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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猛地被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嚇了一跳。
不怪他如此一驚一乍,實在是紀律委員的臉色看上去太嚇人了,哪怕對方此時正可笑的一只手抓著一根竹竿也一樣。
在場人被嚇到的人不少,不過跟被嚇得連話都不敢多說的小男孩不同,邊上的年輕媽媽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往自家老公身上拍了拍。
看呀,阿娜達,他是多么可愛啊!
同樣被方才的呵斥聲嚇到的男人不由抹了一把冷汗,完全無法理解自家老婆的審美觀。
就這?可愛?真的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面上男人卻是滿臉笑容地順著自家老婆意思走。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嘛。
是是是,你喜歡的話我們還能生一個比這還好看的。
女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說什么呢,我哪能說出這么可愛的孩子來?
男子福如心至:怎么不能生,親愛的你便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存在。
話音剛落,周圍夫妻一起來送孩子的丈夫莫名感覺背脊一涼。
有殺氣!
回過神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妻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一直在邊上圍觀的仁王雅治頓時露出無趣的表情。
他可對這些長輩諂媚地討好自家老婆的行為沒有絲毫興趣。
真是的,一點也不在乎場所,這些話是能說給孩子說的嗎?
仁王雅治不動聲色地踢了踢真田弦一郎的褲腳,慢悠悠地說:快上課了。
仁王雅治的本意是,既然快上課了,他們這招搖過市的橫幅也能收起來了,奈何仁王雅治低估了真田弦一郎的責任心。
只見真田弦一郎沖著這些滯留在校門口的年輕父母怒斥道:都杵在這里做什么?都快上課了,是準備都遲到嗎?
好家伙,學校的風紀委都沒您有威嚴。
站在學校門口的風紀委們如夢初醒,一邊檢查進校學生的著裝問題,一邊制止想跟著自家兒子/女兒一起進校的家長。
對于校門口突然多了這么兩個舉著橫幅招搖過市的兩位學弟,他們今天早上也不是沒有試圖驅趕過,奈何其中一位戴著帽子的學弟看著實在是太兇了,再加上后來還有著校長不經意晃悠過來隨口跟他們說不用管,他們今天早上也不至于工作量如此大。
往常只需一眼掃過查看往來學生衣著是否不對勁,今早因為這兩人,直接導致校門口前堵著一圈又一圈的家長和學生。
被反復詢問學校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還未公開的活動的風紀委們都快哭了。
他們學校真的沒有什么活動啊!到底是誰讓這兩個家伙舉著橫幅站在校門口的啊!
真田弦一郎的呵斥讓圍堵在校門口的人流逐漸開始有散了的趨勢,仁王雅治隨意地將手上的竹竿往真田弦一郎懷中一丟,還沒等人反應過來,他便朝著傻乎乎站在真田弦一郎面前的同學一招手。
你怎么還不走?等著真田拎著你走嗎?
似乎被仁王雅治描述出的場面嚇到一樣,小孩猛地打了個寒顫,撒腿往校內跑,然后馬上就被身為風紀委的學長給拎了回來。
跑那么急做什么?是不是身上有什么違紀物品?
然而他們拎住了一個,卻沒有防住另外一個,趁著風紀委的注意都在同學的身上,仁王雅治溜得極快。
再不走還等著被學長逮著罵嗎?給學長添了多少麻煩,仁王雅治心中還是有數的。
于是剛反應過來仁王雅治居然把東西丟給自己轉頭就跑的真田弦一郎擰著眉一邊嫌惡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兩根竹竿,一邊看著圍聚過來的幾位學長。
他瞪了幾人一眼。
快上課了,杵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去上課?
沒有等人說些什么,真田弦一郎一臉糟心地離開了。
真田弦一郎離開到也沒有忘記將那個招搖了許久的橫幅團吧團吧收了起來。
亂丟垃圾可不能好,得想個辦法處理掉這玩意。
幾位風紀委面面相覷。
到底他是風紀委還是我們是風紀委?為什么他比我們理直氣壯多了?
一個外貌俊秀的少年輕笑出聲。
這不是很好嗎?說起來,你們有誰知道小學弟是哪個班的?說不定可以拉進我們風紀委來。
少年開口后,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即有個風紀委抹了一把汗。
好像是一年a班的。
那個俊秀的少年撫掌輕笑:那我們今天放學后就往一年a班走一遭。
方才說話的風紀委咽了咽口水繼續道:要不然我們下課去吧?部長。那人是網球部的,放學后可能逮不住人。這兩天正選選拔賽,那兩個都有比賽。
少年對此很奇怪:那兩個學弟都是一年級生吧?網球部的正選選拔賽居然還會放一年級生上去嗎?就差沒有說上一句讓一年級生上場不是在浪費時間嗎了。
我有個朋友是網球部的,昨天有跟我提過這兩個學弟,人十分兇將立海大的副部長給削了個61,另外一個將正選削了個60。
風紀委部長起了興趣。
哦?想必把阿昱削了個61的,就是那個戴帽子的小學弟吧?雖然矮了點,但看著特別有氣勢。
不,是那個一開始就溜了的白毛。
一下課,注意到班級門口站著一堆的學長,仁王雅治下意識挑了挑眉毛。
學長們未免也太執著了吧,下課了還上門圍堵嗎?仁王雅治趴在桌面上,側過頭看向真田弦一郎,喂,真田,你今天早上對這些學長都做了些什么?為什么他們如此執著地追過來?
真田弦一郎擰著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知道。倒是你,今早跑得倒是挺快的啊,不是說了跑了五十公里累得走不動路?
仁王雅治面不改色心不跳:從校門口到教室能有多遠?那不是隨便走走就能到嗎?
真田弦一郎怒目圓瞪,還沒有等他說上一句話,自己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一抬頭,便是今早見過的那群人。
真田弦一郎擰著眉毛,不知道這些學長找自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同學,有沒有興趣來風紀委?容顏俊美的學長沖著他輕輕一笑,暗暗窺視的學妹們臉上瞬間染上紅霞。
然而真田弦一郎是什么人?經常面對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真田弦一郎才不會被這種哄女孩般的笑容給迷惑到。
真田弦一郎一副八風不動穩如泰山的模樣。
不去。
他給自己的規劃當中可沒有什么進入風紀委當一個風紀委員。
學長似乎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仁王雅治,然后慢悠悠地朝著真田弦一郎笑到:風紀委可以管學校內的風紀作風問題,并且給違紀的學生扣分,聽說真田君是班上的紀律委員?兩者之間的工作差不多哦。
真田弦一郎的眉毛不經動了動,他眼神極快地從仁王雅治的腦袋上掃過,答應地十分干脆。
我去!
仁王雅治默默看了真田弦一郎一眼,果斷扭頭看向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