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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jīng)過一個正在哭鬧的幼兒園小班,里面的小孩正在為父母不在身邊而哭泣,幼兒園教師哄著小孩,忙得手忙腳亂。
仁王雅治隨意地掃了一眼,腳步下意識地停滯了一秒。
他應該不是在這間教室上學吧。
負責帶領他前往教室的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聽見有一教室小孩在哭的時候,她小心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因此鬧脾氣,松了一口氣。
仁王君,怎么不繼續(xù)走了?
好在這個孩子似乎沒有那么難管束。
仁王雅治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沒什么,有點被嚇到了,噗哩。
說起來,第一次上學沒有哭,仁王君要比其他孩子要堅強得多呢。
仁王雅治除了微笑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只是來上學的,下午就能回去了,有必要因此哭泣嗎?
多丟人啊。
他們很快就趕到了幸村精市所在的班級。
在看到了幸村精市,仁王雅治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好在有幸村精市陪著,上幼兒園的日子似乎也沒有那么難熬。
總感覺仁王你看見我宛如看見了救星呢。幸村精市露出一個好像發(fā)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的表情看著仁王雅治,像是想到了什么,是碰上了哭鬧的孩子吧,這種事情園里時常發(fā)生。
仁王雅治幽幽嘆了一口氣:總感覺入了什么大坑,我是不是應該再等幾年直接入小學?
幸村精市笑了笑:其實也沒有你想得那么難熬,他們平時的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仁王雅治挑眉:幸村,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
嗯?像什么?
仁王雅治鎮(zhèn)定地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跳起來就跑。
像剛把我?guī)нM來跟我說孩子們都很好相處的園長。
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剛進門的老師看著在教室追趕的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一臉焦急:仁王君,幸村君,你們快停下,在教室里奔跑容易摔倒。
然而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沒有摔倒,反而是感覺追逐游戲似乎很好玩的同學們跟著他們跑,跑著跑著就摔了。
本來是為了躲避幸村精市的追殺,沒想到到了最后還得哄孩子的仁王雅治幽幽嘆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被杰坑了。
幸村精市本來只是怕仁王雅治跑路的時候撞上班上其他人,于是追了上去,沒想到人倒是沒撞上,這群小孩自己把自己給撞了也是令人哭笑不得。
你不跑不就好了?
噗哩,不跑等著你來打我嗎?
幸村精市無奈。
難怪他剛剛一直喊不住仁王雅治。
我怎么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
第13章 13
這是仁王雅治第一次被請家長。
不得不說理由十分新奇,唯一可惜的就是正牌監(jiān)護人遠在外地出任務,即便相隔不遠也沒法趕回來。
于是仁王雅治很干脆地填寫了夜蛾正道的電話號碼。
也不是不可以喊家入硝子過來,但以家入硝子的年紀問題,很難讓老師相信這是自己的長輩。
至于自己應該還有一個選項,那就是直接找上夏油杰的父母,也就是夏油杰夫婦的選項,則完全沒有被仁王雅治回想起過。
即便也算是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但不知道為什么,仁王雅治本人跟夏油夫婦倒是沒有什么特殊的情誼。
似乎除了有著夏油杰父母的標簽以外,根本無法給他帶來其他的印象。
為了避免出現(xiàn)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仁王雅治坑夜蛾正道坑得相當干脆利落。
于是,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的夜蛾正道本人也是相當懵逼的。
在班上兩個最不省心的學生都不在學校的情況下,夜蛾正道難得的有了空閑的時間給他發(fā)展一下業(yè)余愛好,也就是待在辦公室內(nèi)織著毛氈。
然而突如其來的電話讓他今天的計劃直接打了水漂。
在懵逼地聽著電話那段的年輕老師叨了一大段話,夜蛾正道終于找準機會打斷了對面宛如機關槍般的輸出,最后在仔細地詢問下,夜蛾正道無語地發(fā)現(xiàn),即便是那兩個最讓他糟心的混小子出外差,他也得想辦法幫他們掃尾。
即便這個惹了麻煩的小鬼就法律上而言,只能說是跟夏油杰有那么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就夜蛾正道對自己學生的了解,仁王雅治說是一句整個高專人一起養(yǎng)得都不為過。
夜蛾正道無語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在電話那端年輕老師的輕聲詢問中,決定今天下午自己親自去接仁王雅治回校。
于是,今天幼兒園放學的時候,仁王雅治看著冷著一張臉站在教室門口的夜蛾正道,十分高興地伸手朝人揮了揮。
唷,夜蛾叔叔。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從外表上看相當糊弄人,一點也看不出內(nèi)心還在瘋狂吐槽仁王雅治真是不將自己當外人。
也不知道是誰整天在下課的時候默不作聲抓了一把棒棒糖去逗小孩。
雖然拿來逗小孩的棒棒糖從來就沒有被接受過就是了。
打電話給夜蛾正道的年輕老師在夜蛾正道和仁王雅治的臉上來回看了看,實在是不敢相信這位戴著黑墨鏡,板著一張臉走出去看著跟混□□沒區(qū)別的壯漢跟仁王雅治有血緣關系。
想要喊保安的心在看見仁王雅治和對方的確熟識的時候短暫地放了下來,但從面上表情來看,這位年輕的女教師還是非常害怕夜蛾正道的那張臉的。
似乎看出了老師心中的膽怯,仁王雅治走上前,扯了扯夜蛾正道的袖子,毫不以為意地說道:夜蛾叔叔,你好歹也要笑一笑嘛,嚇到我老師可怎么辦?
本來是為了看上去有氣勢才臨時戴了個黑墨鏡的夜蛾正道愣了愣,艱難地露出了個笑容。
仁王雅治沉默了一下,沒有再為難這位下班了還要為學生養(yǎng)子操心的可憐教師。
算了,夜蛾叔叔你還是不要笑了。總感覺笑起來更讓老師害怕。
夜蛾正道默默地盯著仁王雅治,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沖著仁王雅治罵小孩找人幫忙要求還賊多。
有關于仁王雅治被請家長,還是因為下午在教室里奔跑最后帶動班上其他小孩受了點傷。
雖然按理來說,這件事情跟仁王雅治并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又因為人家小孩是因為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原因才在教室里奔跑,因此有些得理不饒人的家長便揪著這件事情試圖找人家長討個公道。
不過說是公道,實際上所謂何事在場眾人也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想因此坑點醫(yī)療費。
仁王雅治隨意地掃了一眼同樣站在辦公室的其他陌生的孩子,身上好幾處都包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看上去受了極大的傷。
小孩子嘛,磕磕碰碰受傷在所難免,再加上年紀小,對大人來說無關緊要的傷在小孩身上就十分的嚴重了。
夜蛾正道仔細看了一眼那幾個小孩的表情,嗯,甚至還有小孩頭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真正受到如此重的傷,小孩還能老實站在這里?
小孩是最受不住疼了,這樣的傷站在這里這么久,不哭個震天響簡直不正常,更別提還有閑心打瞌睡了。
就目前看起來,就算這些孩子都撞傷了,恐怕也沒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