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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寧打開任務界面看了一眼坐標,“放心,先前打聽之時便已問了具體的位置,只是前輩隱居之處也沒個具體的名字,你跟著我便是。”
柳書韻心下犯嘀咕,此處杳無人煙,還沒到地方,如何確定方位啊……
薛寧開著系統地圖,看著目標位置越來越近,開始四下張望,看看有無草廬之類的東西,突然聽到一陣響動,迎面飛來一張大網。
她驅著飛劍往后退,沒成想身后也多出一張大網來。
慌亂中薛寧一手抓了命劍,與小師弟一起落入網中,再一看旁邊,柳書韻也被兜在了另一張網里。
大網是金線制成,還被施了術法,硌得人生疼,得虧這幾人修為都不低。
換做普通人,早被割得七零八碎了。
蒼決雙手護在薛寧身周,警惕地看著四周。
薛寧想撐起個結界,卻發現在網中一點靈力也使不出來,再一看地圖,應是到金壽前輩的地盤了。
柳書韻朗聲道:“金壽前輩,我等是蓬萊宗的弟子,前來求您鑄劍,沒有半點惡意。還望前輩高抬貴手。”
一道聲音遠遠飄來,“鑄什么劍,我不會鑄劍!”
作者有話要說:密林里提到動靜的柳書韻:那我走?
第100章 金壽前輩
難搞,是個脾氣特別犟的老頭。
這位金壽前輩從天罡派出來,又在離宗門十萬八千里遠的西海隱居,莫不是對天罡派有什么意見?
一個鑄劍師說自己不會鑄劍,又是何緣由?
薛寧被箍在蒼決懷里,勉強將身子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探了個頭,“呸!原以為金壽前輩有什么不同,看來也與其他天罡派的人一樣,只會躲在后頭暗算別人。”
片刻后,只見一個須發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頭提著一把鍛鐵錘沖了過來,嘴上罵罵咧咧,“你才是天罡派的,你們全家都是!”
得,天罡派成罵人的詞了。
薛寧見人已被引出,當即軟了語氣,“我收回我收回,先前沒見著,現在一看,前輩朗月清風,跟天罡派就不是一路人。”
金壽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大網內的三人,“你們三個小娃娃,是怎么找到我的?”
柳書韻看了眼薛寧。
薛寧扒著蒼決的手臂,頭又往金壽的方向探了探,“只聽說前輩是在西海一帶,就到這碰運氣來了,沒想到誤打誤撞,恰好就闖進了前輩的地盤,真是不可不謂緣分吶。”
“你們三人,當真是蓬萊宗的弟子?”金壽狐疑地看了眼幾人的服飾,又踱到蒼決跟前,細細端詳了他一番。
“嘖,有點意思,我看這三人里就你不像蓬萊宗的。”
蒼決淡淡抬眸,“此話怎講?”
金壽將長長的鍛鐵錘往地上一杵,“我不講,反正你瞧著問題最大,我要是說了,你肯定要跟我拼命。”
薛寧笑了笑,“我們又打不過前輩,前輩可否先將我們放了?”
金壽身子往后仰了仰,舉起鍛鐵錘憑空點了點薛寧,“你這女娃娃壞得很,你們三人哪個是省油的燈?別想誆我放人。”
“我們是誠心來求前輩鑄劍,怎么會偷襲前輩。”
薛寧說著,看向另一張網里的柳書韻。
柳書韻會意,將伏魔和九幽從腰囊里取了出來,“此為伏魔劍和九幽劍,一把是我從魔域奪來的,另一把是一位魔修掉落。”
“伏魔劍雖罡風凜凜,但晚輩用時總覺著只能將其威力發揮出十之一二,聽聞將九幽熔入其中,可鑄成真正的伏魔。”
“這居然是伏魔九幽?”
金壽的目光被柳書韻手中兩柄劍吸引,挪步過去,剛伸了一只手出來,又縮了回去,“還是不碰了,百年以前我就已暗下決心,不再鑄劍。”
“碰一下又何妨,只是看一眼,又不是拿去石爐煅燒。”薛寧明里暗里慫恿著金壽。
雖不知百年以前發生了什么,但只看他瞧伏魔九幽的眼神,就知這兩柄劍對他還有些誘惑力,說不定瞧著手癢,就又答應幫他們鑄劍了。
“那我就看一眼。”
金壽接過柳書韻手中兩柄劍,伸手撫過劍柄紋路,表情愈發不舍,“幾百年前,便聽過伏魔九幽,只是一直未有機會見識,如今心愿了了。”
“可惜了……你們三人還是去找其他鑄劍師吧。”金壽狠下心,將兩柄劍重新遞回給柳書韻,再不看它們。
薛寧留意著金壽的神情,“前輩既然喜歡,為何不再鑄劍?”
金壽眼神一黯,舉著鑄鐵錘朝兩個方向都點了一下,兜著三人的大網都降了下來,將他們放在地面后,撤了回去。
“你們走吧,別再糾纏這個問題。”
薛寧卻沒打算收斂,落到地面后徑直來到金壽身前,“可是先前在天罡派發生了什么事?”
修仙界井無多少關于這位金壽前輩的信息,就連系統里的介紹,也只有短短一句話——「天罡派長老,百年前叛出天罡派,隱居西海。」
金壽嘆了口氣,“鑄劍一事,實非我所長。又因這事,我釀下太多惡業。”
“百年之前,天罡派每十年都有一次鑄劍會,所有弟子都可拿所鑄武器參與比試。這個鑄劍會正是我主持的。”
“當年我對比試井未加限制,評選標準也只有一條,比劍氣,長劍相碰,劍斷者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