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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譯。程賢抬手擋住了他，看著他細框眼鏡下方的眼睛，眼神很認真。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真的不介意裴晶說你的那些話，她媽是個神經病，她自己也就是個神經病。

裴譯抬眼看向了她，四目相對，目光平靜，直接就單刀直入了。

我有喜歡的人了。

程賢沉默了片刻，嘴唇動了動，開口時聲線略微有些顫抖。

為什么？你知道從大學起我就一直在等你，如果你想要戀愛了，為什么不先考慮一下我？

他依然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這份不動搖的專注才最能傷人。

我從來就沒有讓你等過我，你也不應該用這個來要求我，對嗎？

程賢大概被他這簡單的幾句話給刺痛到了，臉上表情稍微動了動，眼神也變得情緒化起來。

所以你真的沒碰過裴晶嗎？我從你上大學開始就認識你了，我知道的以前跟你有過情感糾葛的人就只有裴晶

別說了。他打斷了她，垂下眼睛，用指腹把煙頭頂端的火光給捻滅了，我的事跟你沒關系，你越界了。

程賢連忙搖頭，不是，我

她閉眼緩了一下，又換了個話題。

所以到底是誰？你喜歡的那個人，她比我要好嗎？

裴譯搖了搖頭，我不是比誰條件更好，我只是想找個能陪在我身邊、可以讓我晚上很快就睡著的人，最近哪怕是隔很遠看著她，我都會覺得很安心。

裴譯，我也可以讓你在晚上很快睡著，你為什么不跟我做一次。

我已經把話都說得很明白了，你還是不能理解嗎？

他目光和語氣都很冷靜，可抬眼看著她時，卻像是深深地壓抑住了一些什么東西。

程賢一愣，莫名感覺到這一刻的裴譯好像有些害怕她。

他不止一次回避周圍女人的性暗示，就好像那些在其他男人眼里看來是艷遇的肉體關系，對他來說卻是難以忍受的刑罰一樣。

停頓片刻后，他繼續說道：

雖然這些年我不在她身邊，但我對她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我跟你抽過這支煙就算徹底結束，希望你以后別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