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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這家伙這么高的嗎?
緊跟其后的是氣喘吁吁跑上閣樓的警察們,他們用一副看怪物的目光看著五條悟。
為首的那個警察在靠近五條悟的時候甚至咽了一口口水。
他們剛剛可是看著原本不耐煩坐在客廳沙發上的五條悟在聽見剛剛的怒吼聲直接從一樓的大廳跳上了二樓。
就算對方長了一米九的大個,身體彈跳能力很好,但是一樓客廳距離二樓那么高,直接跳上去這合理嗎?就這棟別墅的層高,剛剛那一跳絕對超過世界記錄了吧?而且這位先生還沒有借助任何撐桿工具,直接跳的。
一般樓層層高2.12.4米,房間門一般為1.8米左右,而這棟別墅為了照顧家里兩個185+,190+的監護人,更是專門定制,房間門各個都有兩米高,每層樓高更是有著約三米高。會客用的大廳更是一二樓打通,留下約1200m。
于是,當五條悟看見這群警察追上來的那一刻,以為對方要說自己居然放著樓梯不走直接走捷徑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卻是敬畏地看了自己一眼。
那個,五條先生,你介意去參加奧運會嗎?我覺得你在跳高方面很有天賦。
跳高?他那么忙哪有空玩這個,絕對會被舉報的吧?
于是五條悟擺了擺手。
不去,我對跳高沒興趣。
五條悟沒有去看警察臉色,而是走進了仁王雅治的房間,看著仁王雅治握著一個手機站著沒動。
他從仁王雅治的手中將手機抽出來,沒抽動。
五條悟嘖了一聲,蹲下身子朝著電話那端喂了一聲。
電話那端的聲音戈然而止。
切原赤也的表情十分復雜,鑒于松了一口氣但是又擔心仁王雅治身上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仁王雅治在被抽手機的時候,還處于短暫失聰的狀態,握緊手上的手機,扭過頭發現五條悟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來了。
他將手機遞了過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神情憂郁。
太虧了,他都還沒有給切原赤也找麻煩,結果自己受了重傷。
就切原媽媽這一嘴的殺傷力,難怪備注上寫著魔鬼老媽。
這聲音的確是比魔鬼還嚇人。
在聽到電話那端并不是自己兒子的聲音,無需揚聲都能吼出擴音器效果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五條悟有些猶豫地將手機貼在自己的耳朵上。
仁王雅治的下場讓他對電話那端的不知名女性產生了一點抗拒,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又不是仁王雅治,于是他十分自然地開口。
喂,你誰啊?
電話那端被他這幅理所當然仿佛這就是自己手機的樣子給整蒙了。
沒過多久,一道溫溫柔柔和方才大嗓門判若兩人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
那個,我是切原赤也的媽媽,這應該是我們赤也的手機吧?請問你是?
切原赤也?那是誰?五條悟露出茫然的表情,扭過頭去看了一眼捂住耳朵的仁王雅治,小雅治,她說的切原赤也是誰啊?
切原赤也張了張嘴,想要把自己的手機搶回來,奈何五條悟的身高讓他連碰到對方手肘都有些困難。
啊啊啊啊啊!這家伙到底吃什么長大的?
因為涉及到了自己,所以被迫接了個電話就趕了過來的伏黑惠一腳踹在了五條悟的腿上。
一腳踢空。
在周圍眾警察一副驚疑不定的表情下,伏黑惠勉強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了一下。
我就拿個手機,不用這么看著我。
不,你這完全是想要和你監護人打起來的樣子啊?
五條悟低著頭瞅著他:小惠惠,你踢我做什么?難道是想要和我表達一下關愛嗎?
表達個屁。
伏黑惠滿臉不耐煩地用手指了指一個勁跳高想要從五條悟手上搶手機的切原赤也。
我說,這應該就是切原赤也了吧?還有,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亂搶手機。
五條悟這才看見一個勁在自己身邊跳的切原赤也,他的神情有一丟丟的委屈。
明明是小雅治給我的,為什么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五條悟覺得這個家越來越不好待了。
家里就沒一個小孩在意他的!太讓人心痛了!
五條悟哼了一聲:反正現在手機在我的手上,你們有本事就從我手上搶下來。
說完,五條悟十分得意地將手機舉高高。
耳鳴陣過去,已經能聽見聲音的仁王雅治回過神來就看見五條悟一副手機我的你們都別想搶的糟心樣子。
他扯了扯嘴皮子,罕見地有些頭疼。
這家伙又開始作妖了。
仁王雅治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翻到夏油杰的電話號碼,撥通。
電話那端響了幾聲后接通了,受方才接電話產生的心理陰影,仁王雅治這次沒有等電話那頭說話。
杰,五條悟又犯病了,你讓他把我學弟的手機放下來。
祓除完詛咒準備回家的夏油杰接到了來自仁王雅治的電話,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結果一接通就聽見仁王雅治在跟自己告狀。
夏油杰沉默了幾秒鐘,溫聲地讓仁王雅治將手機開一下揚聲。
仁王雅治很是聽話地開了揚聲。
于是在和切原赤也玩著你來搶啊搶得到就還給你的游戲的五條悟敏銳地聽到了自家男朋友的聲音。
悟,不要吵鬧,把手機還給人家。
五條悟撇了撇嘴,十分不情不愿地把手機遞給了切原赤也,然后竄到了仁王雅治的身邊,試圖搶仁王雅治手上的手機。
把杰給我!
在五條悟竄過來搶手機的那一刻,仁王雅治眼疾手快把電話給掛斷了。
現在沒了。
五條貓貓滿臉震驚。
你就不能把手機給我嗎?
仁王雅治微笑:不能。
你好惡毒!
謝謝夸獎。
伏黑惠無視了那邊兩個吵架的家伙,走到了切原赤也的面前,詢問道:你有事嗎?
切原赤也的神情有些恍惚,在聽見伏黑惠的話的時候下意識地晃了晃小腦袋。
應、應該沒有。
被無視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切原媽媽聽到切原赤也的聲音,開口問到:赤也,你們那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為什么會聽見有人在搶手機的聲音?赤也這個小兔崽子到底跑哪里去了?該不會真的在什么學長家里吧?
聽到切原媽媽的身影,切原赤也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伏黑惠見狀露出疑惑的表情。
放在不是還說沒有事情嗎?怎么又一副嚇得不行的樣子了?
切原赤也神情恍惚道:我學長好像是跟他的哥哥吵起來了。
伏黑惠頓時用復雜的目光看了切原赤也一眼,沒說那兩個家伙根本半點關系都沒有。
算了,兄長就兄長吧,反正五條悟也不是仁王雅治的監護人。
切原媽媽頓時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欸?怎么會吵起來呢?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意識到自家媽媽似乎已經完全不生氣了,切原赤也快速地應付著:沒、沒什么,他們已經不吵了,對了,我今天就住在學長家,明天會回來的,就這樣,拜拜!
還沒有等切原媽媽說話,切原赤也快速地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