道的。”
“是嗎?你知道。”
美人隱約覺得李裁縫的語氣有些怪異,但他卻更沖動地應了一句:“我會陪著你。”
說完他便意識到這句話有多么前言不搭后語,心里正懊悔著,李裁縫卻拍拍他的手,“讓開一點,我教你。”
“什么?”美人一愣。
“不要光看著玩,來試一下?”
原來是在說做菜的事。
美人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真的是李裁縫?
他怎么沒有說,你陪不了我。
太奇怪了。
后來好幾次都是這樣,美人幾乎以為,李裁縫終于喜歡上他了。
直到有客到來。
城中有一名道人,平日里都待在道觀中,不輕易出門。這一天他竟然來到了裁縫店里。美人遠遠藏在屋里只見了他一個側臉,而后終于明白為什么道人不輕易出門。
道人才是真的生得一副美人相。
一身素袍也遮不住的風華絕代。
若是時常出門,那還了得?
美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發怔,他以為李裁縫愿意和他做那種事是因為他的臉,可現在有個更好看的來了,美人冷冰冰地看了看道人,又看了看李裁縫,眼睛里忽然漲起了血絲,他閉了閉眼,克制地握住拳頭,再睜眼時,竟然雙目血紅。
他克制不住。
道人站在屋里靜靜地待了一會兒,李裁縫也不趕人,問了一句要裁什么樣的衣服便不說話了。
大約過了一段時間,道人的目光定在李裁縫的剪子上。
“你這剪子兇性很大。”
李裁縫淡淡地說道:“你看錯了,只是一把普通的剪子罷了。”
道人看了他一眼,“我不會看錯,你這剪子染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