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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胖達默默的抱住了自己,宛如黑珍珠般圓潤的眼珠子似乎泛著晶瑩的淚光。
夜蛾正道冷哼了一聲,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看著它:我不是說了嗎?在還未能出門做任務的時候,不要獨自出門。
胖達自知理虧,默默抱住自己蹲下身體。
而作為慫恿胖達出門的罪魁禍首,仁王雅治卻一點也沒有被夜蛾正道看似兇狠的目光給糊弄住。
他笑呵呵地朝著夜蛾正道打著招呼。
夜蛾叔叔,既然你來了,就將胖達帶回去吧。
眉心的青筋一跳一跳,胸膛隨著呼吸規律起伏著,夜蛾正道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幸村精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連忙上前一步,將仁王雅治拉到了身后。
自己的手突然被扯住,仁王雅治微微皺了皺眉,側過頭看見往前走一步的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睛,卸了手上的力,乖巧的站在幸村精市的身后。
夜蛾叔叔。幸村精市將仁王雅治牢牢護在身后,神情冷靜地看著夜蛾正道,是我要求雅治帶胖達來看看的,這件事情是我的過錯。
將自己縮成一團的胖達傻乎乎地抬起頭,滿眼寫著茫然:欸?是這個樣子的嗎?
知道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的仁王雅治同樣瞠目結舌,他張了張嘴,下一刻被幸村精市不動聲色地給捂住了。
看出了這里面的彎彎繞繞,也因為幸村精市對自己若有若無的防備,夜蛾正道對此有些哭笑不得。
不要鬧了,在今天之前,你根本就不知道胖達的存在。
看出幸村精市還想要解釋什么,夜蛾正道抬起手按住了幸村精市的頭,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你不用為這個小鬼頭說話。
夜蛾正道看向仁王雅治,滿臉嚴肅地說道:鑒于小仁王今天擅自將胖達帶出來,今天晚上,你要和胖達一起寫五百字的檢討啊不,罰你們兩個去打掃訓練場。
本來夜蛾正道想罰兩個小家伙寫檢討,但想到兩個小孩年紀小,不一定會寫檢討,于是轉而讓其去打掃訓練場的衛生了。
幸村精市擰著眉,有些不贊同夜蛾正道的懲罰。
大晚上讓兩個孩子去打掃衛生,實在是太危險了。
夜蛾正道哭笑不得:咒專可是最安全的地方了,而且,晚上也不是不能開燈,這已經算是很輕的懲罰了,小仁王你覺得呢?
仁王雅治從幸村精市的身后走了出來,雙手交叉放置腦后,翠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夜蛾正道:我無所謂啊,只是打掃衛生罷了。
要是換在平時,仁王雅治鐵定就要找理由溜了,最后會留下打掃衛生的只會是胖達一個。但不知道為什么,仁王雅治看了一眼幸村精市,相當干脆利落地接受了這個懲罰。
還準備聽仁王雅治討價還價的夜蛾正道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仁王雅治會如此乖乖受罰。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晚上我會盯著你們的。
噗哩,就這么對我放心不下嗎?仁王雅治故作無奈地撇頭,好的喲。
不覺得仁王雅治帶胖達出門居然會淪落到懲罰掃地的地步,但是想了想胖達的那副模樣,又將求情的話給咽下了。
他扯了扯仁王雅治的袖子,輕聲地說道:下次不要再拉熊貓出來了,容易被抓起來。
仁王雅治同樣小聲地說道:沒關系,要是它沒能藏住自己暴露了的話,我們就當做和它沒關系。
雖然仁王雅治已經盡量放低聲量,但在場的人哪個不是耳力異于常人?
胖達憤怒地攥緊拳頭砸地,沖仁王雅治怒目而視。
喂!我聽見了。
仁王雅治疑惑地看了它一眼:不和你撇清關系,難道要跟著你一起被關進動物園嗎?只有我們先逃脫了,才有機會救下你,知道嗎?
