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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總得給他們一點震懾才行。
張文斌。他又喊了第二個人的名字,朝人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來練練?
他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早在來報道之前,他就把整個小隊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和詳細資料搞到了手并且仔細研究一遍。
那些人可以重用,那些人需要安撫,那些人需要震懾,全都摸得透透的。
于是又是第二場,第三場,場場必贏。
時易連著挑了這里戰力前十的家伙,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自己也累了。
起碼那群人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含任何鄙夷或是僅僅對他這張臉的驚艷。
而是能拿他當成一個獨立強大的人來看待,無關性別。
好了,今天先到這里,你們的熱情,我也感受到了。時易走回了最前端,看著他們,眼中有幾分促狹。
所有人都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不敢跟他對視。
那么,對于我成為隊長這件事,還有誰有疑議?時易接著問道。
下面一片鴉雀無聲,這幾個刺頭和那幾個最能打的都沒撈著什么好,誰還敢有疑議?
很好,接下來的日子,希望我們相處愉快。時易輕聲道,至于我的信息素等級擺在那里,免得說我欺負你們,這個就不演示了。
為什么?是不能展示嗎?下面突然有人不怕死地問了句。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這還是個地地道道的omega!他就是再能打,信息素等級再高,一旦釋放,會引起什么后果,已經是可以預見到的了。
體力高和戰斗意識強是一回事,信息素壓制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為一個omega,信息素等級就是再高,也只能證明他有極佳的生育資質罷了,一旦遇上alpha的信息素,只有被徹底壓制的份。
似乎是找到了能挽回面子的辦法,尤其是剛剛被打敗的那幾個,瞬間鬧騰了起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唄!
是啊隊長!別那么小氣,怎么會覺得你是欺負我們呢?得讓我輸得心服口服啊!
是啊,你不會是不敢了吧?
吵吵嚷嚷的,似乎又要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時易輕嗤一聲,你們確定?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后,他偏頭看了江逐一眼。
正好這家伙在,他可以說是毫無后顧之憂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釋放了信息素,而且直接調到了最高濃度。
無比濃郁的威士忌味瞬間充斥著整間屋子,也席卷了所有人的神志。
時易察覺到空氣里那些被引著不自覺散逸出來的信息素,默不作聲地往江逐身邊退了一步。
他打了特殊抑制劑,這些信息素對他的影響沒有那么大了,起碼不會讓他失去神志,只是會略顯暴躁而已。
好在還有江逐
他偏頭看了江逐一眼,徹底沉下了臉,眼中丁點笑意都不剩,你跟我出來。
說著率先走了出去,等江逐也出來之后,直接關上了門。
既然想見識,那就讓那群家伙在里面好好感受吧!
時易拉著江逐一路疾走,直到推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才輕輕喘了口氣,靠在門邊閉眼休息了會。
這里的每個人都不算弱,他為了有足夠的威懾力,場場全力以赴,還要強撐著精神,稍稍有些吃力了。
緩了一會,等確定自己說話語氣平穩了,才看著眼前一句話都沒說過的人道,你不應該跟我解釋下嗎?你為什么會來這里?
放著最有底蘊的第一軍團不呆,少尉軍銜不要,跑來這破地方當個副隊長?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
時易越說越生氣,甚至直接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片紅色的痕跡。
江逐看著他,沒有回答。
那我換個說法,時易雙手抱胸,微微抬頭看他,你自己想做的事呢?你的目標呢?你進軍部,不單單只是為了好玩,或是什么保家衛國吧?
時易目光如炬,直勾勾的盯著他。
放棄你原本的計劃,值嗎?
時易能猜到江逐有事瞞著他,也知道他之前大比上的那番表現,就是為了能讓自己一舉成名,雖然具體目的他還猜不清,但結合江仁和那一身傷,恐怕也是為了擺脫他。
所以他需要一個足夠有力的靠山,和絕對高貴的身份,以及握在手中的實實在在的權利。
這種情況下,老元帥所在的第一軍團是最好的選擇了。
歐柏涵已經老了,五百多歲的他接近遲暮,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最近這幾年他都在努力地尋找自己的繼任者,而且他性格又寬和,從來不會打壓有能力的年輕人,相反非常愿意給他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而以江逐的實力,他只差一個機會而已!
至于其他軍團,四位將軍都正當壯年,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們不一定愿意看到一個新人崛起得那么快,甚至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想要出人頭地,原本那是最好的機會。
可現在,江逐卻放棄了近在眼前的捷徑,出現在了他面前。
江逐靜靜地看著他,搖了搖頭,輕聲道,沒關系。
只是時間長短而已,但我最終都會達成我的目標。
而且我沒辦法放任你一個人處在這種險境中。
沒關系?
沒關系
時易低聲喃喃,把這三個字揉開來嚼碎了,咽進肚子里,徹底懂了他沒說出口的話。
他有自己的目標,也的確有事需要去做,可這一切都比不上自己。
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危。
換言之,時易在他心中,恐怕遠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重要。
他排在了江逐的所有安排和目標之前。
時易突然感覺鼻子有些酸,他低下頭,害怕自己會丟臉地哭出來,生硬地轉了話題,怎么?想開了?不躲我了?
之前那幾年時易對他的躲避,現在想想,如果從另外一個角度,以江逐對他極度在意為前提的情況下重新思考的話,很輕易就能發現端倪。
恐怕是不想連累他。
這個人啊
已經沒有關系了。江逐搖搖頭,神色微黯。
一開始,他確實是不想把時易牽扯進去,將他陷入那種兩難的境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