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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下課喊我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面色不善:你還記得你是學習委員嗎?
學習委員通常在班上起到帶頭的作用,是班上同學在學習上的榜樣。
但看仁王雅治這幅德行,這就是他們班上學習的榜樣?換做是真田弦一郎,他都覺得自己早晚要被氣死。
不,鑒于仁王雅治就坐在真田弦一郎的右上角,屬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類型,真田弦一郎就覺得自己時刻處于爆發的邊緣。
仁王雅治仔細想了想,給了真田弦一郎一個聽起來沒什么問題,但看著他的行為越想越氣的回答。
在學習上做好榜樣就可以了,其他的大可不必學我。
這就是真田弦一郎最為生氣的地方了。
明明仁王雅治看上去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學習上,但每次任課老師喊他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仁王雅治都能準確無誤將上課的時候老師講得題目回答出來不說還準確無誤。
真田弦一郎本身就是個聰慧的人,在老師宣布仁王雅治的回答正確之前他就能推出正確答案,每次察覺到仁王雅治回答正確的時候,他就會更生氣了。
啊,他果然還是最看不慣仁王雅治這樣懶散的人了。
對此,真田弦一郎已經開始想著下次分組的時候,他一定要選擇一個離仁王雅治遠遠的位置。
如果不能把仁王雅治怎么辦,那就眼不見為凈吧。
幸村精市看著兩人之間的爭論永遠都是真田弦一郎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對此表現出絕對的中立。
在同班同學眼里,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的關系可以說得上是水火不容,但對于幸村精市來說,這樣的交流更像是兩人之間的培養感情方式。
雅治和真田的感情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呢。
仁王雅治和真田弦一郎同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
他們互相瞪視一眼道:我可不覺得我和這家伙的感情好。
幸村精市笑得眉眼彎彎:這不是很有默契嘛。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恰當地咳嗽了一聲。
優等生在老師這里永遠都是有著特權的,雖然才開學沒有多久,但是三人早就以各種方式上課回答問題以及上課被喊起來回答問題刷足了優等生的存在感。
漸漸的,各科老師都記住了這幾個顏值高,還相當聰明的學生。
老師能夠理解某些同學想時時刻刻交流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你們年紀還小,有著大把的時光聯絡感情,于是現在請安靜下來,將課堂交給其他認真學習的學生好嗎?
上課聊天三人組立馬安分了下來。
于此同時,下課鈴聲響了。
方才還叮囑三人不要在上課時間聊天的老師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
好吧,看樣子就連上天都想要讓你們多加聯絡感情,那我這個老大叔就不多打擾你們了,下課。
在老師說到下課的時候,整個教室不由哄堂大笑了起來。
雖然數學老師已經邁入了中年,但幽默的性格使他在學生當中極其受歡迎,即使教得是最讓人耗費腦細胞的數學,也有一堆學生削尖了腦袋去學,他上課的時間,幾乎沒有學生會趴下睡覺。
哦,我想這其中仁王雅治大抵是唯一那個會睡下的,同時也是最經常被點名回答問題的。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眼底泛著青黑的黑眼圈的仁王雅治,意識到仁王雅治上課睡覺可能并不是單純的為了氣真田弦一郎。
雅治,你最近沒有睡好嗎?
已經有好幾天抓緊上課的時間補眠的仁王雅治默默打了個哈欠。
不能說沒睡好,只能說在家的時候幾乎沒有我睡覺的時候。
幸村精市皺著秀氣的眉,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夏油哥哥應該不至于不讓你睡覺才對。
以幸村精市對夏油杰的了解,對方看上去不像是會虐待小孩的人,不僅不會虐待小孩,對方更是對仁王雅治要溺愛得多。
誰說是杰了。仁王雅治打了個哈欠,幽怨的將某個害得他睡不著覺的罪魁禍首告發了出來,是五條悟那個笨蛋!
幸村精市自然是知道五條悟是誰的,不說去仁王雅治家中做客就可以看見對方,開學報名的時候就看見對方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和夏油杰打了一架。
夏油哥哥沒有攔著對方嗎?
杰出差了,這兩天不在家。仁王雅治聞言更哀怨了。
要不是因為夏油杰出差,五條悟又怎么可能會有閑心來逗弄他?早就時時刻刻黏在夏油杰的身邊了。
那個笨蛋不知道從哪里知道我進了網球部,說既然進了網球部,那就一定要做最厲害的崽,大半夜拖著我訓練網球直到天明。
鬼知道那家伙什么時候跑去學習了網球,給他折騰的訓練單還有模有樣的,除了費時又費力,幾乎沒有缺點。
若非咒術師的身體素質要比尋常人要好很多,就五條悟那造作的方式,他早晚要猝死在家里。
說完,仁王雅治就感覺身后有一只手按著他往桌面上倒。
他幾乎是立刻就意識到這是誰的手。
除了真田弦一郎以外不做他想。
意識到仁王雅治的抗拒,真田弦一郎皺緊了眉。
既然睡眠不足就好好睡覺,別今天下午比賽的時候還要送你去一趟醫務室。
能將關心的話說得如此欠揍,真田弦一郎,不愧是你。
在心底吐槽了一遍真田弦一郎后,仁王雅治揮開了真田弦一郎的手。
我還不至于身嬌體弱到這個地步。仁王雅治滿臉寫著嫌棄,再說了,就算真的倒了,精市也會帶我去醫務室的。
用得著你?
幸村精市噗嗤一聲笑了,他揉了揉仁王雅治的頭,輕聲安撫道:是是是,要是雅治倒了我會送你去醫務室的,不過最好還是不要出現這種情況,我會擔心的。
真田弦一郎冷著一張臉,只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他真的不是被多余的那個嗎?
由于仁王雅治的嚴重缺眠,接下來的幾節課時間里,不管仁王雅治睡得如何昏天暗地,真田弦一郎也權當沒有看見,可所謂將眼瞎發揮到了極致,可能這輩子也就這一次心軟,沒有將偷懶的某人拎起來。
待到放學的時候,仁王雅治總算是將缺少的睡眠補回來了。
在前往網球部的路上,幸村精市想了再想,還是忍不住輕聲詢問仁王雅治是否要去他家住幾天。
在知道仁王雅治這幾天在家都過著怎樣的水深火熱的日子,幸村精市想著讓人來自己家里住了。
雖然家里沒有客房,但他自己卻是有單獨房間的,兩個小孩擠一擠也不是不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