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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現(xiàn)在,中原中也心里便滿是蜜糖般的甜。他按耐住心里的高興,沉默地把原無扶穩(wěn)。
至于太宰治、五條悟等人愿不愿意被修改記憶,這可由不得他們說了。
杰,我覺得我們上了賊船。五條悟趴到坐在自己旁邊的夏油杰肩上,故作可憐道。
夏油杰也不出聲,他緊緊凝視著原無的能力,暗中稱奇。
太宰治伸手戳戳金光法陣,沒有消失,他的【人間失格】對此無效。是這個法陣本身就具有特殊性?還是因為原無根據他的無效化改進了法陣?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太宰治恐懼起來。前者讓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是萬能的,自己沒有任性的資格;后者則讓他害怕,尤其是看著原無和中原中也相互信任的情景,他所有神經都要緊繃起來,難道他們不知道人是不可信的嗎?
他對人類的語言從來不敢信任,更不要說全副身心去信任接納一個人了
一想到自己會對一個人徹底敞開心扉,就太可怕了!
[越是懼怕別人的人,反而越是更加渴望親眼看到可怕的妖怪;越是神經質的、膽怯的人,越是企盼暴風雨來得更加猛烈]*
見到原無和中原中也的相處,太宰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敏感的神經,他既希望能見到純真的情感,又邪惡地希望他們感情破裂
【這樣的自己,真的是太丑陋了,也太不正常了。】
五條悟和夏油杰這兩個咒術師則迅速感受到房間里出現(xiàn)的咒靈氣息,兩人繃緊神經。
在這么小的房間里展開戰(zhàn)斗很容易傷害到無法視物的原無。
【這種感覺?!是特級!】夏油杰朝五條悟使了個眼神,五條悟點頭,兩人緊緊盯住咒靈氣息最濃厚的地方太宰治。
咒靈慢慢從太宰治身后出現(xiàn),猙獰的臉龐扭曲地可怖,卻又能看出是人的臉,不斷發(fā)出桀桀的笑聲。
真的是特級!夏油杰迅速召喚出一個二級咒靈擋在房中間,大喊:中原君,保護好原無!
太宰治沒有陷入無意識,他能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奇怪的氣息,那就是咒靈了吧。伸手朝背后摸去,被動技能【人間失格】觸發(fā),但咒靈毫發(fā)無損。
太宰!織田作之助喊了他一聲。
太宰治轉頭看著織田作之助,臉上沒有表情,心里卻在劇烈顫抖,為什么要讓織田作知道這樣的自己呢?
這個丑陋的、可怕的自己?
太宰治的能力對咒靈無效。被中原中也抱起懸浮在窗邊的原無補充。
哇,你倆什么時候跑到外面去了?五條悟插嘴一句,他看了一眼打開的窗口,窗簾恰在此時被夜風吹起,會飛就是了不起啊。
別看了,先解決太宰治身上的咒靈。夏油杰瞪了一眼關鍵時刻還不在狀態(tài)的五條悟。
織田先生,你先讓開。五條悟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咒術【蒼】。
這個時候就不要耍帥了!中原中也抱著原無在一邊吐槽道。
房間小,五條悟體貼地縮小了【蒼】的威力。但盡管如此,也不是一般的咒靈能承受得起的。
然而,房間被破壞的塵埃落地后,太宰治背后的咒靈依然不傷分毫。
果然,五條悟見狀,太宰治,你身上有某種奇怪的力量能把我的咒力消除掉,不,準確點說,應該是無效化我的咒力。
怎么可能?夏油杰一臉震驚。
原無身上也有這種力量,只不過是能將我的咒力消除一部分,沒有絕對消除罷了,至于太宰治嘛五條悟不笑了,他臉色有些凝重,對咒力無效的話該怎么解決?
先把咒靈和太宰治分開。織田作之助道,他看著被咒靈纏身的朋友,這樣咒靈就無法倚仗太宰治的能力了。
好提議!五條悟鼓掌,接著說:問題來了,我們有什么辦法將他們分開呢?
在場的幾人都在冥思苦想。
抱著原無懸浮在空中的中原中也力度加大,原無猜想他可能是對太宰治緊張。可是,為什么會緊張?中也不是很討厭太宰治的嗎?
現(xiàn)在自己看不到外界,金瞳也無法使用,很多能力都無法使用。
到底該怎么辦?
原無眨眨眼,模糊的視線里隱隱約約看到大家的身影,但是他連誰是誰都區(qū)分不了。
不行,要冷靜。太宰治雖然是個性格奇怪的人,但是也沒有對自己和中原中也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而且,綜漫世界意識之前就交代過了,要救太宰治,這說明太宰治的重要性。
法陣,法陣,還有什么法陣可以使用?
這時,太宰治突然發(fā)出了一道瀕臨死亡的聲音。
第19章
[從小到大,我一直過著充滿恥辱的生活。]*
我從小就體弱多病,常年躺在床上。
整天無所事事地看著世界在我面前運轉。父親和母親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處理;哥哥姐姐們不是在社交應酬,就是在看書學習;來來往往的傭人們都有自己的活要做。
只有我,無事可做,躺在床上。
無趣地看著這個世界,耳邊有時能聽到幾聲小鳥的鳴唱,除此之外,我的世界別無他物。
死亡一樣的安靜,在年齡尚小的我看來,這可能就是世界的本質。
所有人,都是漠不關心的。
所有人,都沉默得可怕。
死亡一般的寂靜,是我對這個家最深的印象。
我最怕的事情無疑是吃飯。家族規(guī)矩森嚴,我年齡小,每到吃飯時候我都只能坐在長長的餐桌最末端。
飯?zhí)梅浅;璋担髅饕呀浲娏耍瑓s固守著古老的訓誡不肯使用電燈照明。這種繁瑣、無用的家規(guī)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尤其是當我吃著餐桌上擺放到自己面前冰冷的飯菜時,感受著周圍沉默的氛圍,心里卻冷得直打哆嗦。
我完全咽不下飯,握著餐具的手在痙攣,另一只手緊緊捂住時不時一陣絞痛的胃,試圖把疼痛壓下去。
為什么沒人說話?
我有時會思考這些問題。可是,我沒有勇氣去提出。
明明身為人子,我卻不敢直視父親的目光。
無數次,看著哥哥姐姐們能夠輕松地和父親母親撒嬌聊天的時候,我的心里就是一陣恐懼。
正如此時,長兄和父親商量時我會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我害怕和他們說話,害怕暴露了自己的不同,害怕自己變成他們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