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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無法理解非正常傳播流言到底有什么意思,但三津谷亞玖斗和仁王雅治倒是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三津谷亞玖斗是因為收集資料不少,各種奇葩的事情也知道不少,而仁王雅治則是因為深入了解過某些詛咒形成原因,對人性稍微有些了解。
是嫉妒吧,明明是轉(zhuǎn)校生,年紀(jì)也不大,但就是受了這么多的關(guān)注。三津谷亞玖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慢慢道,人總是會有各種莫名其妙的嫉妒心,挺多悲劇原始就是因為嫉妒心。
仁王雅治揉了揉眉心,也是一臉頭疼:這件事情應(yīng)該還是因為我們的原因。人總是慕強的,當(dāng)這人只比你強一點的時候,他們會升起各種不服氣,認為我上我也行,但是當(dāng)這差距顯得格外大,根本就無法超越的時候,他們就完全不覺得你會犯錯,只會把這件事情轉(zhuǎn)移到只比自己強一點的人身上。
中村悠露出不服氣的表情。
什么叫做只強一點啊,我們切原可比那些只是將打網(wǎng)球充當(dāng)玩玩而已的愛好的人好多了。
聽懂了仁王雅治話的木下修齊瞥了他一眼。
這個我們當(dāng)然都知道切原每日進步到底有多快,但是那群只看見我們天天血虐切原的普通部員可不知道。
就是這樣。同樣也聽懂仁王雅治的意思的幸村精市嚴(yán)肅著一張臉的幸村精市拍了拍手,前年我們表現(xiàn)出外面的實力的時候都尚且有人會不服,搞各種的小動作,更不要提完全被壓制的切原了。在他們心目中,恐怕切原完全不應(yīng)該和我們一起訓(xùn)練吧。
不過現(xiàn)在還是要搞清楚切原到底跑去哪里了。經(jīng)歷過類似事情的柳蓮二不由對切原赤也產(chǎn)生了擔(dān)憂之情,比起他來,切原赤也的性格實在是太容易受到影響了。
他會去什么地方我大概知道一點。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給我?guī)滋鞎r間,我去解決這件事情。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
切原補考的時間也快到了,不能把這件事情的影響維持到那個時候。
仁王雅治朝著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很清楚。
仁王雅治直接光明正大翹了這次的訓(xùn)練,當(dāng)然這點并不重要,雖然最近因為全國大賽的原因他基本上已經(jīng)不翹訓(xùn)練了,但他今年翹訓(xùn)練的次數(shù)依舊很高。
唯一比較特別的是,他是特意多拐了一個圈,從真田弦一郎的面前大搖大擺走出網(wǎng)球部的。
空氣一時之間有些安靜,三秒過后,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所有人哄堂大笑。
意識到這是仁王雅治在給自己下馬威的真田弦一郎黑著一張臉,怒吼:仁王雅治!你幼不幼稚!
仁王雅治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人趕緊出來抓他。
真田弦一郎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可能跑出來抓他。
真是太松懈了!
一天不給他整點事情會死嗎?
離開之前還給真田弦一郎整活的仁王雅治看完真田弦一郎暴怒的反應(yīng)后十分瀟灑地離開了。
他很快就來到了神奈川第二小學(xué),熟練地翻墻進校后,仁王雅治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切原赤也正躺在大樹底下。
仁王雅治也不禁感到一絲無奈,也嘆了一口氣。
一碰到什么事情就喜歡往大樹這邊跑,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不是本校人趕出去。
一點也沒有自己也是間接影響了切原赤也遇到事情就往大樹下跑的人之一,仁王雅治看了看周圍的大樹,思考如何才能不引起切原赤也的注意力的同時,跳到樹上去。
今時不同往日,切原赤也的聽覺可要比去年這個時候好多了。
在找合適的落腳地點的時候,仁王雅治還有閑心在想,要是這顆大樹因為切原赤也頻繁訴苦的原因滋生詛咒,那估計離被砍不遠了。
畢竟打起來的時候可不會注意周邊有沒有一棵樹。
這么想著的時候,仁王雅治想要往樹上跳的動作頓時就僵住了。
他常蝸居的地方,被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說些什么,就拖來狐貍給你們賣個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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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
仁王雅治看著躺在自己慣常待的地方上的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是的,沒錯,這個占據(jù)他慣常躺著地方的家伙,有張和樹底下躺著的小鬼同張臉。
若不是知道面前躺著的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估計仁王雅治會以為這家伙和切原赤也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比如雙胞胎什么的。
仁王雅治的視線驚醒了那個和切原赤也有著同張臉的詛咒。
看著那張寫滿了防備的臉,仁王雅治只想在內(nèi)心中發(fā)出哀嚎。
他剛剛為什么要想這顆樹會不會因為切原赤也天天吐槽滋生詛咒?這么容易就撞上詛咒簡直天理不公啊。
難不成他真的有什么烏鴉嘴的潛質(zhì)嗎?可他剛剛也沒說話啊?難道想都不能想下嗎?
不過,仁王雅治還是沒能忍住多看了那張長得和切原赤也模樣的臉。
這年頭詛咒不都是長得千奇百怪的嗎?驟然來了個人形詛咒,該死,完全看不出這家伙的虛實。
仁王雅治覺得現(xiàn)在問題很慌,他該不會和切原赤也要交代在這里了吧?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這只人形詛咒并沒有對仁王雅治產(chǎn)生什么攻擊意圖。
他更像是守著什么。
仁王雅治瞇著眼睛看著他,只見人形詛咒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站在枝丫中間,冷著張臉,張口道:離開這里。
即便是在這種時候,仁王雅治還是沒能忍住在心中想著,看慣了切原赤也傻乎乎的樣子,驟然看著切原赤也的臉做出真田弦郎的表情,怎么看都怎么怪。
不過,這只詛咒居然會說話的嗎?
憑什么?仁王雅治慢悠悠地開口。
于此同時,大樹下,躺著吹風(fēng)的切原赤也睜開了眼睛,露出好奇的表情。
在剛剛的那瞬間,他好像聽到了仁王學(xué)長的聲音。
然而在他睜開眼睛的那瞬間,就看見有什么東西以十分快的速度朝著他飛過來。
還沒有等他滾到另外邊,那顆不知名的東西就砸中了他的頭。
在隱隱昏迷過去時,切原赤也終于看清了那個砸中自己的東西是什么了。
好像是顆包裝得五顏六色還泛著彩光的硬糖?
哪個缺德的家伙大白天拿糖果砸人的啊?就不怕把他砸成腦震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