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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俺為什么要聽你的啊?伊之助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是想問我什么?
你來這里多久了?五條悟問。
啊?伊之助眨了眨眼睛,他眉頭一皺,俺好像來了一個多月了?
伊之助也不記得具體的時間了,在他被繼國嚴勝帶回來后,告訴繼國嚴勝自己的情況,繼國嚴勝就表示他會幫忙找那個書,同時也派人去尋找三日月宗近和鶴丸國永。
不過一個多月了,都沒有消息。
一個月是嗎?五條悟笑了,但[我們]已經在這過了一年了哦。
啊?伊之助迷茫,你在說什么啊?什么一年?
果然你都沒有發現。五條悟扶額,他淡定是為什么能夠跟這個小鬼玩那么久?明明那么笨。
我沒發現什么?伊之助苦惱的看向五條悟,告訴我啊。伊之助漂亮的綠色眼眸注視著五條悟。
伊之助的眼眸十分的干凈漂亮,里面沒有有點陰霾,只有無限的活力以及好奇。
伊之助這個人也一樣,五條悟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一點點的負面情緒,就算有,那也是在被他打敗后的沮喪,但又很快的恢復,然后又會纏過來,像現在這樣問他是怎么做到的。
即使看到了他的力量,伊之助也不會對他產生害怕的情緒,也沒有[嫉妒],只是會表示自己遲早會打敗他。
跟他之前遇到的同齡人都不一樣。
這么一想,伊之助好像也不是除了好看就一無是處了。
而且伊之助的在另一方面的天賦可以于他媲美,不僅如此,伊之助在他的某些行為上也是十分的配合。
作為他的小伙伴還是勉強可以的。
[我們]已經在這里一年了,你沒發現周圍人的變化嗎?五條悟伸手捏住伊之助的臉頰,你那個師父變化不是很明顯嗎?
啊?俺師父有什么變化嗎?伊之助迷茫,俺師父只是變強了而已啊。
你不覺得變得太快了嗎?
雖然說繼國嚴勝本身就具有天賦,再加上后天的努力,變強是正常的,但在[短短幾天]內進步到這種程度是不可能的。
不會啊,這速度不是很正常嗎?嘴平身旁從來沒有普通人伊之助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而且他是俺師父,厲害不是正常的嗎?伊之助得意想要抬頭,但臉頰正被五條悟捏著,放手
算了,跟你說是說不清的,跟我來吧。五條悟松開手,直接去抓個人問一下。
哦
五條悟隨便抓了一個有點點眼熟的人,我們來這里多久了?
啊?應該差不多有一年了吧?被五條悟抓住的人想了一下后回答,對了。那人彎下腰看向伊之助,月柱大人說了,今天晚上希望你能夠在訓練場上等他。
好,俺知道了。伊之助點點頭。
他希望伊之助一個人來,所以五條大人今天就先一個人休息吧?那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眼前這個孩子跟伊之助完全不一樣,負責照顧他們的人都莫名的害怕著這個孩子。
為什么我不能去?五條悟不滿。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俺知道了!伊之助一臉興奮,師父肯定是想告訴我怎么變得更強!
肯定是想告訴他怎么擁有那個斑紋!
算了,你可以離開了。五條悟抓住伊之助的馬尾。
頭發變長的伊之助這段時間都扎著馬尾。
在那人離開后,伊之助高高興興的拍開五條悟的手。
今天晚上你就自己睡吧!
哈?不會吧?你真的打算要一個人去?五條悟不解,難道你不覺得帶上我會更好?
啊?俺去師父為什么要帶上你?伊之助不解,又沒有什么危險。
還是說伊之助露出了然的神情,你是不是害怕一個人睡覺啊?
真是的,這么大人了還怕一個人睡。
把頭套戴上。五條悟面無表情的說道。
干嘛?突然叫他戴上頭套。
把臉遮住,我怕手下留情。五條悟做好手勢。
啊?
損失了一半天婦羅的伊之助來到了訓練場。
剛來的訓練場,伊之助就看到站在那的繼國嚴勝,繼國嚴勝背對著伊之助,手中的刀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光。
師父。
你來了啊,伊之助。繼國嚴勝將刀收回刀鞘,今天是想問你你會后悔跟我學習了月之呼吸嗎?
啊?師父你在說什么啊?伊之助再一次懵逼,今天他更加自己好像腦子有點不夠用了,他本來就不喜歡動太多的腦子。
我發現,拙劣的模仿著日之呼吸出來的月之呼吸無論如何都無法超越本尊。繼國嚴勝眼里帶著迷茫,他無論怎么努力他的月之呼吸都無法超越緣一的日之呼吸,就像他永遠無法超越緣一一樣。
這種無力感無時無刻都跟著嫉妒纏繞在他的身上,這種感覺已經有了十幾年了,原以為在緣一離開后,他這種感情會跟著消失,但在那天到緣一的那一刻起,他知道了,他對緣一的嫉妒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為此他拋棄了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妻子與兒女來到了鬼殺隊,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超越緣一。
但幾年過去了,他仍然無法超越緣一,甚至連最基本的打擊他都無法超越。
緣一能夠輕輕松松的做到他所做不到的事情,擁有著他無法超越的天賦。
他如同月亮一樣,只能在黑夜中散發中微弱的光芒,但在與太陽同在的時候甚至連那微弱光芒都無法出現。
伊之助,你的天賦是我過的除了緣一外最好的人。繼國嚴勝垂下眼瞼,伊之助的天賦根本不需要浪費時間在他的身上,或許你能夠學會緣一的日之呼吸,比起我那拙劣的模仿出來的呼吸法,那個最強的呼吸法更適合你,我明日會去問緣一是否能夠教你。
繼國嚴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之助打斷。
師父你是要放棄了嗎?伊之助澄清的綠眸注視著繼國嚴勝,那雙眼眸里滿是認真,我不認為師父你的月之呼吸是拙劣的模仿,你的強大從來不是要超越別人才能體現出來的。
繼國嚴勝一愣。
其實我在家從來就沒有贏過。伊之助撓撓頭,他在出門的時候把頭套摘下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我是被奶奶收養回去的,奶奶她有很多的小弟,她的小弟各個都很厲害,俺到現在都沒能打敗他們中的其中一個。
伊之助開始努力組織著自己的語言,從一開始他們都看俺是小孩子都沒有認真跟俺打,但在俺出門前,那些人里有大部分的人都愿意開始認真的跟俺打了。
伊之助說到這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這不就是在說俺變厲害了嗎?伊之助臉上充斥著得意的笑容,我現在已經能夠讓他們認真的跟我打了,這不就是證明了我變得厲害了嗎?
這伊之助說的跟他的情況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