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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看著仁王雅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一陣好笑,將人扯了過來揉了幾把頭發。
回去了。
誰也想不到仁王雅治那頭發尾仿佛按也按不下去翹起的發型,實際上卻是極其柔順的。
幸村精市沒忍住地將人翹起來的小發旋往下壓,卻始終沒有按下去。
忍受幸村精市在自己頭上作亂的仁王雅治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幸村精市的手從自己的頭頂上給拿下來。
在手觸及到幸村精市的手的時候,兩個人都明顯的有一瞬間的愣住了。
最后是仁王雅治表情如常地將人手從頭上扯下來,然后又十分自然地雙手交叉,牽上了。
他又扭了扭頭,看著身后鴉雀無聲的學長們。
學長們未免也太慢了吧,是想逃訓嗎?
中村悠下意識地沖仁王雅治笑罵道:什么逃訓?網球部里除了你仁王雅治之外,還有喜歡逃訓的人嗎?
見仁王雅治回過頭后還是手牽手一起走,幸村精市也沒有掙脫的打算。
中村悠忍不住悄咪咪湊到了木下修齊的身邊。
那兩個家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誰走路還要手牽手???
木下修齊眼皮都不帶眨地說道:這有什么?學校那群女孩子不都是這么結伴同行的?
中村悠有些抓狂了:女孩子是女孩子,他們又不是!
木下修齊面無表情地捂住了他的嘴,難得嘆了一口氣。
你是生怕仁王聽不到你說他壞話嗎?
中村悠面露驚恐。
該死,他忘記了。
鈴原彥笑呵呵地看向了上野昱,眨了眨眼睛暗示道:阿昱,現在的小孩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真有我們當年的風范,你說對嗎?
上野昱、上野昱完全不想和他說話,甚至遠離了他幾步。
什么叫做當年的風范?他今年也才十一歲而已,又不是九十一歲。哪來的這么多戲。
仁王雅治權當沒聽見身后的腹誹,他只是側著頭和幸村精市小聲道:精市,最近大家的精神還是太旺盛了,訓練單也該稍微上調一點了。
幸村精市十分懂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真田等人可不知道前面兩個人又在暗戳戳地給自己加訓。
結束了第一場比賽后,眾人明顯感覺時間過得相當地快。
和其他學校贏了一場比賽還能稍微放松一下聚個餐不同,南湘南每次結束比賽后撤離的速度相當快。
即便是比賽都無法阻止他們訓練的步伐,絕不是兩位部長暗戳戳給他們加訓的原因。
和第一場比賽蒙著全身,看個比賽還要做賊心虛一樣躲得隱秘生怕被人發現不同,接下來的比賽工藤新一就沒那么多的顧忌了,幾乎每場都來看了比賽。
看了比賽后,他沒能克制住自己和仁王雅治吵架的心,在某次比賽結束后將某個準備回校的家伙給堵住,一副事后算賬的樣子質問著仁王雅治。
你這個家伙不是左撇子嗎?為什么比賽的時候都是用右手?
難道是自己的推理失誤了?可是就他的分析,仁王雅治使用左手的狀態的確明顯要比右手要靈活多了。
難不成這家伙連全國大賽都要放水嗎?
工藤新一回想起當初仁王雅治和自己賭氣般說他就算讓一只手,他們網球部的人也打不過他。
可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就網球部的那個副部長的水平本來就不怎么樣,和仁王雅治一比更是差遠了。
可現在和仁王雅治他們比賽的學校都是數一數二的強校啊,這家伙這么囂張的嗎?
仁王雅治一開始還沒想到工藤新一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情,聽到人說話后才愣了愣,隨即笑出聲。
所以說,那群人連我右手都打不過,我為什么要用左手?仁王雅治想了想,自己的話還是過于囂張了,他像是安慰一般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
況且我右手也沒有比左手差到哪里去嘛,都差不多。
工藤新一這才放了一半的心。
他朝著仁王雅治翻了翻白眼。
你小心哪一天翻車。
唔,多謝提醒?
工藤新一氣急,他就不應該擔心這家伙。
看夠了熱鬧的幸村精市這才朝著工藤新一笑了笑。
放心好了,雅治有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他可不會因為輕敵輸掉比賽。
看著對仁王雅治毫無保留信任的幸村精市,工藤新一則是懷疑地看向仁王雅治。
不是他不相信幸村精市,而是他們這段時間好歹也因為全國大賽的原因見過的次數也不算少了。
他怎么就沒看出仁王雅治的靠譜之處?
就連仁王雅治的那些學長都會偶爾吐槽經常在部活時間看不到仁王雅治的人,但每次對內訓練賽的時候就是打不過他。
簡直奇了怪了。
工藤新一沒有死磕這個話題的想法,他記起自己過來找仁王雅治的目的。
既然你們拿下冠軍了,就說明你們現在基本上就沒啥事了吧?
仁王雅治點了點頭:如果不算上每天還要訓練,你說得也沒什么問題。
工藤新一聽著仁王雅治的話不由咋舌。
拿了冠軍還這么努力,這也太可怕了吧。
幸村精市笑瞇瞇地說:沒辦法嘛,我們還有五年的時間繼續拿冠軍啊。
聽到幸村精市的話,工藤新一忍不住為其他學校的網球部默哀。
以他最近這段時間看比賽得來的經驗,南湘南的戰力最高的就是幸村精市、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了,這三位湊在一起,基本上直接確定了三場單打的勝利。
更不要提他們網球部的雙打水平也還算不錯,至少相對其他學校的雙打水平來說都是較高水準的了。
即便等幾位學長畢業了,雙打位上有所空缺,但只要新頂上的水平不是太差,倒也翻不了車。
這樣一個陣容說要拿下接下來五年的全國冠軍。
不得不說,這是極其可能的,同時也太喪心病狂了。
除非其他學校的人整出一隊綜合水平比他們高的隊伍來,不然真的很難把他們從全國冠軍身上拉下來。
所以你到底來找我們做什么的?仁王雅治抬起手稍微擋了擋臉。
今天出門太急,忘記帶傘了。
被仁王雅治提醒,工藤新一這才想起來自己居然被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帶歪了。
也沒什么,就是最近我爸爸接到了一個挑戰函,問你們要不要去看一眼。
工藤新一想了想那張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家餐廳的邀請函,不禁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