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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奇怪的味道?我妻善逸走了過去,聞了聞,我怎么沒有聞到。
伊之助也走過去聞了聞,同時他蹲下來,伸手觸摸了一下草地,下面有東西。
有東西?時透有一郎走了過去,他蹲在伊之助旁邊,用刀鞘敲了敲地面。
要挖出來看一下嗎?灶門炭治郎問。
嗯。伊之助點頭,同時他也開始挖。
我妻善逸見除了他以外的,都蹲在那挖土,覺得自己不能偷懶了,他蹲下時聽到伊之助那邊有奇怪的聲音,伊之助,你那下面可能有什么東西。
這里嗎?伊之助伸手到他剛才挖出來的坑。
等等!我妻善逸叫住伊之助,我來拿吧。他可以聽到那個東西的具體方向。
哦...在坑里亂摸一通還啥都沒有摸到的伊之助乖乖的把手拿了出來。
是在這里吧...我妻善逸湊到伊之助那伸手。
伊之助也想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所以沒有挪動,所以兩人的臉頰幾乎貼在一起。
怎么樣?知道了嗎?伊之助側頭看向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的我妻善逸。
我、我、我好像拿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我妻善逸顫顫巍巍的抬起手,隨著他的動作,他手上的東西也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那是屬于人類的頭骨。
我妻善逸呆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把手中的頭骨松了下來,整個人都撲到伊之助身上,嗚哇!!!我摸到了什么啊?!
被我妻善逸抱住的伊之助完全沒有緊張,人的頭骨。
啊啊啊啊啊!!!!我妻善逸發出高昂的尖叫聲他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吵死了。伊之助嫌棄的看了眼我妻善逸,但也沒有把我妻善逸推開,他站了起來,讓我妻善逸掛在他身上,里面應該不止一個。
這下面,應該是那村子的村民。時透有一郎也站了起來。
...全部挖出來吧。灶門炭治郎說道。
嗯。
伊之助一行人花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的時間將這一片草地里的骸骨全部挖了出來。
我妻善逸一邊碎碎念一邊挖,但看到越來越多的骸骨被挖出來后,他沉默了下來。
被他們挖出來的骸骨雖然有一些零零散散,但大部分都是完好無損的。
這些骸骨有大有小,也能夠說明這些骸骨原本的身份。
灶門炭治郎臉上沒有了笑容。
他們挖出來的骸骨不少于二三十人,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村莊里應有的人數,而這些骸骨里還有好幾具屬于孩童的。
他們的眼眶下面。時透無一郎捧起其中一個脫落下來的頭骨,他發現每個頭骨的眼眶下面都有一個花紋。
花?時透有一郎仔細的觀察著。
那個鬼可能可以操控植物,或者他本身就是[植物]。伊之助走過去看著那個頭骨,俺的這該不會也有這個吧?伊之助撫摸著右眼下的部位,感覺不怎么酷誒。
這是重點嗎?我妻善逸吐槽,不過,這些人都是被那個鬼吃的嗎?他吞了吞口水。
鬼的力量基本上是跟鬼本身和后來吸取的力量掛鉤,現在看到這些白骨就知道那個鬼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了。
嗯。伊之助看了看被他們挖出來的那些骸骨,把那個鬼解決后,再重新把他們埋好。
這一片草地應該就是那個鬼出現的地點。
好。
那個鬼,晚上會出來嗎?灶門炭治郎問。
不知道,反正晚上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伊之助看了下天空,現在的天空已經被黃昏染紅,俺餓了。
在伊之助說完,由紀子的腳步聲就開始靠近。
各位大人,我已經準備好晚飯了,請回藤屋用餐吧。
哦!伊之助回道,走吧!
吃飽了,晚上才有力氣打架。
嗯。時透無一郎點頭,他跟了上去。
這些骨頭怎么辦?灶門炭治郎問。
放心吧,俺已經做好保護措施了。伊之助回頭看了眼灶門炭治郎,沒事的。
好。雖然不知道伊之助做了什么,但聽到伊之助這么說后,灶門炭治郎也放心了,他跟了上去。
喂,你發什么呆?時透有一郎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我妻善逸,我們要走了。
誒?哦!等等我啊!我妻善逸跑了起來。
等回到藤屋吃飽喝足后,一只白鴿飛到伊之助的頭上。
伊之助,你頭上?時透無一郎看著那只鴿子,那鴿子是本丸聯系人用的。
嗯?伊之助把鴿子抓到手中,從它身上拿下信件,藥研給俺的。
鴿子身上除了信件,還有一個藥瓶。
寫了什么?時透有一郎問。
俺看看。伊之助松開抓著鴿子的手,然后打開信件。
[在本丸感覺到你的靈力不太穩定,該不會又中了什么血鬼術吧?]
......被發現了?
[寫信給你也沒什么要緊事,只是想告訴你禰豆子現在的情況應該可以曬太陽了,還有跟著信鴿送過去的瓶子的藥,你要記得吃。以及,髭切老板和膝丸老板已經出門去找你了,如果有時間記得出去找一下他們,膝丸老板可能沒什么事,但髭切老板很有可能走丟。]
啊。伊之助看到髭切和膝丸來找他時愣了一下。
有誰要來嗎?見伊之助的表情,時透無一郎問道。
嗯。
主人的氣息是在這里就斷了的呢。站在一個森林的入口,鶴丸國永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充滿著詭異的森林。
鶴丸國永...你為什么也來了?膝丸嘴角微抽的看著不請自來的鶴丸國永,這次明明是他和兄長大人兩個人來找家主大人的。
呀,干嘛那么見外。鶴丸國永好兄弟似的勾住膝丸的肩膀,我也想見主人嘛,而且有我在,不是更好的讓你可以看住你的兄長大人了嗎?
我記得你好像被罰了內番兩個星期呢。髭切歪頭看著鶴丸國永。
因為鶴丸國永上次不僅逃內番,還私自帶伊之助去現世,然后就被壓切長谷部罰了兩個星期的內番。
...為什么你對這種事情記得那么清楚啊?鶴丸國永嘴角微抽,隨后松開勾著膝丸的手,走到髭切旁邊,那只是小事而已啦,之前我們兩個不是約好要那什么的嗎?
那什么?膝丸眼皮一跳,鶴丸國永!你想對兄長大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