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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過頭小聲地沖著幸村精市說道:精市,有點不妙啊。
仁王雅治的話讓幸村精市有一瞬間的摸不到頭腦,在看清楚自己的比賽對象的時候,他也忍不住失笑。
的確是有點問題。
周圍學校的部長付部長們被這兩位新晉的全國冠軍種子選手的話搞得一愣一愣的。
比賽對手有問題?有什么問題?那不是前段時間南湘南的手下敗將嗎?
意識到可能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狀況,聽到南湘南兩位部長對話的部長們紛紛決定等回去了就讓自家經(jīng)理去打聽打聽消息。
只是苦惱于接下來全國大賽面對的第一個比賽對手就是工藤新一所在的帝丹小學,到時候工藤新一過來看他們比賽到底是給他們加油呢還是給自己學校加油的兩人沒有料到,僅僅是他們隨口說出的兩句話都能讓不少的學校對帝丹小學的網(wǎng)球部升起了極大的興趣。
各類臥底更是層出不窮地往帝丹網(wǎng)球部塞,試圖找出兩位南湘南部長口中的帝丹小學網(wǎng)球部的秘密武器。
在各大網(wǎng)球部風起云涌的情況下,兩位罪魁禍首倒是相當自在地回了自家的網(wǎng)球部,順帶更新了一下新的訓練安排表。
自從兩位部長開始盯著網(wǎng)球部內(nèi)的訓練單后,訓練單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能怎么豐富就怎么豐富地來,任務量也是不斷加重當中。
而到了現(xiàn)如今,面對接下來的全國大賽,部內(nèi)的訓練量更是比平常還要再重上一倍。
正因如此,不少以往還能游刃有余應對部里的訓練菜單的學長們現(xiàn)如今每天都是處于累趴狀態(tài)。
每天走出網(wǎng)球部的狀態(tài)都是一副體力被榨干的樣子。
中村悠癱在木下修齊的背上,一副藥丸的樣子。
太可怕了,這真的是人類能做完的訓練量嗎?
同樣處于體力被榨干狀態(tài)的木下修齊被這突如其來的負擔整得身體一歪差點摔倒。
在最后一刻站穩(wěn)并將背上的人扶好的木下修齊聽見中村悠的話不由翻了個白眼。
你要不要去看那幾個一年級的訓練單?那三位才叫真的可怕。
中村悠果斷搖頭:不了,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和他們相提并論!
連鈴原學長的訓練量都沒有那幾個家伙可怕,他還是不要去看了吧,容易喪失信心。
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兩位學長光明正大吐槽他們的樣子。
身為副部長都還是翹訓專業(yè)戶的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
想要提升網(wǎng)球技術,就要進行大量的訓練,訓不死就往死里訓嘛,你們可是學長啊~怎么能比不過學弟呢?
中村悠目光幽怨地看向了仁王雅治:仁王君,就是因為你這句話,我們這些學長們最近都過得很難過啊。
仁王雅治卻是一個勁地在那里笑:難道學長們不愿意訓練嗎?可是我看著你們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中村悠理直氣壯地說道:畢竟拿了關東大賽冠軍嘛,這可是我們學校第一次拿到關東大賽的冠軍。
仁王雅治笑瞇瞇地拍了拍中村悠的肩膀:就是嘛,所以學長也定是愿意為了我們接下來能拿到全國冠軍而努力訓練的對不對?
一說到全國冠軍,方才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的中村悠頓時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
當然啦!
看著學長這么有精神的樣子真是讓我欣慰。幸村精市笑得十分溫柔,我會考慮給學長更新一下新的訓練表的。
新的訓練表等于訓練量更重。
中村悠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為什么訓練量要增加?他真的做不完啊嗚嗚嗚。
看著兩位已經(jīng)走遠了的學弟兼部長,木下修齊不禁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中村悠的肩膀。
都不知道是第幾次栽坑里了,這個笨蛋怎么就硬是記吃不記打呢?
修齊qaq
自作孽,不可活。
過分!
而另外一邊,得知了南湘南接下來的比賽對手,工藤新一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毛利蘭看著他僵直的表情,輕輕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新一,你怎么了新一?
只見工藤新一緩慢地扭頭看著她:蘭,你說要是被學校那群人知道我給其他學校網(wǎng)球部的人加油,我之后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大?
毛利蘭不由對工藤新一這幅視死如歸的表情逗笑。
沒有這么慘吧?
蘭你不懂。工藤新一的表情沉重。
他這張臉在帝丹小學的辨識度多么高啊,就算他身穿常服待在場外看比賽,都會被帝丹網(wǎng)球部的那群人認出來。
要是被學校那群人知道自己在學校網(wǎng)球部的人和外校人進行比賽的時候給外校人加油,即便網(wǎng)球部那群人已經(jīng)輸給南湘南一次,自己都要被打上通敵叛國的標簽。
于是毛利蘭就見到工藤新一表情幾次變化后,終于堅定地說道: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毛利蘭頓時升起了濃濃的好奇心。
新一到底會為了不被學校的人發(fā)現(xiàn)他給南湘南的人加油做些什么呢?
仁王雅治可不知道工藤新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想辦法如何隱藏自己的身份去給他加油了。
在知道自己下一輪的比賽對象是帝丹小學后,他基本就默認工藤新一不會在下一場比賽中途出現(xiàn)了。
畢竟看見自己學校的人就這么輸給他,也是一件很令人心痛的事情嘛。
為了他們之間的友誼,工藤新一這個家伙還是不要出現(xiàn)了。
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在比賽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提前宣布了帝丹小學網(wǎng)球部的落敗到底有多么囂張的仁王雅治這個時候正在帶妹妹。
臨近八月,這個時候也是詛咒滋生最快的季節(jié)。
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的任務量開始肉眼可見的增多了起來,不算多難,只是量大。
在這個監(jiān)視器遍地開花的時代,即便是被稱為最強的兩個搭檔,也只能老老實實按照正常人的方式出行,每日消耗在任務上時間最多的就是在趕路上了。
在兩位大家長忙碌的季節(jié),不可避免的,仁王雅治就淪落成為了帶娃工具人。
在經(jīng)過大半年的修養(yǎng),菜菜子美美子姐妹兩人已經(jīng)不再會因為看見陌生人就渾身發(fā)抖了。
于是仁王雅治默默盯著兩個鬧著要出門的姐妹兩,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解。
你們要出去就出去啊,扯著我干什么?
菜菜子扯著仁王雅治的手不準人出門,她是姐妹兩當中最為活潑的那一個,即便是面對比自己大上一歲的仁王雅治也不慫。
我們每次出門夏油大人都會帶上我們的,他現(xiàn)在出差了,夏油大人說我們可以跟在你身后出去。
自從認識幸村精市后基本就跟著幸村精市到處晃悠完全將夏油杰拋之腦后的仁王雅治沒好氣地說道:那又怎樣,你們都五歲了,還不能自己出門嗎?
不行!夏油大人說女孩子不可以一個人出門。
仁王雅治極快地反駁:你們不是一個人,可以一起出去。
菜菜子語塞,但就是扯著仁王雅治的手不放。
美美子不甘示弱地抱住了仁王雅治另外一條手臂。
尼桑!帶我們出去玩!
被一聲尼桑震得頭皮發(fā)緊的仁王雅治只得討?zhàn)垺?
好好好,帶你們出去帶你們出去。他試圖動一動自己的手臂,發(fā)現(xiàn)沒能從兩人懷中扯出來。
那個,先放開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