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啊啊啊~
寧琮滿臉驚悚,這不陰不陽,又尖又細的嗓音,這滿滿嘲諷的味道,除了時奕臣還有誰?
寧琮一把扯下他的面紗,與他面對面的互相瞪著眼。
公公,你,你怎么在這里?
第7章 、女裝大佬
應該咋家問你啊,你怎么在這里?這蝶戀花乃他的名下場子,他來這里難道不行?
這寧琮倒是會撩啊?見人就勾/搭,瞧瞧他剛才說的都是什么讓人起雞皮的話,他派去的人查了一圈,聽風說,寧琮從來不濫情流連歡場,可眼前他油/膩/膩的情/話,怎么也不能讓他相信,之前聽風查的:老實本分幾個字。
哼,什么喜歡他,對他念念不忘。他就知道這些話都是假扯。
好在他也沒當真。
寧琮直溜溜看著時奕臣,真女裝大佬啊。
這小腰板,不堪贏握啊,時奕臣居然還有這癖好,難道是因為身上少了二兩肉,就堂而皇之的當起了變/態?
真沒想到他居然好這口。
害~還不是因為公公你啊,人家在家苦等不到可不就想著出來打點野味,將就將就。寧琮回過神,捂著嘴笑的曖昧,靠近時奕臣一些,決定油膩到底。
時奕臣怔住,皺眉,隨即打量了寧琮一眼,譏笑道:這么說來,倒是怪本公沒滿足你了?
哎呀,公公,你知道就好。說著他上去攬著時奕臣,一臉欲求不滿的嗔道:那晚,人家可是等了你一宿都沒合眼呢,就盼著公公來與我一道鴛鴦戲水,共登極樂。
時奕臣被他觸碰后條件反射的一躲,避開他的手,冷著臉:你可知羞恥二字,怎么寫?
寧琮見他躲開,心下直道這個時奕臣估摸著從未跟男女行過那檔子事,雖說男人在一起用不到前面,可看他這避閃的樣子,恐怕他并不喜歡這些云雨之事。
有了這個想法認知后寧琮更加大膽不要臉了,他咯咯笑兩聲,繼而無比真誠:請公公不吝賜教,這房間的床夠大,要不公公你來教教我這羞恥二字是怎樣的?
放肆,你是不是以為皇上把你許給我做對食,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無法無天了?時奕臣喝了一聲,寧琮嚇了一跳,見他眼神慕地陰郁,也不敢在滿嘴跑火車了。
不過面上依舊笑意盈盈,看著時奕臣似乎很是委屈:公公,我真是特地出來尋你的。
時奕臣晾了他好幾天了,每天在園子里給他吃的一般,什么都不聞不問的,就當他是個空氣人一般,好歹他也是郢王府的世子爺。
時奕臣看他膚色白皙,面色嬌嫩,一雙眼睛含著春光一片動人,被寧琮那些不上路子的土味情話引出的火氣一下消減了大半,面色稍緩:尋我干什么?
公公,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官方對食,怎么著也算你正牌的伴侶了,你不垂愛也就罷了,怎么衣食住行上還克扣人家的?寧琮說道這里眉眼處都是無奈傷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
原來是為了這個?
