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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鑒于五條悟平時就不怎么喜歡自己湊到夏油杰的身邊,仁王雅治也沒有去多想什么。
似乎是隨意往自己身上套了件外套的夏油杰坐在沙發(fā)上,聽著仁王雅治一字一句地為自己講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頭一點一點的,看上去有些疲憊。
鑒于仁王雅治平時除了某些時候一向很令人省心,因此即便是仁王雅治大半夜才回家這點都沒能讓夏油杰擔心過。
怪盜基德啊,好像是很耳熟的名字。夏油杰扭過頭看向了五條悟,悟,你說呢?
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五條悟看著夏油杰的凝視,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去仔細回想了一下。
忘記具體什么時候了,反正幾年前吧,因為意外見過那家伙一次,小混蛋當時也在才對。
對于五條悟突如其來喊自己小混蛋并沒能讓仁王雅治的臉色變化,不過在知道幾年前自己見過怪盜基德的時候直直擰著一雙眉。
什么時候?完全沒有印象了。
你當然沒有印象。五條悟慢悠悠地說,因為我們是拿著照片去找人的,那家伙不知道怎么的混入了帳內。
仁王雅治露出鄙視的神情。
普通人混入帳內都不知道,悟好廢物。
五條悟隨意揮了揮手:鬼知道那家伙怎么在遍地詛咒的地方活下來的??傊旧暇褪峭瓿扇蝿蘸竽悴灰娏?,然后剛好遇見那家伙,我們就拿著你的照片問了一下。
我失蹤難道不是你們的問題嗎?仁王雅治腹誹著,不過你不靠譜的言論我記下了,等著補交報告吧。
五條悟頓時變了臉色,他露出可憐兮兮的小表情。
不要這樣嘛,那家伙都答應了不會告訴其他普通人了。
五條悟還想對此掙扎一下。
出個任務翻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連任務目標都已經打點好了,為什么還要額外交報告???
而且,要是被夜蛾正道知道這件事情,他一定會被要求寫檢討的。
畢竟,帳是他放下的,跟人問仁王雅治的去處的也是他,曝光咒術師的存在的也是他。
最后仁王雅治和五條悟暗中交易,以五條悟大出血為結果,結束了這場不公平的交易。
當然,對于五條悟來說,只是損失了一點錢財還真不叫大出血。
在知道沒多大問題后,幸村精市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對于五條悟那么輕易就將咒術師的存在曝光出去,幸村精市也不禁感到滿頭黑線。
咒術師的存在是不允許向普通人告知的吧?五條哥哥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仁王雅治已經懶得去糾結幸村精市對五條悟的稱呼了,反正他自己也沒好好叫過五條悟,輩分混亂這點他已經不在乎了。
沒有關系的,反正一般來說,普通人都看不到詛咒,能看見的差不多也都死了。仁王雅治對此相當鎮(zhèn)定,不就是馬甲掉了嗎?又什么大不了的,有本事讓所有人都相信他有這個馬甲,就算他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
仁王雅治的話點醒了幸村精市。
自從開始打網球后基本上就沒再碰見詛咒的事情幾乎讓他遺忘了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詛咒的這一設定。
有時候幸村精市也感到非常奇怪。
明明跟著夏油杰等一大家子待在一起,時不時就能逮到一個個詛咒聚集點,但是平時上放學的時候都非常平靜,幾乎看不到詛咒的存在。
對于這一點,仁王雅治的解釋則是,并不是所有地方都能滋生大量的詛咒的,有他們在的地方,就算出現一般也匯聚不了那么多,他們能看見那么多詛咒全是因為五條悟和夏油杰帶他們玩的時候經常愛往任務地點湊,他們放假的時間同樣也是詛咒滋生最為頻繁的時候。
為了讓幸村精市意識到身邊其實詛咒不少,仁王雅治仗著全國大賽結束后沒多久就是假期,行動力相當快地找到五條悟領了幾個簡單的祓除任務。
和基本不給仁王雅治任何祓除相關的任務的夏油杰不同,在知道仁王雅治居然好心幫自己減輕負擔的五條悟就沒有半點愛護幼崽的心,很是干脆地把自己的任務單遞給了仁王雅治。
喏,自己選吧。五條悟抬了抬下巴,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我可是特意把這些任務難度給你看了,可別跟杰說我不關心你。
五條悟的心里想法相當的簡單粗暴。
杰總是說他不關心仁王雅治,他這次可是特意將任務難度都擺在仁王雅治面前任由他選擇而不是按照自己的要求給人選難的。
這還不叫關心嗎?
仁王雅治才沒有去理會看上去怪怪的五條悟。
對方沒有給自己隨意安排任務而是任由自己選擇的事情倒是讓他少了不少磨嘴皮子的時間。
畢竟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去祓除詛咒,身邊還要帶上一個幸村精市。
即便知道幸村精市在咒術師上面的天賦并不亞于自己,仁王雅治也沒有打算選難的任務。
他只不過是想要帶幸村精市見識見識詛咒,順便還能自己上手玩一會罷了。
和仁王雅治偶爾還會暗地里偷偷找五條悟接祓除任務不同,幸村精市這算是第一次能夠自己上手祓除詛咒。
因此對于仁王雅治默不作聲給自己放水,幸村精市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仁王雅治:這任務難度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仁王雅治滿臉無辜地看著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幸村精市的潛在意思。
他十分正直地說:這些可都是悟派發(fā)下來的任務,你要是有問題,不如去問問?
幸村精市當然不會越過仁王雅治去詢問五條悟,對方給自己安排的任務是不是哪里不太對勁。
但他心中幾乎已經認定這里面絕對有仁王雅治在搞鬼。
心中懷疑是一回事,要是他真的跑去問的話,那他們之間的信任危機也要升起來了。
幸村精市馬上就避開了有關于接的任務不對勁的話題。
說起來,之前認識的那家伙,他決定好了國中去哪個地方了嗎?
幸村精市說得是在全國大賽期間,他們兩在一個街頭網球場碰到的兩個人。
聽到幸村精市的話,仁王雅治不禁攤了攤手,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還以為你是打算將人忽悠來南湘南,結果是直接安排人國中時期嗎?
幸村精市奇怪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
你在說什么呢,那家伙不是初學者嗎?就算來南湘南估計連一個正選位置都拿不到吧?
仁王雅治輕咦了一聲:你說得不是那個四年級的學長嗎?
幸村精市的神情相當鎮(zhèn)定:勾搭來有什么用,頂多就夠打兩年,而且我們現在的陣容也飽和了,不需要額外再多一個替補。
仁王雅治雙手插兜,神情慢悠悠地:這可說不定,畢竟明年全國大賽結束,鈴原學長他們也該退了,我們還得想辦法再找個雙打搭檔。
你的意思是?幸村精市有些好奇仁王雅治是如何想法。
兩個都挖過來,三津谷學長可以直接頂替掉那位的位置,至于柳君,養(yǎng)個一年應該就能上場了。
仁王雅治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只要將那兩個家伙都挖過來,即便鈴原彥和上野昱退部,也沒有人能夠從他們手底下拿到全國大賽的冠軍。
然而幸村精市卻是搖了搖頭。
雖然這樣是不錯,但是那兩位和你可不一樣,你能克服每天上下學那么遠,那兩位未必就能轉過來。
正因如此,幸村精市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直接將人挖過來,而是打算直接從國中入手。
以幸村精市觀看柳蓮二幾場比賽下來的評價,等到對方國一的時候,水平定是能夠達到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