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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有個雙a資質的omega
簡直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雖然之前也不是沒出現過資質出眾的omega,但是時易是在資質極差的情況下晉級的,這對alpha來說都是終生追求,還不知什么時候能達成的,卻被時易做到了,無異于狠狠往這群素來自命不凡的alpha臉上甩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令人震驚不已,根本是難以置信,可這數據確實實實在在的,而且整個過程都被他們看在眼中,做不得假。
這下是只能消停了,已經質疑過一次,要是再鬧,恐怕反倒會得一個處分,得不償失。
反正現在這個排名,他們是肯定要去參加畢業生的畢業考核的,那也不是輕松能過關的,一不小心甚至可能會丟了性命。
畢竟再多的陰謀詭計,在蟲族面前都使不出來,他們可沒法被任何東西收買,只喜歡新鮮的血肉。
既然這兩人這么喜歡出風頭,那就讓他們好好感受一下,德不配位的下場,說不定會被那些丑陋的東西生生嚇死,直接選擇了棄權呢!
這么一想,眾人心里又平衡了許多,為了虛無縹緲的名次而冒生命危險,他們只要等著看好戲就行。
與alpha這邊略帶惡毒的心思相反的是,omega們簡直快要落下淚來了。
他們就知道,時易就是他們的光,是他們的神,他竟然真的做到了,于是一股腦涌到了檢測機構那邊,迎接他們的英雄。
時易從檢測艙里走出來,轉了轉躺久了有些酸痛的脖子,扭頭看到江逐,連打兩聲招呼都沒搭理,就直接上手去抓他的胳膊,給你打通訊為什么不回?我想問你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那片肌膚的一瞬間,江逐不自覺瑟縮了一下,肌肉瞬間繃緊,然后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不想回。他冷聲道,大跨步離開了房間,腳步匆匆,像是很焦急。
時易低頭看著自己手,他沒感受錯的話,剛才江逐那下意識的舉動,像是疼的。
他受傷了?
手臂有傷?
突然,時易意識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朝門外沖了出去,卻被洶涌的人潮給包圍,根本看不到那家伙的影子。
江逐
第27章 畢業考核開始生死自負
好不容易將這群過度興奮的omega勸回家,時易知道自己的通訊這家伙是不會接的,只能有些焦急地給林度打了通訊,好在是知道他回了寢室。
時易想讓林度幫忙觀察一下這家伙到底是不是受傷了,可想想那驚人的恢復能力,以及兩人的武力差,林度根本是拿他毫無辦法,也只能作罷了。
他正愁該怎么把這家伙穩定在學校里不要亂跑,學校卻突然開始加強管控,嚴禁學生隨意外出,連請假沒有特殊原因都不允許,弄得氣氛日漸緊張,學生們的情緒也越發焦躁起來,就像被困在籠子里一樣,失去了自由。
畢竟人性多少都有些叛逆,越是不被允許的,總是會被愈發放大,更何況還是從來都心高氣傲的學生們。
可沒過兩天,就有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小道消息,說是學校戒嚴是因為陸續有學生失蹤,學校已經安排了許多人手出去找,卻都沒有任何音訊。
按理說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每個人出生之后就會在手腕上佩戴一個智腦,大小甚至能隨著長大而進行調節,材質也很特殊,很難被破壞,水火不侵,想要摘下來必須要去政府部門提出申請,然后戴上一個臨時的號牌,規定時間里更換新的智腦。
不光是個人基本信息,最重要的就是定位,這么多大活人憑空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所以這連人帶信號一無所獲,總歸給人一種極度不詳的感覺。
而且最新消息是,這些人多數都是一些資質不錯,但是家境一般的,不那么有存在感,有好幾個都是連著幾天沒有回寢室,通訊也接不通,才察覺可能出了事。
這是在太匪夷所思了些,雖說學校對于他們的出入確實管得不算嚴,但是誰都知道帝國軍校就是軍部的預備役,背后的資本深靠山重,誰又敢對帝國軍校的學生下手?
圖的又是什么呢?
學校也沒收到什么敲詐勒索的電話,不然還能稍稍有頭緒些,哪怕是不那么有身份的學生,可這種事,終歸有損學校的形象,對學校的安定也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時易聽著心里總覺得不舒服,只能叮囑林度千萬把江逐看緊一些,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安從何而來。
但這個人,他是沒法不管的。
失蹤事件成為了新的談資,終于稍稍沖淡了對于校園戒嚴的不滿,等排名賽的最終成績敲定上傳記錄進檔案,他們又被通知著這這次的畢業考核也提前了。
也就是說時易他們這些排名前二十的,要跟著那群畢業生一起去參加畢業考核,只要能成功通過,就能直接進入軍部,時易他們這前三更是已經有了軍銜。
有了前面那一連串變故,考核提前似乎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了,雖然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但是這對他們來說總歸是件好事,提前結束學業,節省了整整一年的時間!
等通知下來,所有人都被打包帶上了飛船,準備投放到提前準備好的米索納星球上。
人類跟蟲族之間的戰爭由來已久,而且傷亡慘重,但這些年越發安逸的軍校學生,一直到進入軍部正式投入戰爭之前,可能根本連蟲族的面都沒有見過,所有的了解都僅僅來源于那些紀錄片和科普以及之前犧牲戰士的影像記錄儀。
雖說已經是全景式投放,可跟真刀實槍拼殺還是有極大區別的,所以為了鍛煉學生的血性和勇氣,專門圈定了這么一片地方,成為他們的終極訓練場。
上面都是一些蟲族幼崽,由軍部控制著大小和數量,不會對人類造成致命傷害的程度,但同樣的,學生們的裝備也都被削減,分到手的不過是一把不能連發的激光槍,和一把軍用匕首,和足夠支撐三天的口糧。
他們的目標,就是在蟲族肆虐的星球上生存三天。
滅殺至少一只蟲族幼崽,然后活著回來,就那么簡單。
可即使是幼崽,體型也差不多是人的1.5倍高,他們還有鋒利的鐮刀和堅硬的軀殼,所以這種考核,是存在危險性的,而且不低。
基本從來沒有過哪一屆是滿員回去的,但若是連這樣的幼蟲都對付不來,等真的上了戰場,親眼看到那些足有樓房高,能夠輕易撕碎機甲合金的成年蟲族,恐怕只有等死的份了。
所以這傳統被保持到現在,而時易他們也要提前面對這一切了。
坐在飛船上,教官跟他們慣例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翻來覆去其實就那么兩條,滅殺蟲族,然后活著回來,只要有一口氣,修復艙就能就回來,但要是死在了那里,那就只能成為那些蟲子的晚餐,連根骨頭都剩不下。
他語速極快,唾沫橫飛地講完了所有,最后叮囑了句,注意安全,扛不住可以按下求救按鈕,但也就意味著考核失敗,需要留級一年。
他的視線在所有人身上逐一掃過,像是儀式感一樣想要記住他們的臉,卻在略過時易時頓住了。
太精致艷麗了些,看著身形也瘦小一整圈,明顯跟這個大環境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