胖達聽著仁王雅治的話,被他的邏輯給說服了,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
夜蛾正道目光復雜地看著胖達,完全想象不出明明年齡相差不大,為什么自家養的這個就那么容易被仁王雅治給忽悠。
果然還是因為仁王雅治被那兩個小鬼頭教壞了吧?
晚上的時候,夜蛾正道真的如同他白天所說的那樣,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訓練場外,銳利如鷹目的眼睛盯著兩個小家伙抱著比自己還要高的掃把打掃著訓練場上的衛生。
雖沒有親自動手打掃衛生過,但仁王雅治也是看過夏油杰等人被懲罰打掃衛生的。
雖然因為身高的問題,稍不注意方向讓掃帚棍打中自己的額頭,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應該如何掌控手上的掃帚,一下又一下打掃得還挺干凈。
與他相反的,胖達在經歷了數十下自己打自己后,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小腦袋左搖右晃地看向了仁王雅治,盯準對方的動作,同步清理著場地。
雖然因為體型的原因,還會時不時被木棍敲頭,但比起一開始,已經好過許多了。
讓兩個小家伙在大晚上清理訓練場上的衛生的夜蛾正道在看見兩個小家伙完全不會使用掃帚的時候,硬著心腸沒有前去教導,直到看見兩個小家伙逐漸似模似樣使用掃帚掃地的時候才心下松了一口氣。
不過在發現仁王雅治都能夠靈活清掃地面的時候,胖達還會時不時打中自己的腦袋,夜蛾正道還是忍不住以手扶額。
太憨了。
第18章 18
真田弦一郎很快就發現了兩位好友的不對勁。
雖然這兩個家伙平日里就待在一塊玩得極好的樣子,但是最近看上去似乎要更加黏糊了一點。
真田弦一郎絞盡腦汁想著究竟是什么地方讓他感到有不對勁的地方,最終從腦子里扒拉出一個時間線來。
嗯,似乎就是從他生日過后,這兩個家伙看著更加黏糊了。
努力抱著一把小木刀努力地揮舞著的真田弦一郎尚且還沒有幾年后的自己對待訓練那般專注,因此他難得的摸魚行為幾乎是立刻便被真田爺爺發現了。
在被真田爺爺毫不手軟在背上用刀柄敲了一擊的真田弦一郎眼底一瞬間激起了淚花,然后在自家爺爺怒目而視下憋了回去。
專心。
真田弦一郎立馬就收起了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好奇心。
他果然還是太松懈了,居然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開小差。
果然還需要多加修煉。
于是,真田弦一郎按捺下自己難得產生的好奇心,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兩位好友背著自己早早的進入了同一所學校上學,即便只是幼兒園。
仁王雅治也不知道某個平日里嚴肅的宛如一個老古板的真田弦一郎居然會因為他和幸村精市的事情在訓練期間走神被長輩發覺。
他此時有了其他東西吸引了他的視線。
那便是夏油杰和五條悟的歸來。
雖是成功回來了,但是監護人臉色不佳讓仁王雅治也停下了扮作鬼臉的動作。
他只能從家入硝子的口中得知,這次的委托任務失敗了,至于更為具體的,幾位長輩對于此事嘴巴閉得相當嚴實。
沒有一個人想要讓一位年僅四歲的孩子知道的太多,仁王雅治也僅僅從長輩的表情當中可以看得出,這次不僅僅是委托任務的失敗,同時也有著一位極其年輕的未曾謀面的姐姐永遠的失去了生命。
今年的祓除詛咒的任務極其多,五條悟和夏油杰出任務也漸漸開始不帶上仁王雅治。
小孩感覺到這其中似乎有著很大的不對勁,也試圖仗著年紀小鬧過一陣,但最終因為監護人的不認同限制了出行。
在知道自己現在除了平時訓練網球的俱樂部和學校以外哪里都不能去的悲慘未來,仁王雅治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他認為這是對自己慘無人道的壓迫,讓一個無時不刻不想著出門撒歡的小孩限制出行,沒有什么比這個更殘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