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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聽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織田作真好啊。可是這樣好的人我害怕自己無法觸及到。
他低垂著長而翹的睫毛看著酒杯里的冰球,晶瑩剔透,卻很快就會融化,如同他抓也抓不住的幸福。
夏油杰眼瞳微縮,眼見著太宰治背后的陰影浮現出來,這竟然是比中原中也身上的咒靈還要厲害?!
五條悟按耐住夏油杰想要召喚咒靈的手,在還沒有查清事情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夏油杰收回手,不著痕跡地盯著太宰治。
當然,他自認為是不著痕跡,實際上早在接近太宰治的時候就被太宰治發現了,畢竟這兩人看起來似乎認識他的模樣。可自己從未見過他倆,應該是誰暴露了自己的信息。這人會是誰呢?
遠在酒店睡覺的中原中也打了一個噴嚏。
嘛嘛,雖然長得很高大,但是對自己應該沒有什么威脅,反正只要不牽扯到織田作就好了,太宰治無所謂地想著。
他對這個世界早就失去了希望,為什么還要讓如此丑陋不堪的他留在世上呢?
第17章
地下酒吧。
晚上十點左右,下班來喝酒的人不少。
織田作之助點了冰啤酒坐在太宰治旁邊。
五條悟點了一杯番茄汁,超級甜食控的他不是很喜歡酒精的苦澀,這是來自五條悟的解釋,夏油杰笑笑不說話,畢竟某人每次出去聚餐玩樂都會找理由回避喝酒。
夏油杰和織田作之助一樣,點了一杯冰啤酒。
吶吶,織田作,無醬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好無聊。太宰治問,會不會和黑漆漆的小蛞蝓私奔了?
太宰,無醬還是孩子。淡定地喝一口啤酒,織田作之助補充道。
可是我,最近真的好無聊。無醬的書我都看完了。太宰治像海草一樣舞動手臂,五條悟和夏油杰見了暗暗稱奇。
你們不只是來喝酒這么簡單的吧?上一秒還是軟綿綿的太宰治下一秒就切換成黑泥,故意接近織田作之助和我有什么企圖,可以說說嗎?
聲音依舊甜膩,但有股透著寒氣的冷。
夏油杰道: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你們確認一些事情。
哦~說來聽聽。太宰治沒有正眼看夏油杰,他舉起了快融化的冰啤酒,把酒杯對準昏黃的燈光,通過燈光的折射觀看這個世界。
【真的好無聊啊。】
自從吃了一次監聽器的虧后,原無就很注意自己身上是否被太宰治放了東西,加上隔音屏罩可以隱匿位置,現在才13歲的太宰治想跟蹤原無難度很大。
嘛~我們換個地方聊聊吧,還可以告訴你們原無在哪里哦。五條悟提議道,他不喜歡酒的味道,待在這里整個人都焉了。早知道就不找喝酒開眼界的理由了,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不出聲的太宰治,點頭同意,好。
酒店。
中原中也心里有事,只睡了一會。
他伸手探探原無的額頭,溫度還是很低,之前失血過多導致體溫下降,自愈能力效果不錯,但恢復速度很慢。
不想起床,中原中也抱緊了睡覺的原無,裹緊被子繼續閉眼休息。
絲絲縷縷的金光從原無的身體散溢出來,無事可做的中原中也看金光一邊修復原無的身體,一邊改善自己的身體。
這金光確實是寶物,算是屬于原無的自愈能力吧,但又能治愈他人。治療效果慢了點,但是還不錯。
荒霸吐對自己影響很大,在施展污濁的時候會逐漸失去理智,戰斗致死。這輩子因為金光修復調理,受荒霸吐影響很小。身體內的一些隱患也逐漸好轉,也許這輩子他還能超過一米六
咳,想遠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先解決咒靈吧。按照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說法,他身上的咒靈和他們遇到的不一樣,可原因到底出在哪里呢?
所以,你想找我們測驗一下橫濱特產咒靈與異能力者是否有關?織田作之助在聽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解釋后總結道。
bingo!五條悟爽快地打了個響指。
我和太宰身上都有咒靈,這個猜測有點超出我的認知范圍。織田作之助非常誠實,如果有人突然有一天跟你說你被咒靈糾纏了,不認為他在撒謊就很不錯了。
不是猜測。太宰治應該感受到了吧?五條悟眨眨天空般蔚藍的眼睛,你身上的咒靈可比中也身上的還要可怕呢。
太宰治:
他決定討厭五條悟了,又是一個能將自己看透的人。
被人發現自己內心多么丑陋的現實,總會讓太宰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啊啊,這種煩悶的感覺又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咒靈影響吧?】太宰治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傳來的羞恥感,心情極度無奈。
他被這種思維糾纏好久了,雖然知道自己是一個很喪的人,但也只是想著如何逃離那個無趣的家族,而不是天天自我唾棄,又自我垂憐,煩得不行。
【我才13歲欸,好不容易來到橫濱,為什么整天要死不活?】太宰治暗自唾棄自己,被咒靈影響了也不知道怎么解決。
既然都找上門了,你們有解決方法吧?太宰治問。
有是有,但是不怎么管用。五條悟答道。
為什么?
因為你們身上的咒靈有些特殊,我們還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暫時還找不到方法徹底解決,很抱歉。夏油杰說,他對于自己作為咒術師卻無法保護好非咒術師而有些愧疚。
得了,杰,這兩人可不是普通人。五條悟見摯友心情不是很好,開口道,沒必要為他們做這么多。
五條悟眼色晦暗,原無之前說夏油杰27歲會死亡,會不會就是因為這股救人的信念而死?
無醬在哪里?太宰治不爽地問。剛剛五條悟建議換個安全的地方討論,結果就來到了織田作之助的家,他自己來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帶兩個陌生人進來?
酒店。
哦,難怪這幾天都不回去,出什么事了吧。太宰治揚眉,看了一眼夏油杰旁邊的書,羊可是捅了不少亂子,中也那條小蛞蝓再不回去處理的話,某個組織就要沒了哦。
五條悟和夏油杰保持沉默,太宰治見狀,確信他們對羊無企圖。啊,他可不是好心保護羊,只是知道原無回去發現組織沒了可能會傷心,不過以原無那個有小蛞蝓就足夠的心態,羊沒了可能也不是什么值得傷心的事。
可惡,這不就顯得他自作多情嗎?
去酒店,在這里談不出什么結果。太宰治一門心思想把兩人趕出去。
稍等,我去問問中原君。夏油杰起身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說可以。
織田作,你明天什么時候上班?
下午兩點。時間應該足夠,太宰不用擔心。織田作之助笑笑。
嗚哇,誰擔心織田作呀。太宰治偏頭沒有看織田作之助,頓了頓又道:我們趕緊走吧,趁早解決完你身上的咒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