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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息?”薛寧四處嗅了嗅,也沒聞到什么味道,小師弟是誤打誤撞還是天賦異稟?
“雖然我還沒找到傳送陣的另一端,但應該也離這不遠。只是現下被困在此處,還得設法出去?!鄙n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薛寧舉著火折子又檢查了一遍墻壁,也沒發(fā)現個什么機關之類的,對著墻壁又敲了幾下,也沒見有什么反應。
蒼決按住她的手制住她的動作,“不怕引來正清宮的人?”
“不怕,正清宮跟蓬萊宗還是有些交情的,到時咱們給人磕頭認個錯,再寫一份一千字的保證書,讓她們把咱送回去?!?
薛寧嘴上貧著,心里卻盤算著怎么逃跑,待正清宮的人發(fā)現他們,將地下室的石門打開之時,她再暫停時間,拉著小師弟溜出去。
蒼決笑著松了手,看著薛寧繼續(xù)四處敲著墻。
雖然他實力不如從前,但對付正清宮的人,足夠了。
“叩叩”。
薛寧又敲了敲北角的墻,發(fā)現其中一處好像是空心的。
她面露喜色,又敲了一遍,才確認下來,這堵墻之后還有個空間。
“小師弟。”她朝蒼決招了招手。
蒼決走到她旁邊蹲下,“怎么了?”
薛寧指指身旁的墻,“這面墻是空的,一會兒把這墻炸了,咱們從這出去?!?
蒼決也不知薛寧打算如何炸了這堵墻,他思忖了一下,冰系修士中倒是有個術法與她所說的效果相似,只是耗費靈力頗多,在這種情況下引來正清宮的人,怕是不好脫身。
正走神,便被薛寧拉到南面的墻角邊蹲著,又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摸出個奇怪的物事來,有些不明所以。
“一會兒我數到三,我們一起把結界打開,雖然你戰(zhàn)力一直也可以,但煉氣期就是個脆皮,若是沒有結界,會不會被炸死還真不好說。”
薛寧手拿了爆裂彈,貼著墻蹲下,回頭見蒼決似乎還在狀況外,“你聽懂了嗎?”
蒼決默然。
“算了,你就記著數到一開結界就成。”薛寧捏緊了爆裂彈,這小師弟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希望一會兒不會嚇著他。
蒼決看了眼她手上那個奇怪物事,點點頭。
“三?!北褟椛系陌踩郾焕_了。
“三。”薛寧將爆裂彈往北面的墻角扔去,隨后撐起個結界將她和小師弟包裹在其中,然后縮著脖子,拿兩根手指堵住耳朵。
“……”蒼決一怔,不是說數到一開結界么?
“轟”!
隨著一陣刺眼的白光,三人感到腳下的地面都裂了開來,接著便是一陣坍塌,北面的墻確實被炸開了,腳底下的地板也塌了一半。
慌亂中,薛寧抓緊了蒼決的手臂,兩人與炸碎的石塊一起滾了下去。
蒼決先落在地上,隨后是薛寧直直摔在小師弟身上,兩人抱了個滿懷。
薛寧咳嗽幾聲,拿手掃了掃面前的灰塵,又看了眼身下的小師弟,發(fā)現還清醒著,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沒把人砸死。
但緊接著她就發(fā)覺似乎哪里不太對,這地下還有個空間,而且還燈火通明?
還未反應過來,便見身上多了捆繩索,將她和小師弟綁了起來。
薛寧一扭頭,發(fā)現這是個不大的殿落,數十個小道姑齊刷刷看著他倆,殿落正中還坐著個萬秋水。
“嗨,開會呢?”
薛寧笑得比哭還難看,就這一會兒便錯失了暫停時間的時機。
她試著掙了掙,發(fā)現就算是將體內靈力都用上,也掙不開這繩索。
蒼決垂眸,“鬼蛇柳制成的繩子,別白費力氣了?!?
萬秋水看看薛寧,又看看蒼決,柳眉擰在了一起,這兩個恬不知恥的蓬萊宗弟子跑到她正清宮來做什么?!
真是有傷風化。
“都別看了,把他倆給我扔地牢去?!?
兩個白袍小道姑上來,一人一邊,紅著臉將兩人一起提了起來。
“萬長老,都是誤會!我們是蓬萊宗的弟子。”薛寧扭頭沖著萬秋水喊著,怎么問都不問就直接將他們投入地牢?
好歹先把他倆身上的繩索解開。
“是蓬萊宗的弟子,就更該好好算一算這筆賬了。”萬秋水袖子一甩,行至兩人跟前,斜睨了一眼兩人。
“他鐘承明什么意思,遣了這么兩個弟子到我正清宮來搗亂?今日我就替鐘掌門好好管教一下弟子?!?
萬秋水從腰間抽出一條五尺長的鞭子。
薛寧一看,這鞭子上掛滿倒刺,末端還泛著流光,一鞭子下來,也不知道還剩幾口氣。
她哭喪了臉,“姐姐,聽人解釋一下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