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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到五條悟到底是怎么養小孩后,夏油杰每次看見他都要克制住自己想要和五條悟打一架的沖動。
這樣的教養小孩的方式,真的可以嗎?
五條悟覺得自己也挺委屈的。
這不是惠惠子他們自己要求的嗎?
不過他也知道再和夏油杰聊起這個話題,之后必定免不了一頓打。
于是他快速地看向了仁王雅治,冰藍色的眸子隔著墨鏡看過去還是相當銳利。
小雅治,你可以自己去報名的對吧?
然而仁王雅治也不怕五條悟的威脅,在心里吐槽了一遍五條悟多大人了還會威脅小孩,仁王雅治面上卻是笑得非常挑釁。
噗哩,我不要。
夏油杰按住了炸毛的五條悟,滿臉心累的朝著仁王雅治招手,示意人趕緊下車去報名。
仁王雅治慢悠悠地開門下車,途徑駕駛座的時候還朝著五條悟作了個鬼臉。
活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帶著功勛和獎章在戰敗者面前炫耀。
而五條悟也不出意料地露出了被激怒的表情。
然而夏油杰在下車前重新幫他扣緊了身上剛扯開沒多久的安全帶。
最后他氣鼓鼓地坐在駕駛座,下一刻扭過頭試圖破壞養子養女之間的關系。
難道你們不會在意杰拋棄你們離開嗎?
菜菜子美美子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夏油大人馬上就會回來了。
只有某五條先生才是時刻都離不得人。
五條悟不爽,然而他這個時候生悶氣都沒人在意。
好氣,想把這兩個臭小鬼拋下。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菜菜子不慌不忙地說道:要是你跑了,待會我們會告狀的。
五條悟猛地以頭撞方向盤,發出刺耳的嘟嘟聲。
他無視了車外一群被突然的鳴笛嚇到而破口大罵的路人,喃喃道:這個沒有杰的世界,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后座的兩個養女無視了傻爸爸的定期發作,自顧自地玩起了花繩。
自從五條悟和夏油杰在一起后,由于實力水平已經到了即便獨自一人也能完美祓除詛咒的地步。
這也導致了他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不能和夏油杰待在一起。
于是五夏家的養子養女們經常性地看見五條悟因為不能和夏油杰待在一起而鬧騰。
鬧吧鬧吧,習慣就好。
已經下車去報名的仁王雅治和夏油杰這個時候碰上了同樣來報名的幸村精市父子。
報名的時間就那兩天,兩個小孩又玩得好,相約一起報名簡直再正常不過。
想到仁王雅治是如何拖著他們今天這個時候過來報名的夏油杰也感到一陣的好笑。
他伸手戳了戳仁王雅治的額頭,輕聲詢問著:既然你們約了一起報名,那么真田君呢?
只和幸村精市約好了并沒有和真田弦一郎約好的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表情相當無辜地說:不知道呢,可能是來晚了吧。
正準備出門的真田弦一郎猛地打了個噴嚏,完全想不到兩個小伙伴這個時候已經線下聚頭,根本就沒有帶上他。
真是可憐呢,真田君。
因為已經聚上了,因此兩家就湊在了一起往報名處走去。
夏油杰和幸村爸爸打著招呼,時不時就和人家聊著育兒經,相處得十分愉快。
遠處,五條悟不知道從拿來的望遠鏡看著這邊,看著夏油杰居然和別人有說有笑,下一刻手上的玩具望遠鏡就散架了。
后座正在玩花繩的菜菜子美美子姐妹撇了他一眼。
哦,某個醋壇子又翻了呢。
第21章 21
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一同報名回來后,就見到某白毛一臉幽怨地站在車門口。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毛,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夏油杰和幸村爸爸,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默默地側過頭和幸村精市吐槽著:我敢肯定,在我們報名的時候,肯定有個變態在盯著看。
仁王雅治敢毫不客氣的吐槽五條悟,幸村精市可不會。
尤其是言傳身教禮儀的爸爸就在身邊的時候。
五條先生只是太喜歡夏油哥哥了。
在說這話的時候,幸村爸爸多看了幸村精市一眼,隨即意識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拉開了一點和夏油杰之間的距離,輕笑出聲:看樣子是在下唐突了,確實不能走得太近呢。
雖然幸村爸爸并沒有露出異樣的神情,反而對此接受良好的樣子,但夏油杰依舊感覺哪哪都有點不對勁。
最后他無奈地看了聽到幸村爸爸的話露出了算你識相表情的五條悟。
悟,你要乖一點。
五條悟不敢置信。
我都聽你的好好待在這里沒有去抓奸,這樣都不算乖嗎?
拳頭硬了。
仁王雅治熟練的一手牽著一個將幸村父子拉開了戰局,就連解釋的話聽上去都流利得仿佛說了很多遍。
正常場面,不要靠太近以免被誤傷。
看過幾次小情侶打架的幸村精市習以為常,被仁王雅治牽住的時候也沒有多掙扎。
反倒是幸村爸爸,在一開始想要上前去阻止,聽到仁王雅治的話后便停了下來。
緊接著,幸村爸爸很快便說出了讓仁王雅治心中感嘆不愧是親父子的話。
看上去很有趣的樣子,他們經常這樣嗎?看上去兩位的感情很好呢。
仁王雅治露出微笑:如果五條悟能進醫院就最好了。
五條悟被家暴進醫院,這是個多么振奮人心的話題啊,想必整個咒術界都會因此而震動并且為為民除害的夏油杰鼓掌的。
噗,精市,你這個朋友可真是有趣,下次一定要請他來我們家做客啊。
幸村精市笑容無奈:雅治去過我們家的,只是爸爸你那時候通常在上班。
欸?是這樣嗎?幸村爸爸眨了眨眼睛,沉吟片刻道,看樣子是時候翹班了。
不要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媽媽會生氣的。
如果精市不戳破我的話,媽媽是不會知道的。
幸村精市感到有些心累,自從年歲稍漲以后,平日里表現得相當完美的爸爸似乎也在他面前放飛了起來。
不,應該說,全因為媽媽對爸爸的濾鏡實在是太厚了,自己一開始也不知道正常人上班都是什么情況,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爸爸的那句公司放我們半天假欺騙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