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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之前還好得跟什么似地,恨不得來個當街擁吻宣誓主權,這才兩天,就吵架了?
小情侶都是這么陰晴不定的嗎?
陳勇扛著槍,走過去懟了懟江逐的胳膊,挑眉看他,咋啦?吵架啦?
雖說有看好戲的嫌疑,但他也是真心希望這兩小祖宗能早點和好的。
不然一個冷著一張臉放冷氣,一個干脆利落動手打人,一吵架就虐別人,這誰受得了?
江逐沒有理他,想越過他往前走一點。
陳勇連忙追上去,低聲道,兄弟,不是我說你啊,不管啥事,咱既然是alpha,那總得先低頭不是?再說你看你前天把人看得那么嚴,就是半步都不準離開你身邊,更不準別人看,說明你自己也知道人家是個非常有魅力的omega,那你這么兇是肯定不行的,沒有哪個omega會愿意被這么對待
明明還是單身漢的家伙倒是自譽為前輩地吧啦吧啦說了一大推,然后他看到江逐停下了腳步,以為他是被自己說動了,正準備再接再厲,就聽到他說。
前天,他身邊的,是我?江逐的表情無比震驚,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
是啊,不然呢?陳勇本來還以為他耍自己玩,結果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又不似作偽,驚異道,你別告訴我你忘了!你根本也不準別人接近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似乎突然明白兩人為什么會吵架了。
這這這,這擱誰受得了?
而且你們不光在一起,你還拉著隊長回了他的寢室。陳勇連忙補充道,如果有什么誤會,可千萬要早點解開啊兄弟,omega的心思真的很敏.感的,別犯傻
后面又絮絮叨叨了一大串,江逐都沒再聽了,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所以那天和時易在一起的是自己。
也對,自己有印象的時候,就已經在時易的房間里了,所以那個吻.痕也是他
可為什么自己沒有半點印象呢?
江逐微微蹙眉,無論怎么努力都回想不起半點細節(jié),之前似乎也有過類似情況。
那天他在自己寢室的床上醒來,甚至連鞋子都沒脫,而口袋里裝了一枚紐扣。
雖然不太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但直覺那是屬于時易的東西,于是被他小心地穿了根繩子貼身收著,卻原來錯過了那么多嗎?
可不管怎么說,他現在心情很好,一掃之前的陰霾,甚至有些
愉悅得過頭了。
于是江逐扛著槍,慢慢走到了時易身后,沉默地站在那個熟悉的位置。
時易察覺到身后靠近的氣息,輕哼一身,轉了一個方向,完全用后腦勺對著他。
江逐微微一笑,也不生氣,目光溫柔地看著他的背影,這兩天不斷沖刷他的暴戾氣息被瞬間壓下,只余一片柔和。
時易就算不轉身,也能感受到那如有實質的視線,暗罵一聲,又往前蹭了兩步。
這次要是再那么輕易原諒他,他名字就倒過來念!
不過這點微末的別扭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目的地到了。
所有人魚貫而出,江逐在前面帶路,無比熟練地穿過一條條蜘蛛網一樣縱橫相通的窄巷,半點沒有迷失方向。
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你以前怎么會住在這兒?陳勇快步跟著,被繞得有些眼暈,隨口問道。
到了!時易打斷他,看向前面隱隱露出一半的大門。
為了防止某些人生出某些心思來,所以并沒有透露江仁跟江逐的關系,有些事還是要小心些好。
他更不希望因為那個人渣而讓江逐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所有人端著槍,悄無聲息地接近,確認三隊已經把周圍所有的通道全部堵死,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之后,頓時展開了猛攻。
這扇門是目前最堅韌的特殊合金,子彈打在上面只能讓它凹下去一個深坑,但是卻并不能真正爆裂開來,眾人連著開了數搶,都只留下了一個個圓溜溜的搶孔,并沒有真正將它弄開。
江逐單手舉槍,將勢能凝聚在槍口,然后包裹著激光束一起激射出去,在沒入進去的一顆瞬間裂開,頓時將它轟出了一個大洞,然后又是一腳,輕輕松松將門踹開。
于是江逐戴上面罩,率先走了進去。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擔心實驗室可能會存在的毒氣,但只有時易知道,他是不希望自己這張臉被認出來。
時易跟著帶上了面罩,腦子轉得飛快。
所以果然江逐知道這里是屬于江仁的實驗室?
更有甚者他可能就被那變態(tài)在這里折磨過
那么他對于那些實驗
知情么?
又究竟了解幾分?
時易的思緒不斷發(fā)散,手下動作卻不停,不斷破壞著周圍突然彈出來的機關武器,又或者是角落里冒出來的幾名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統(tǒng)統(tǒng)成了他們的搶下鬼,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武裝占領這片區(qū)域。
實驗室就算再厲害,那群科研人員也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見到槍就差不多被嚇了個半死,哆嗦著藏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時易快步上前,拎起其中一個扔在地上,踩中他的胸口,冷聲問道,被抓來的人呢?
人什什么人?那人努力蜷縮起身子,想要將自己藏起來,抖著嗓子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
是么?時易瞇了瞇眼,隨便一甩手,就在他膝蓋上開了一槍。
他手中的是特質的激光槍,殺傷力極大,這下差點徹底將那條腿崩斷,整個創(chuàng)面被炸得血肉模糊,而且由于激光束溫度極高,所以甚至有隱隱的焦糊味傳來。
對于這種拿人類來做那種惡心實驗的所謂科學家,他可沒有任何好感。
就是直接殺了他們,他都不會有任何手軟!
那人頓時慘嚎出聲,過于劇烈的疼痛甚至頓了幾秒才傳達到腦中,用力把自己的頭往地上撞,拼命想要減輕這種灼燒的痛感,卻沒有任何作用。
麻醉劑,想要嗎?時易微微俯身,又從懷里掏出一只藥劑,在他臉上拍了拍,說了,我就讓你解脫。
那人已經疼到眼睛都失去了焦距,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昏死過去一般,整張臉是一種近乎駭人的慘白。
想想清楚再回答,時易的眼角余光掃過剩下那群明顯被他的兇殘作風嚇慘了的剩余幾人,提高音量道,畢竟人的忍痛能力是有極限的,超過了那個度,可能會活活痛死。
實驗成果是別人的,但命,是自己的
那人哆嗦了半響,終于抬手指了指一個房間,張了張嘴,卻沒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字來,滿臉乞求地盯著時易。
時易面無表情地給他扎了一針,讓人把他帶下去治療,免得真的死了,然后又去抓了一個人,拎著他的領子把一個比自己還要高壯的男人提到門前。
開門。他冷聲道。
我我不知道密碼那人連牙齒都在發(fā)顫,顯然是被時易剛才堪稱血腥的手段給徹底鎮(zhèn)住了,但又不知道礙于什么,依舊不敢配合。
真的嗎?時易把剛剛開過一槍,還有些微燙的槍管貼在了他的后頸處。
那處的皮膚瞬間就激起了一粒一粒的雞皮疙瘩,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