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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看清撐傘的人到底是誰后,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議論聲又被他們給咽回去了。
撐傘的人是南湘南的那兩位部長。
大多數(shù)的人沉默了,但還是有人對此憤憤不平。
南湘南那群人是在看不起我們嗎?這種場合居然還有人大庭廣眾的在比賽場館內(nèi)撐傘。
帝丹小學(xué)網(wǎng)球部的部長瞥了他一眼開口道:沒有規(guī)定說不能撐傘看球,還有,如果你能打敗那良好撐傘的任何一個人,我允許你現(xiàn)在走過去指責(zé)他們。
說話的那人瞬間閉上了嘴巴。
他沒有一個能打過的。
看著安分下來的眾人,部長的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
原本以為既然已經(jīng)打入全國大賽,那么努努力好歹也能拿個不錯的成績,但是沒有想到第一場的對手就是那個之前將他們打敗的南湘南。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全國之路就到此為止了。
別的我也不多說了,發(fā)揮全力去比賽,不管贏了還是輸了,好歹也能證明我們努力了。
這是我們歷年來拿到的最好的成績,就算輸了,學(xué)校里也沒人會說我們,所以打起精神來,這可是全國大賽!
部長的短短幾句話,鼓舞起網(wǎng)球部內(nèi)的氣氛。
原本知道自己的對手是南湘南的頹靡氣氛在他的幾句話下,立即散去了不少。
離他們不遠(yuǎn)處的教練看著自家網(wǎng)球部小崽子如此精神的樣子也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這個年紀(jì)該有的朝氣蓬勃的精神嘛。
仁王雅治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工藤新一來看比賽的。
他面色詭異地看著距離自己不遠(yuǎn)處將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工藤新一,沒忍住又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
刺眼奪目的陽光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他低頭冷靜了幾秒,十分確信今天的太陽非常大,不是處于冬季。
注意到仁王雅治的反常,幸村精市擔(dān)憂地扭過頭看向他。
雅治怎么了?
仁王雅治十分冷靜地?fù)u了搖頭。
不,我沒事,只是在思考,某個家伙的腦子是不是被太陽曬化了。
幸村精市欲言又止。
不,現(xiàn)在腦子有問題的明明是你啊雅治,這么大的太陽你為什么非要盯著看?
不過很快,幸村精市就發(fā)現(xiàn)了腦子更有病的那個。
幸村精市欲言又止地看著穿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行蹤詭異的家伙這個時候正在場邊看比賽,還沒有等他開始考慮是否需要報警的時候,又在這個神秘人身邊看見了毛利蘭。
行了,什么都不用說了。
為什么工藤新一會認(rèn)為自己身邊跟著毛利蘭的時候,自己可以隱藏住自己的身份?
仁王雅治低頭跟著幸村精市說道:我去看看那個笨蛋。
本來仁王雅治想直接撐傘走的,但想了想,他還是一臉猶豫地想傘遞給了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看著仁王雅治遞過來的遮陽傘哭笑不得。
整個網(wǎng)球部,誰有仁王雅治這么討厭陽光的?都是被曬慣了的人,哪里需要遮陽傘啊。
最終幸村精市還是沒有直白的拒絕仁王雅治,而是用另一種語言方式巧妙地拒絕了仁王雅治的好意。
爸爸說了,在想拒絕又怕傷對方心的時候,不妨用另外一種方式讓人拒絕不了自己。
撐著傘太麻煩了,你待會回來再幫我撐吧。
仁王雅治猶豫了一下,覺得幸村精市言之有理,于是打算盡快解決掉那邊的事情。
全副武裝的工藤新一此時也相當(dāng)苦惱。
他極其小聲地對著一定要跟著自己過來的毛利蘭喊到:蘭,你跟著過來干什么?簡直太顯眼了,你待在這里我一定會被認(rèn)出來的。
毛利蘭這個時候可不在乎工藤新一會不會因為看球被發(fā)現(xiàn)。
她看著全副武裝的工藤新一,只覺得自己的竹馬該不會撞到腦袋了。
這么熱的天,穿這么多就不覺得熱嗎?
新一,被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的,今天太熱了,你穿這么多,真的沒有事情嗎?
工藤新一朝著毛利蘭揮了揮手:在命面前,熱算什么?蘭,你先走開點,不要距離我太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辦?
話音剛落,戲謔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響起。
我還以為新一你今天不會來了,沒想到啊,居然穿成這樣就過來了,一路上定是受了不少嘲笑吧。
一路上的確是受了不少異樣目光的工藤新一面色一僵,但是當(dāng)他看見來人大大咧咧撐著一把遮陽傘就往自己這邊擠,也不禁滿臉黑線。
在說我之前麻煩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樣子,仁王,身為一個運動員,出個門你居然還要撐一把遮陽傘,難道你要以這樣的形象上場比賽嗎?
比賽的時候當(dāng)然會把傘收起來。仁王雅治一點也不在意工藤新一對自己發(fā)出的嘲諷,撐傘怎么了?有誰規(guī)定運動員夏天出門不能撐傘嗎?再說了,我就算讓他們一只手,你們學(xué)校網(wǎng)球部的人也打不過我。
囂張、真是太囂張了。
再怎么看不慣網(wǎng)球部的那個副部長的行事作風(fēng),工藤新一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仁王雅治站在這里將自己學(xué)校貶低到這個地步。
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有什么可說大話的?我自然會用實力跟你證明。
毛利蘭看著兩個一見面不知不覺就開始吵起來的兩個人,不禁開始思考自己跟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新一不是過來給仁王君加油的嗎?怎么這個時候在這里給仁王君挖坑了呢?
仁王雅治才不介意工藤新一給自己挖坑,和人打招呼完了,他就朝著兩人揮了揮手,沒打算繼續(xù)待在這里。
步伐邁的飛快朝著幸村精市那邊走。
感覺自己頭上陰影又回來了,幸村精市頭也沒回地說道:他們不來這邊看比賽嗎?
仁王雅治瞇著眼睛笑得挺開心:好歹是帝丹小學(xué)的人嘛,不過來正常的,我們也不能逼著人家不是?
仁王雅治的話讓幸村精市感到有些奇怪,還沒有等他問出個一二來,就聽見仁王雅治開口詢問道。
對了,精市。
嗯?怎么了?
待會我要給對面放點水,你不介意的吧?
站在兩人身后的真田弦一郎抖了抖眉毛,被仁王雅治這句話激得恨不得給人腦子上來一錘。
在這種時候光明正大說要給對面放水?仁王雅治你腦子進(jìn)水了嗎?
真田弦一郎以為幸村精市再怎么偏袒仁王雅治,這種時候也好歹該指責(zé)對方幾句。
然而幸村精市卻是半點遲疑也無。
嗯,可以哦,你看著辦,別玩過頭了。
噗哩,當(dāng)然了,我可沒有把勝利拱手讓人的習(xí)慣。
真田弦一郎絕望地壓低了帽檐,深感這個網(wǎng)球部藥丸。
有這么一個副部長,他們今年還能拿到全國冠軍嗎?
真是太松懈了!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討論聲很小,并沒有讓學(xué)長們聽見,但真田弦一郎的話卻是讓不少人都聽見了。
中村悠不知道什么時候晃悠了過來,戳了戳真田弦一郎頭頂上戴著的帽子的帽檐。
什么太松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