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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何其眼尖?幾乎是同一時間注意到帽檐底下那雙通紅的耳朵。
聽見身后的爆笑聲,真田弦一郎腳下的速度越發快了。
這大抵就是交友不慎的代價,一旦出丑,那兩個家伙總是會不遺余力的笑話自己。你們平日里的偶像包袱呢?在這種時候都喂了狗嗎?
抱著委屈?而憤怒的心理,真田弦一郎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如果能看不到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最好不過。
只打算報名網球部的仁王雅治在笑話完真田弦一郎后,便跟著幸村精市一起前往園藝部了。
你不急著回家嗎?本以為仁王雅治會在交完入部申請表就回家的幸村精市有些吃驚。
雖然說,即便是各社團納新,第一天也是有著部活的,但是這基本上和他們這些剛入學的新生沒什么關系,第一天基本上就是用來熟悉各大社團并申請加入心儀的社團了。
正因如此,幸村精市才會想著仁王雅治會在交完申請表后就回家,畢竟這家伙一般而言不會刻意去違背夏油杰的要求。
至于陪著自己去園藝部報名的事情,幸村精市那都是想都沒想過的。
他們只是彼此之間關系比較好,又不是真的連體嬰,不是時時刻刻都要待在一起的。
仁王雅治看了一眼時間,聳了聳肩膀:還早呢,我決定先看看熱鬧。
面對仁王雅治毫不掩飾要看自己熱鬧的想法,幸村精市面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秒。
雅治。
噗哩?
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打過練習賽了?外表雌雄莫辨的男孩笑得溫柔無比,我覺得是該找個時間好好打一場了。
最后兩人還是一起去了園藝部。
可惜這回沒有再遇見認錯幸村精市性別的事件了。
對此,幸村精市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而仁王雅治則是毫不掩飾地露出遺憾的表情來。
好比想做壞事結果挨了一頓打不說,壞事也沒做成的遺憾。
第24章 24
第一天報名,第二天網球部的大操場上便排排站著一片小蘿卜頭。
前一天負責招新的幾個學長在邊上探頭探腦,從一片小蘿卜頭當中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最亮眼的那三個小蘿卜頭。
看著站在一塊的三個小蘿卜頭,偷偷湊過來的中村不由咋舌。
果然,帥哥不僅是扎堆的來,玩得也好。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后,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頓時,他整個身體都不由僵硬了,直到身后的人開口后才緩過來。
不訓練站在這里做什么?還不趕緊去訓練!
圍觀群眾一下子就散開了。
仁王雅治順著聲音往那邊看去,隨即滿臉揶揄地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好似在說瞧啊,這不又是一個真田弦一郎嗎?
一點也不想知道仁王雅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的真田弦一郎壓低了帽檐,輕聲呵斥道:你別惹事。
仁王雅治滿眼無辜。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我像是愛惹事的人嗎?
若非已經有網球部的學長過來了,真田弦一郎真的很想拎著仁王雅治的領子破口大罵。
難道你不是這種人嗎?
在將某些湊熱鬧的家伙都給轟回去后,網球部的副部長走到新生的面前。
意識到有不少新生對自己都露出了有些畏懼的表情,勉強記起這群小蘿卜頭的年紀后,副部長努力緩和了一下表情。
不過從那看上去十分僵硬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得出來,這位副部長并不善于安撫工作。
于是,仁王雅治甚至還能聽到周圍有些人的啜泣聲。
自從能走能跳后就再也沒有哭過的仁王雅治是搞不懂這些和自己同齡的蘿卜頭們到底在哭些什么的。
不過鑒于上幼兒園第一天就間接將班上大半的小孩弄哭,仁王雅治倒也沒有對這些人害怕的小表情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害,他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家伙。
同樣注意到自己將學弟惹哭了的副部長抿著唇,渾身的不高興似乎更加濃厚了。
本來像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由他來管的,奈何某位部長大人這個時候跑去學生會開會去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作為網球部的副部長,他只能被迫接受了要帶孩子的義務。
他要冷靜,這些小鬼還小,還是需要呵護的時候,不能太嚴厲。
冷著一張臉的副部長不斷在心中給自己做著心理暗示,然而收效勝微。
散開的部員們不知什么時候又聚集在一塊,見平日里嚴肅的副部長居然會被一群哭鼻子的小蘿卜頭整得不得不按耐下性子的樣子,捧著肚子狂笑不止。
仁王雅治暗戳戳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真田弦一郎。
看見沒有,這個副部長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
真田弦一郎:早晚要給你頭來一錘。
雖然嚴厲的副部長沒有豐富的帶娃經驗,但是在多次勸解(威脅)娃不哭無用后,他終于喪失了所有的耐心,一臉兇巴巴的喊來一群前輩們手把手教導著這群絕大部分都是初學者的小蘿卜頭們。
不得不說,效果非常顯著,在大聲呵斥下,一年級新生們抽抽噎噎將眼淚逼了回去,讓人直呼漂亮。
被喊出來的中村和好友竊竊私語道:部長還是趕緊回來吧,讓副部長繼續下去,我們明年怕是沒人敢來了。
應該快了吧,不過我覺得下次遇見這種事情,副部長也不會自己上了。
下一秒,明目張膽議論副部長的兩人就感覺自己身后望過來的視線。
方才還一副不怕死的兩人立馬閉上了嘴巴,趕緊找了兩個新生帶著練習網球。
問就是從心。
極其巧合的是,中村隨手一拉的新生就是昨天喊錯了性別的幸村精市。
注意到中村身邊的朋友打算隨便拎一個新生的時候,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幾乎沒看出他是如何行動的,幾乎是下一秒,朋友就發現自己拉過來的小孩似乎不是自己剛剛看中的那個黑發小鬼。
啊這,算了,反正他都是隨便選的。
晚了一步的真田弦一郎抿著唇跟在一個學長身后,只是在離開之前,給了中村一個略顯憐憫的神情。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家伙到底想做什么,但是他已經能夠看得出這位學長未來的日子可能不會那么好過。
仁王雅治朝著拉著自己的學長笑得十分純良,仿佛剛剛將同學擠開的不是他一樣。
前輩好,我是仁王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