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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驍笑?道:那,一會兒朱總先來?
胖子頓時擺手:哎這怎么行?!我可不喜歡太鬧騰的,還是等王總把他馴服了,我之后?再來,呵呵,之后?再來
秦驍看了眼時鐘,道:時間差不多了,場子也該準備起來了。
江島慢悠悠睜開眼睛,從束縛椅的扶手上收回腿,起身走到門口。
門沒有完全關合,細細的縫隙里,傳來樓下男人?們的淫詞艷語,以及清脆的酒杯碰撞聲。
嘖,好酒啊,用來下藥真?是可惜了。
也就浪費一杯況且,用在對的地方,怎么就可惜了?
哈哈哈哈,說得有理?!
江島開門出?去,沿著二樓走廊緩緩漫步,從欄桿上方看向挑高客廳里圍坐的男人?。
怎么回事?已?經八點了,人?呢?
不會被小區保安攔住了吧?
不可能,我叮囑過,他是我請來的客人?,門衛能認出?他。
該不會是嚇到了,不敢來了?
江島上前,雙手撐著欄桿,站在秦驍正上方。
秦驍嗤笑?一聲:他?呵,要是敢不來,真?以為我不會對龍旗娛樂和楚家下手?麻煩是麻煩一點兒,可我會怕一家娛樂公司?哈,笑?話!
江島面無表情,居高臨下:是嗎?
頓時,房間里一片寂靜。
下個瞬間,在場五個男人?全部從沙發?上跳起來,目瞪口呆看著二樓走廊上突然出?現的黑衣少年。
江島翻身而?下,從二樓輕巧落在客廳沙發?上,雙腿彎曲,然后?借力跳到地面,向前走了兩步,坐進秦驍對面的扶手椅。
他胳膊支著扶手,手掌托腮,臉上沒有情緒,一雙黑瞳死氣沉沉,仿佛一把致命的鈍刀,從幾個男人?身上依次刮過。
然后?他道:幾位,坐。
五個男人?無一幸免,全都變成提線木偶般,順著他的吩咐坐下了。
剛一坐下,秦驍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臉色頓時扭曲,咬牙切齒看向江島正要破口大罵,被那雙眼睛一盯,又不自覺地閉嘴了。
聽說酒不錯。江島伸手,手指在桌上擺著的幾杯酒上拂過,問,哪杯是給我的?
不等幾人?回答,他就看到其中三個男人?喉嚨滾動。于?是他端起手指下方的那杯酒,起身,眼中帶著一片無情寂滅,一瞬不瞬盯著秦驍,一步一步走過去:哥哥,我敬你一杯。
秦驍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條毒蛇盯上,臉都嚇白?了,見江島走向他,他猛地往沙發?里躲了躲,話音顫抖:你你、你怎么進來的?!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你給我滾!這是我家!你,你滾出?去!滾滾出?去!
江島面無表情看著他,就像在看什么沒有生命的、無用的物?件:不是哥哥叫我來的嗎?
秦驍被江島身上的氣息嚇得抖成一團:你別過來!你你不是、你不是江島!你根本不是他你是誰?!
這時,最靠近門邊的一個胖子突然一躍而?起,以和他身材極不相稱的靈活身手逃向別墅大門。
江島轉身追上,抬手捏住他的后?頸,沒見他怎么用力,那人?就忽然軟倒在地,不省人?事,身下洇出?一片濕痕。
而?江島手里的那杯酒一滴都沒灑出?來。
客廳里,另外?幾個原本蠢蠢欲動的男人?乖乖坐回原位,不敢動了。
江島連看都沒看一眼被他放倒的男人?,他平靜地走回秦驍面前,抬手按住男人?的后?頸,把酒杯遞到他嘴邊。
致命點被人?掌握在手心,秦驍渾身發?抖,呼吸急促,眼中盡是驚恐,死死瞪著江島的臉,聲音繃成一條細線:你、你不敢動我你不敢動我!你、你別動我!
喝了它。江島面無表情。
不秦驍搖頭,不、不不能
江島手腕一轉,躲開秦驍揮來想要打翻酒杯的手,然后?另一只手仿佛輕輕一抹,就卸掉了秦驍的手臂關節。
秦驍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登時涕淚橫流。
沙發?上,剩下的三個男人?縮了縮肩膀,乖得宛如小雞仔。
江島再次把酒杯遞到秦驍嘴邊,湊近他,手指隔著一層黑絲手套,揉著秦驍的后?頸,語音低而?陰沉,仿佛來自深淵:喝了它。否則,下次卸的就不是胳膊了。
說著,落在秦驍后?頸的手指微微用力。
我喝!我、我喝!秦驍聲音都嚇得變調了,他哭著湊到杯沿,就著江島的手,乖乖把那杯酒喝光,然后?哭得更厲害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會動、不會動你了!我保證!
江島伸手在他的頭頂輕輕撫摸了一下。
秦驍瑟縮,抽泣著不敢亂動。
我倒無妨。江島附在他耳邊,話音冰冷,但我身邊的人?,你再動試試。
不、不動了!秦驍拖著哭腔,那些文、那些文件的照片我、我存在書?房U盤里,藍、藍色的那個!你拿、拿走就行?!沒有備份,真?的沒有!
他皮膚泛起一層異樣的潮紅,呼吸漸漸急促,說話都開始不利落:島、江島呃,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不急。江島仿佛不經意地隨口道,第二場游戲的場地都搭好了,一起去看看吧。
話音落,他手腕一翻,把秦驍脫臼的胳膊安了回去。
秦驍發?出?一聲古怪的痛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喘息又急了幾分。
江島起身,走到剩下幾個男人?面前。
被他盯上的人?牙關打顫,哆哆嗦嗦:你你你你、呃呃呃
你倆,帶著小秦總,上樓。江島的聲音帶著無機質的冰冷。
哎、哎!好!其中一人?麻溜地翻身起來,架起秦驍一邊胳膊。
另一個人?戰戰兢兢,腿軟得站不起來,江島二話不說上前把人?按暈,目光掃向場中最后?一位。
那人?蹭地跳起來,撈過秦驍另一條胳膊,抬著人?飛奔上樓。
果然,不用江島提醒,兩個男人?就把渾身發?軟的秦驍抬到擺著束縛椅的房間,還十分貼心地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秦驍這時候已?經迷糊了,喉嚨里發?出?黏膩的哭喊,滿嘴胡言亂語,一會兒求饒,一會兒求抱,眼淚鼻涕糊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