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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這什么破衣服,質量這么差!算了,你先穿我的,回頭我送你一件更好的!
不用。黑宮星嘴唇緊抿,攥著已經破了一個洞的外套,別過目光。
這件外套是零用第一次打工的薪水買給他的,他平時一直都好好保管著。
見他這幅樣子,五條悟心中升起了一丟丟心虛,卻在夏油杰指出可以繼續穿著他的外套但是黑宮星沒拒絕后炸毛了:憑什么不要我的要杰的?!
冷?黑宮星燦金色的眼睛分明寫著你不是說你冷嗎,看著有點委屈。
五條悟哽住,撂下一句等著就氣沖沖走了。
回憶結束。
雖然黑發前輩借給自己的校服不合身,但畢竟是前輩的好意,而且他確實冷,黑宮星還是挺開心的。
這是杰給我的。
他下意識道,然后才意識到自己是在直呼前輩名字,很不禮貌。
灰原雄感慨一句:原來你和夏油前輩關系這么好啊。
黑宮星:不,只是因為他只知道前輩的名字。原來他姓夏油啊。
七海建人:該上課了,這節是實戰課。家入學姐說你昨天受傷了,所以可以不用參加,但是旁觀還是要的。
這么說著,他再度看向了黑宮星,你第一次來,就由我們帶路好了,一起吧。
黑宮星愣了一下,很快點點頭,腳步有些雀躍地跟上了兩人,卻刻意走慢了一步,落在兩人身后。
咒術高專和黑宮星原以為的警校模式完全不一樣。
課程少,學風自由,教學內容會隨老師心情變化。只有一些非咒術師的輔助監督,會固定地講解些基本的咒術相關知識。但都缺乏針對性。
只能先訓練體術了。黑宮星想,這也許是他現在最能做的了,長輩們和鄰居先生教自己的訓練方法暫時還是夠用的。
因為時間充裕了許多,黑宮星把以前的訓練內容量翻倍后,還加上了咒力術式的相關學習訓練。又變得忙碌起來。
雖然一開始訓練時少了零陪伴不習慣,但黑宮星很快振作起來。畢竟以前零有事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習慣并不算困難。
他現在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作為一個咒術師不斷變強,為此付出多少努力他都愿意。至于旁人,他便不自覺地忽視。所以
被排斥了哦,黑宮。突然出現的五條悟對他擠眉弄眼調侃,啊啦,我都聽說了呢,不好相處的新人啊、努力的白癡啊、格格不入的獨行俠啊~
他惺惺作態、假裝同情:小黑宮真可憐,這么快就被人校園冷暴力了呢,需不需要學長我
黑宮星沒信他鬼話:有什么事?
切,無趣。見他眼神清明,五條悟也懶得做戲了,糟蹋了把他的頭發后,才丟給他一個袋子,外套,賠你的。
不用了,已經補好了。
你會補衣服?
黑宮星點了點頭。獨自生活了近十年,這點技能他還是會的。
五條悟自顧自嘟囔了一會兒,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又道:那你也要收。
黑宮星:?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說到這里,白色貓貓似的少年揮舞起了爪子威脅,難不成你覺得杰的品味比我好?
那是校服。黑宮星強調。
五條悟瞇起眼睛湊近:所以,你覺得我親自選的還沒校服好看?
黑宮星:
黑宮星還是收下了那件衣服,在被迫當場穿上后,五條悟這才心滿意足離開。
黑宮星以為這就是結束,沒想到
啊,這不是黑宮嗎?怎么,這么喜歡我送的衣服,剛收到就要穿上嗎?哎,沒辦法,品味太好也是我的錯。白發少年故作扶額,卻一臉得意看著身邊的摯友,看來,比起杰的校服,還是我花了二十五萬買的更受歡迎啊!
被刻意拉過來看的夏油杰:悟,你是小孩子嗎?
黑宮星暗自點了個贊。
這才算結束了。但五條悟一開始的話讓他猛地想起來,因為忙于學習訓練,自己已經很少和同學們交流了會不會太失禮了?黑宮星開始反省。
而另一邊。
黑宮是不是不喜歡我們啊?看著黑宮星匆匆離去的背影,灰原雄嘆了口氣,明明和夏油前輩他們的關系好像挺好的說。
七海建人看著步伐中隱隱透露著疲憊的黑發少年,腦海中忽然想起初見時的場景。
[你們好,我叫黑宮星,是咒言師。]
少年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字。
白色的粉筆灰簌簌而落,鴉色的劉海下,略帶忐忑的金色眸子注視著其他人,像是在期待著什么。
他的身材纖瘦,劉海下露出的一角容貌精致如瓷娃娃,又是咒言師,七海建人下意識就覺得這會是輔助類型的同學。
然而第二天,七海就發現不是。
第6章
剛剛來到學校的第二天,黑宮星就開始進行強度可怕的晨練晚練,除此之外,不是在圖書館學習就是在后山嘗試咒言術。
這樣日復一日的努力,讓七海建人十分敬佩。但當他表示贊嘆時,卻只得到了敷衍的干巴巴的哦,是讓人望而卻步的冷淡。
不僅如此。
灰原雄有段時間想跟著他一起,但最后只是跟七海建人吐槽:我昨天跟他說明天一起,結果六點半去找他時,他說早訓已經搞完了要去圖書館饒了我吧,起早已經很受不了了,還要看書?!我們又不是要備考大學的普通高中生!
七海建人:
這個人,完全沒掩飾過自己的特殊啊仔細想想,平時也是,身上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堅定,仿佛完全不想遷就別人的氛圍。
七海建人猶豫地想著:也許他壓根就不想被人來打擾他的人生規劃?
明明表現得像是個尊師重道的好學生,但是,意外的不好相處啊。
他嘆了口氣,勸慰道: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吧,只是他的方式于我們而言太累了,走不到一起?我們按往常一樣就好,沒必要讓誰遷就誰。
但那之后的某次,他鬼使神差起了個大早出門,正好和已經跑的滿身是汗、耳尖都發紅的黑發少年擦肩而過。
他想打個招呼,卻偶然瞥見少年堅定的目光里,只有筆直的道路和前方,而沒有他。
他對他們失望了嗎?
十五歲的少年心緒復雜。
同伴還在喋喋不休:要不要去找夏油前輩問一下情況
那就去吧。七海建人忽然開口,畢竟是同期生,以后還要一起出任務,不能這么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