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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他只是沒有叫醒切原赤也罷了。誰讓那家伙沉迷游戲機不睡覺呢?
這點小插曲根本就沒有讓仁王雅治放在心上。
等到部活的時間,柳蓮二走過來告訴他,今天切原赤也沒有來。
想到早上切原赤也睡在車上的樣子,仁王雅治又是一樂。
估計又迷路了吧。
柳蓮二不由感到吃驚。
第一次來網球部遲到就算了,都已經是網球部正式球員了,還能對教室到網球部這段路迷路不成?
在遇見切原赤也之前,柳蓮二從不相信居然有迷路迷到這種程度的。直到他遇見切原赤也后,他才意識到什么叫做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白毛!你害我!
一到網球部,切原赤也第一時間沖向了仁王雅治,開口質問道: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誰料仁王雅治吃驚地看著他。
咦,你今天是和我一起上學的嗎?似乎想到了什么,仁王雅治露出了抱歉的笑,不好意思啊,一個人上學慣了,我都沒注意你和我一起上學來著。
仁王雅治的表情極其具有迷惑性,就連切原赤也也不禁露出迷茫。
難道是真的這樣嗎?
切原赤也朝著仁王雅治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啊,仁王學長,是我誤會你了。
一直在邊上圍觀,知道今天切原赤也遲到知道第三節 課才趕到教室的柳蓮二面色復雜地看著在切原赤也鞠躬道歉的時候露出狐貍般的狡詐笑容的時候,知道他們這個小學弟肯定是被仁王雅治給騙了。
就算你不知道,難道送仁王雅治來校的司機不知道你在車里睡覺嗎?你被騙了啊切原君!仁王雅治這家伙肯定和司機通氣沒喊你的。
柳蓮二面色復雜地看著給仁王雅治道歉順便夸贊人煮面好吃的切原赤也。
他們這個學弟,似乎腦子不是很機靈的樣子。
仁王雅治十分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切原赤也的道歉和稱贊,他剛準備喊人去訓練,幸村精市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雅治還煮了面給學弟吃嗎?
仁王雅治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還嗯了一聲。
這小鬼吃不慣悟做的菜,就給他煮了一碗面。
五條悟下廚?
幸村精市挑了挑眉毛,意識到昨天晚上肯定發生了什么。
幸村精市笑了笑:說起來,切原君的比賽是不是還沒有比完?昨天輪到哪個了?
幸村精市的話瞬間讓切原赤也想起來自己還有不少比賽要打,立馬興奮地站在場上,朝著諸位學長挑釁,似乎完全忘記昨天輸得有多慘。
柳蓮二看著球場上十分興奮的切原赤也,低聲道:昨天被打成那樣,還這么有活力嗎?
仁王雅治笑瞇瞇地打趣著:這種百折不撓的精神倒是和某個家伙挺相似的。
柳蓮二有些好奇仁王雅治說得是誰,還沒有等他問起,幸村精市便點了點頭,十分贊同道:是啊,當初真田輸了比賽的時候,也是一樣呢,今天輸了就明天,明天輸了就后天??梢哉f是一直輸了。
柳蓮二沒再說話了,而是就這么湊在兩人的身邊聽著真田弦一郎的八卦。
這么有趣的事情,錯過了可沒人會再告訴他了。
走上球場和切原赤也比賽的真田弦一郎莫名感覺渾身一個激靈,他莫名奇妙地看了切原赤也一眼,不明白這種感到不妙的源頭在哪里。
總不可能是面前這個小鬼在仁王雅治家里住了一晚上,就瞬間打通任督二脈,可以打過他了吧?
任督二脈是不可能打通的,由于感到了不妙的氣息,真田弦一郎可所謂拿出了200%的精力,速度極快地給切原赤也削了個60。
走下場的時候,還能聽見幾位圍觀群眾毫不客氣指點江山的模樣。
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對學弟下這么重的手。
這可是二年級當中唯一一個有可能拿下正選位置的小可愛了,怎么能這么打擊人的信心。
放水都不會,演技真差。
真田弦一郎冷眼旁觀這群說風涼話的同學學長們。
說得好像你們上場的時候就會收斂一樣,場下各個說要給學弟放水,場上各種教學弟做人。
呵,都是一群心黑手辣的學長。
像他這種開局就說要教學弟做人的學長不多了。
為了防止切原赤也這回再像昨天一樣倒在地上,這回只比了兩場比賽。
就當三津谷亞玖斗想要上場的時候,幸村精市已經做好了準備。
突然有些手癢,三津谷可否和我換換?
三津谷亞玖斗眨了眨眼睛,快速地點頭。
好啊。
見到幸村精市上場,仁王雅治則是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
不是還沒有輪到嗎?難道和小學弟比賽的機會都要靠搶了嗎?這么內卷的嗎?
幸村精市上場的原因尚且不為人知,但切原赤也本人倒是非常高興。
雖然今天還是沒能讓那個白毛學長和他比一場,不過這個看上去弱不經風的學長聽說好像比那家伙更厲害啊。
那是不是把這個家伙打贏了,就證明他比那個白毛學長更厲害?
滿腦子想要打贏幸村精市的切原赤也完全忘記了自己前面幾把對上其他正選的時候有多么艱難,被打得多么慘。
于是,剛收拾好心情打算給那群學長們來個絕佳亮相的切原赤也就被面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學長打得迷迷糊糊的。
這不正常,那么柔弱的學長打出那么大力的扣球是正常的嗎?
圍觀群眾看完比賽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
今天幸村的心情不好嗎?都快殺瘋了。
喂,仁王,你和幸村的關系最好,展開說說,誰惹他了?
仁王雅治的表情也有些不確定。
應該沒人惹他吧,我感覺他現在心情還很平靜?。?
眾人用詭異地目光看著他,深刻地覺得仁王雅治的眼神可能有點不太好。
這叫平靜?
注意到眾人詭異的神情,仁王雅治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解釋有多么站不住腳。
可他是真的沒有感受到幸村精市有多么生氣啊。
仁王雅治聳了聳肩膀:可能只是單純地打壓一下小學弟的囂張氣焰吧。
沒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紛紛散開去訓練了。
真田弦一郎下來的時候他們還有興致走上前去打趣一下對方,但是看見幸村精市比完賽后,他們就沒有這個心情了。
生怕自己晚一步去訓練的樣子被幸村精市看見了就去打一場練習賽。
打趣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仁王雅治就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他先是給幸村精市拿了一瓶水和一條毛巾,再到雖然整個人都躺在地面上,但是明顯還睜著眼睛的切原赤也面前。
喲,這么慘啊,明天還要繼續嗎?
聽到仁王雅治的話,切原赤也頓時頭也不暈了腳也不酸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