時奕臣挑挑眉頭,沒錯,寧琮進了他的園子里,他故意在當天晚上晾著他,他是郢王府的世子,郢王寧安跟他是死對頭,他本不想接這個對食對象,可寧安那日在大殿上的百般阻撓讓他念頭一換,如果答應這門對食可以上寧安銳氣折損,那他樂意這么做。
他雖然貴為宦官之首,但是文官武官對他們這一脈都是暗中鄙夷不定,不拿他們當正常人看,更有甚者話里話外尖銳粉刺之意不加掩飾,這讓他對文人產出一股積怨已久的怨氣。
至于寧琮,他找聽風打聽過了,也就世家子弟里平平無奇的一個,除了樣貌俊俏了點,其他方面也沒聽說有什么過人之處。
他答應下來就當他后園子里多了一個人,放那兒晾著讓他自身自滅,以后見了寧安可以讓他的頭顱昂到天上去,光想想這個畫面,就夠他開心很久了。
而他也故意吩咐手下人寧琮去了不給他分小廝仆人,他知道寧琮帶了兩個來,什么都讓他自己的手下人做,伙食也就給的一般般,反正別想跟他在郢王府那種錦衣玉食比,又不是他要跟他結為對食的,是寧琮自己巴拉著自己不放,非要他不可。
想郢王府的世子有一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口一聲的喜歡他喜歡他的叫著,時奕臣的內心多少有些欣慰,那些在以郢王為首的文官面前,他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不管這個小世子霸著他是何居心,這場戲他都陪他演了。
不過,情人間那種旖旎情感,早在他八歲那年進攻時就已經不存在了,這個寧琮想從他這里得到什么慰藉恐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反正一句話,他接了寧琮就是為了打擊報復那些自命清高自詡高貴的文官一黨,看,就算是世子爺又如何?還不是入了他一個閹人的后園。
時奕臣嘴角揚起,看著寧琮長長呼出一口氣,似乎被文官打擊的種種不快在此刻都得到了緩解,心情一下變得極為愉悅。
瞅著寧琮也不加掩飾,滿臉的倨傲:是,我確實吩咐了下人離你遠遠的,什么也別做。
晴天霹靂啊!
雖然寧琮已經知道了,但是現在時奕臣這廝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還是讓他內心受挫,他就這么不討喜?他已經對他很大膽示愛示的很明顯了,只要不是個瞎子都知道寧琮愛時奕臣愛的死去活來啊。
他居然真的忍心以怨報德,真不愧是全書最大的反派啊。十惡不赦,令人發指啊。
公公,人家那里得罪你了?你為何要單單對我這么狠心。說著,寧琮揉著眼,姿態軟弱,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眼角處竟被他揉的血絲泛紅,感覺下一秒他的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時奕臣見狀,沉聲道:小世子,這兒也沒什么外人,不如你就把你那見不得人的心思跟咱家說了,你處心積慮寧可違抗你爹也要進我身后園到底是未了什么?
別說什么愛我之類的話,當本公是三歲孩子好誆騙嗎?說完,時奕臣眼眸里閃過一抹狠厲,他這情啊愛啊的早就不適合他了,拿這個當借口,若是一個普通男人聽了還能信信,可他一個閹人,哪來的愛?
這個寧琮分明另有目的,不安好心。
到他園子里來到底是想干什么,難道他跟他爹寧安在大殿上演了一出苦肉計?目的就是打入敵人后臺,以為進了他的貼身處就可以找到這么多年他欺上犯下,恃強凌弱,結黨營私的證據?
然后帶著這些證據去皇上那里揭發他,把他這么多年苦苦經營,來之不易的地位給端了,徹底打敗他?
文人的心思一想都很深沉陰暗,保不準這個柔弱深情的小世子就是扮豬吃虎的狠角色,只等著暫時的委屈換得以后徹底絆倒他的鐵證,好把他踩在腳底下摩擦呢。
時奕臣越想越覺得自己猜測的是正確的,遂看著寧琮的目光也更加猙獰陰森。
寧琮哪里知道時奕臣這么復雜詭譎的心思,他聽著時奕臣根本不相信他愛他的話,心里頓時一慌,只想著,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知道他真的別有用心,他必須要把這場戲做好,死也要讓人知道他就是喜歡他的。
快說,不然做了咱家對食我也能想法子把你扔出去。好坦誠的威脅啊!!!
寧琮內心一震,忽然他眼淚一止,看著面前的人,心一橫,滿是凄涼道:公公,你不信我的話?那寧琮... ..只能以死明志了。他瞅準了時機,后面是墻,墻旁邊是個粗木雕花柱子,那是萬萬不能真的撞的,不然噴血而死,他還攀著時奕臣是為了甚么喲。
可也不能不能撞,不然時奕臣肯定不信啊,那他以后還怎么混啊?這么想著,寧琮假裝萬念俱灰,后退了幾步,一閉眼也不看路對著時奕臣方向就是狠狠撲過去。
噗通哐當
一陣亂七八糟的桌椅碰撞響聲后,屋內陷入短暫的平靜,須臾,時奕臣那殺人般聲音陰鷙響起:寧琮,你想死是不是?你給我起來。
時奕臣被身上的人壓在身下,氣的鼻子都歪了,寧琮想死他不攔著,可是別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