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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找麻煩的不是當年那個人,但是這種一言不合上門踹門大爺一樣談判的氣勢。
真的是既視感太過強烈了。
得罪不起五條家的網協幾乎是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被拘留在場館內的運動員也被態度良好的工作人員請了出去。
幸村精市隨意和工作人員揮了揮手,示意自己還要在這里等人,在他看見某個白毛雙手揣兜弓著一個看似永遠也挺不起來的背脊朝著自己慢悠悠走來,很是悠閑自在的樣子。
幸村精市忍不住露出了個笑。
上完廁所回來了?
打著上廁所的旗號溜出去威脅了一遍網協的工作人員的仁王雅治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當然上完了。仁王雅治稍微正色了一秒,再晚一陣子,估計要被人懷疑我腎不行了,噗哩。
雖然他也不是真的去上廁所。
幸村精市失笑。
走吧,就剩你一個了。
仁王雅治老實地點了點頭,跟在了幸村精市的身后。
青少年集訓過后,便是全國大賽。
和其他緊張兮兮籌備全國大賽的學校不同,立海大的準備就相當的有條理了。
能和立海大對上的學校寥寥無幾,能有實力和立海大拼到第四局的就更是那么幾個。
總歸是按部就班的訓練,晚上加訓。
上課認真聽課,下課的時間拿來做作業,就連午休時間,這群人也馬不停蹄利用時間進行訓練,夜間休息時間也被壓縮到四到六個小時,某兩位更是連睡覺都不睡了。
對于咒術師來說,幾天幾夜不睡覺根本沒有什么影響。
全然仗著本身恢復能力作死罷了。
不過在全國決賽前一天,幸村精市還是停了一天的訓練,讓這群人休息一天,將自身的狀態恢復到最佳狀態。
沒有人對幸村精市的決定有什么意見,畢竟前幾年都是這么來的,緊繃了太久的神經也是需要松一松的嘛。
不過說是這么說,突然讓人休息一天不做任何訓練,立海大的諸位都挺不習慣的。
基本上每個人都會偷偷摸摸進行訓練。
不過和之前那段時間每天廢寢忘食訓練的狀態到底是不一樣了。
要是第二天因為睡眠質量不足漏分或是輸球,恐怕沒有一個人會愿意。
好在每個人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因為第二天決賽就睡不好失眠導致睡過頭錯過比賽的還真沒有。
不,倒也不能說沒有,至少切原赤也的迷路遲到屬性十年如一日。
不過好在這件事情基本上都已經是日常了,因此大家倒也談不上慌亂,柳蓮二十分自覺的跑去將某個迷路的小海帶給帶回來了。
不過立海大的人到底是沒有想到,他們這邊倒是沒有出什么亂子,出了亂子的是青學那邊的人。
丸井文太吹了一個泡泡,眼神在青學那邊掃了一圈,眉頭皺得死緊。
青學的那群人怎么回事?決賽都要遲到的嗎?就算裝也要裝個像樣的吧?
看著青學隊伍當中明顯畫風很不對勁的某位風頭正勁的一年級新生,丸井文太皺著眉頭,表情很是不滿。
說實話,青學的這個表現讓丸井文太覺得自己這群人這段時間為這個決賽做出的努力這個時候看起來全然像個笑話。
這算是個什么道理?
他們這個王牌隊伍老老實實的做著各種訓練,爭取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這次的決賽,但是青學卻整出這事?
這群人好像是準備把那個小矮子的出場位置調到單打一上,不會吧不會吧?沒有那個一年級小矮子,這群人就不能打球了嗎?總不會這群人還打算為給這個小矮子爭取來的時間,使勁將比賽時間盡可能的延長吧?
越說越感覺自己說得十分有道理的丸井文太氣呼呼地將腦袋扭回來,打算眼不見為凈,但是他扭過頭就看見某個家伙離開隊伍朝著工作人員的方向走去。
丸井文太下意識地開口:狐貍你要去哪里?。?
仁王雅治隨意揮了揮手:舉報去了。
丸井文太瞠目結舌,正想說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卻見其他人都是一臉贊同的樣子。
柳蓮二:好像的確不需要讓著這群人。
柳生比呂士:即便是繼續這場比賽,我也有信心拿下這次的比賽,但果然還是無法忍受踐踏規則的人。
幸村精市就更是直接了:拿到獎杯后我們去聚餐吧。
真田弦一郎:雖然不能繼續比賽了,但青學果然還是太松懈了,比賽開始的時間怎么能錯過。
想要說些什么的丸井文太閉上了嘴。
好吧,他其實也是很想舉報的。
于是,今年的全國大賽決賽,在比賽時間到點但是青學的正選人沒有來齊的情況下,立海大直接拿到了冠軍。
其過程輕松到讓所有來看比賽的學校正選們都產生震驚的情緒。
不是,立海大就這么兒戲的拿到三連冠了嗎?
難道不是應該來幾局比賽嗎?
青學的幾位一年級生對此很是憤怒,他們認為將這件事情舉報出來的立海大一定是害怕了他們青學,打算以此避免和他們青學一戰。
在這群人打算去質問立海大的人之前,他們就被本學校的幾位學長給拉住了。
好了好了,這次的確是我們這邊不對嘛,畢竟越前沒有來是事實啊。
于是話題中心又從立海大怕了他們不愿意比賽,到了越前龍馬怎么這么不靠譜,像這樣重要的場合都能做到遲到。
卻是全然忘記了,關東決賽的時候,立海大是如何將青學的人削了個60的,也全然忘記了自己平時是如何佩服越前龍馬力挽狂瀾的。
青學那邊的騷動并沒有給立海大的人帶來任何的影響,拿到了全國大賽三連霸,讓所有人的臉上都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就連平時鐵面無私的真田弦一郎,今天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這宛如鐵樹開花的一幕可所謂是激起了隊友們打趣的目光。
真田弦一郎也不負眾望的對他們變了臉,低聲對他們怒呵。
當然,真田弦一郎的發火,除卻切原赤也之外,向來是嚇不到任何一個人的。
身份地位是肉眼可見的低了。一伙人聚餐的聚餐,和幾個認識的幫過自己做特訓的學長報喜的報喜。
當然,他們沒有忘記陪伴他們好幾年,已經或是升上高中或是升上大學的學長們。
聽到他們完成了三連霸的夢想,這群學長當然是毫不猶豫的祝福了他們,聽到他們這次決賽對手那邊出的問題,在吃驚的同時,更是毫不猶豫的表揚了仁王雅治的做法。
就該這樣做!不慣著那群人的臭毛病。
本身其實就是個不太守規矩,座右銘更是騎著黑色的白馬向前后退可以說是個很矛盾的樂子人的仁王雅治聽到隊友們開著公放,從電話那端傳來的有幾年沒有聽見過的屬于小學時期伴隨著自己這段人走了很久的已經聽著有點陌生的屬于學長的聲音,忍不住將腦袋往旁邊扭。
我只是覺得直覺舉報會省事很多,才沒有學長說得那么好呢。
仁王雅治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平靜,但是有眼尖的隊友已經看到仁王雅治的耳朵翻著一圈紅暈。
于是所有人都震驚了。
仁王雅治居然是如此純情?聽不得人贊美的人設嗎?
于是一群人交換了眼神,各種不要錢的贊美聲脫口而出,仿佛仁王雅治真就是他們嘴里那個完美無缺沒有任何錯處的副部長一樣。
仁王雅治都快被這群人給整笑了。
這群人不要臉的時候,真的是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