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菜不愛包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薩米爾說:這是考核呀,比的就是實力。
凱撒說:我覺得這是個好方法。不過光是一個一個打的話效率太慢了,不如我們組建一個大的團隊。
薩米爾說:有的隊伍實力比較弱小,連最低級的一分人質都無法得到,但如果加入我們的話,我們可以把不需要的一分人質交給他們,讓他們也能完成考核。
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先制定一個規則。凱撒露出一個笑容:利用規則,是最好控制別人的方式。
一分人質在旁邊愣愣地看著兩人三言兩語地討論出結果,心想這和他們想象中的考核不一樣啊。
凱撒和薩米爾想到就做,有了初步的想法之后,他們主動朝最近的一個亮點走過去。目的地在一個寬闊的空地中,他們過去的時候,看到有兩支小隊已經打起來了。
打得好精彩。薩米爾旁觀了幾秒,明顯是帶著人質的那一方被壓制了,很快就會被搶走人質,雖然只是個一分。
所以提前來了也沒用,除非很順利地把人質交上去,實力不夠的話,是肯定會被截胡的。
走,我們去勸架。薩米爾還是照例吩咐:喬,你們保護好會長就行。
薩米爾帶著布魯沖進十個人的戰團,先打那支前來截胡的小隊,把他們全都打趴下之后,薩米爾走到另一支小隊面前,溫和地問:你們沒事吧?
沒事沒事。這支小隊的隊長是個二年級戰士,此時覺得薩米爾簡直散發著圣光。
都是同學,怎么能出手這么粗暴呢。薩米爾感慨了一句,隨后說:所以,請你們自愿把這個人質交給我吧。
兩支隊伍:??
薩米爾掏出了法杖。
戰斗系二年級同學面露猶豫,薩米爾說:憑你們現在的實力,是守不住這個人質的。把這個人質交給我,你們也加入我們的隊伍。如果之后我們的積分足夠,會把他再還給你們。
戰斗系二年級同學和自己的隊友商量片刻后,同意了。
薩米爾非常滿意,隨后對另一支實力更強被他們打趴在地上的小隊說:你們也可以加入。
這支隊伍反應更快,直接加入了。
隨后,五個魔法師小隊就變成了一支十五人的隊伍,薩米爾就地扎營,他們坐下休息,讓兩個小隊一起出去尋找人質。打得過就帶回來,打不過就回來找他們。
你們這樣不太好吧人質猶猶豫豫地說,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薩米爾將剛烤好的魚遞給他,香味撲鼻,微微烤焦的外皮勾引著食欲:你們也不用到處奔波了,哪里不好?
人質拿著烤魚:挺好的挺好的,可以再來一串嗎?
就在薩米爾他們吃飽喝足之后,那兩支小隊也帶著戰利品回來了,一個穿著法袍的人質,手腕上綁著綠色的帶子,代表兩分。
戰績不錯啊!薩米爾說,他走到魔法師人質面前,好奇地問:還有白塔的人扮演人質啊。
魔法師人質雙眼望天,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
過來吃點東西吧。薩米爾笑著說:大家都辛苦了。
于是所有人都其樂融融地吃上了豐厚的晚餐,今天的試煉到此結束,大家搭好帳篷,各自入睡。
此時看臺這邊,皇帝陛下轟然發出一聲大笑:真有他們的啊。
學院方的人擦了擦冷汗:按理說,他們這樣是不符合規則的。
但這樣很有趣吧,之后一定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皇帝問:你們覺得呢?
戰士工會會長說:強者制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我覺得很好。
教皇說:讓孩子們自己去做吧。
白塔的人說:他們這樣做,也許會遭到群體反抗,再多看看,也很有意思。
大家都沒有意見,學院方這邊本來想強行限制小隊合作的行為,但看這群大佬們都沒有意見,便默默地打消了念頭。
只有亞特蘭斯對考核的規則完全不敢興趣,他的目光一直緊緊追隨著薩米爾。因為這個水幕是跟在凱撒身上的,他經常能看到薩米爾湊過來和凱撒說話。那種親昵的態度,他以前經常能在小龍身上看到,但現在已經不屬于他了。
天色漸漸黑下來之后,他從凱撒的視角看到薩米爾進了一個帳篷,凱撒和薩米爾并不睡一個帳篷,這讓亞特蘭斯松了口氣。
隨后薩米爾站在帳篷邊,對那個全程很少說話的牧師說:喬,你來和我睡吧。
水幕猛地發生劇烈的震蕩,其中的畫面瞬間變成一片空白,負責制造水幕的魔法師悶哼了一聲,那片水幕剛才遭受了劇烈的精神攻擊。
怎么了?觀戰臺上的人問。
魔法師站出來,臉色蒼白,勉強露出安撫的笑:水幕出現了一些問題,很快就會調整好的。
學院方干脆讓大家回去休息,反正參加考核的同學們也都要睡了,接下來哪怕就算有戰斗發生,也只是零星一點,不足以在意。
精靈默默地站起來,精神力爆發之后,他并沒有得到任何快感,反而更加愧疚,后悔,憤怒,遺憾種種情緒層層疊疊壓上來。
亞特蘭斯默默地想。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本來已經放棄了。
自從薩米爾在他懷里顫抖著說害怕,亞特蘭斯回到了精靈島,他讓自己陷入了沉睡,決定離薩米爾遠遠的既然小龍害怕的話。
但他還是醒了,來到北方聯盟,聽說了薩米爾的消息,他很快就查到了薩米爾在學院的信息,因此當人類皇帝邀請他的時候,亞特蘭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他仍然無法控制地想再見到薩米爾,沉睡的那幾十年,反而讓過去的記憶更加鮮明。
但我應該離他遠一點。
亞特蘭斯站在薩米爾的帳篷前面,這樣想到。
他簡直不敢回想自己在觀戰結束后做了什么,從住宿溜出來,偷偷潛入森林,穿過簡陋的警報裝置,隱藏身形來到薩米爾的帳篷外盡管學院做了很多監控和隔絕法陣,但他仍然可以輕易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這片森林對他俯首稱臣。
一陣風吹過,亞特蘭斯仿佛和風融為一體。
我在這里干什么,太蠢了,離開吧,趁薩米爾還沒有發現。
亞特蘭斯這樣想著,掀開了帳篷,悄然走進去。
我只要看一眼就好,就看一眼,不會被發現的。
帳篷里睡著薩米爾和喬,喬向薩米爾那邊側躺,薩米爾則枕著手臂,把頭縮在臂膀里睡覺。
幸好兩個人離得比較遠,亞特蘭斯走到薩米爾身邊坐下來,帳篷透露進一縷月光,灑落在鋪散的銀發上,那種色澤比月色更加美麗。
亞特蘭斯屏住呼吸,伸手輕輕地握住一縷長發,銀色簡直就像印在他手心一樣。
他聽見薩米爾發出了夢囈,亞特蘭斯微微低頭,看著他。
金
亞特蘭斯金安默克森。
精靈始祖的名字。
只有薩米爾會這樣叫他,而這個中間名,也是薩米爾為他取的。
精靈眼眶微微一熱,又涌起渺茫的希望來,他看著手里的銀色,覺得這簡直像夢一樣。不,比夢境更加美好,在沉睡期間,薩米爾逃跑的場景無止境地重現。而當薩米爾睡著,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撫摸著長發,把他擁在懷里入眠,則是一百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