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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SYS這個曾經紅遍全國?的組合在眾人眼中早已名?存實亡,主唱林繁自從在演唱會后臺被襲擊以后就再沒露過面。
有人說林繁當年被襲擊毀了容,也有人說在國?外碰到過和林繁很像的人。
林繁這個人就像是曇花一現, 即使公?司和經紀人從未注銷他的社?交賬號, 沒有將人從組合里邊除名?, 也沒多少人知道SYS當初最開始其?實是三個人。
至今能?找到些林繁痕跡的, 是在另外兩名?早已躋身一線的成員微博里, 還有演唱會時刻意空出來的位置,以及演唱會歌曲背景音里的那?段獨特嗓音。
錢哆這五年一直活躍在各大綜藝節目里, 逐漸找到了自己的風格, 憑借性格魅力吸引了大批粉絲。
而齊玫則是成為了一名?全能?創作?型歌手?, 五年來幾乎每隔兩個月就有新?歌發布,還每一首都是精品, 他舍棄了在歌曲中編入原本更加擅長的舞蹈, 讓每一首歌都更適合自彈自唱。
倆人出錢合資把公?司的那?棟小?別?墅買了下來, 還是一起住在里邊。
自林繁走后,錢哆每回做飯的時候都還不太適應, 依舊習慣性地做了三人的量,他也不敢跟齊玫提起已經不在身邊的那?人, 只得自己把飯壓了又壓,連著多出的那?份飯一塊吃進肚。
當初林繁在的時候, 錢哆是真沒看出這兩人之間有什么問題, 他當時也沒去特意關注過。
可現在時間長了,他也慢慢琢磨過味來, 私下里別?別?扭扭地問過經紀人,才知道原來這倆人背著他談了三年多的戀愛,而住同一屋檐下的自己卻一直都沒發現。
林繁雖然?是出了國?休養, 但也還是能?聯系到,錢哆偶爾也會給人發些消息,透露一點齊玫近期的生?活內容。
每次林繁隔著時差的回復都是一個OK手?勢,錢哆見人不反對,也就一直樂此不疲地當著眼線。
......
齊玫這五年都沒有跟林繁打?過電話發過消息,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敢。
他害怕自己只要一聽到那?人的聲音,得知那?人的生?活碎片,就會后悔當初的做下的選擇,又一次想把人綁到身邊來。
在又一次演出結束后,齊玫回到后臺,看著那?束熟悉的花束出神。
幾乎在每一次登臺演出后,他都能?在后臺見到這樣一束花,在大量的鮮花當中,這束干枯玫瑰花束格外顯眼。
風干枯萎的花朵還透著紅,那?么大一束被人刻意擺放在他的化妝臺上,想不注意到都難。
齊玫掃了眼旁邊低著頭卻一直偷偷瞄著這邊,怎么看怎么心虛的錢哆,什么話都沒問,只是走過去伸手?撥弄了一下干燥的花瓣。
即使已經干枯,也還能?依稀看出這花之前的艷麗。
眼前的干花是誰送的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齊玫照常帶著這束花回了小?別?墅,他的房間里靠著那?面鏡子擺放了一長條的干枯玫瑰花束,將東西都放下后,齊玫去了隔壁那?間房。
屬于林繁的房間依舊維持著原樣,齊玫事后憑借著記憶仔細數過屋子里的東西,里邊除了林繁一直常用的那?個保溫杯外,就只少了兩件衣服,外加那?枚深灰玫瑰造型的耳釘。
同樣的耳釘,齊玫手?上還有另外一只,這是當年林繁送他的禮物。
他把耳釘放到那?個原本放著耳釘,現在卻已經空了的盒子里,就好像什么都沒少過一樣。
都說事不過三,你騙我的可不止三回。
齊玫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持續出神。
......
幾個月后,齊玫的新?歌需要錄制MV,好幾個制作?人圍在一塊也沒能?討論出一個讓齊玫滿意的方案,甚至連地點都沒能?確定下來。
當時的齊玫坐在會議室長桌尾端,手?指撥弄著頸間項鏈上的戒指,突然?出聲打?斷那?群人的討論。
國?外...有沒有那?種專門種植玫瑰花的小?鎮?
手?邊有筆記本電腦的人立馬便搜了起來,給了齊玫一個肯定的答復。
齊玫站起身,離開會議室頭也不回地說道:就在那?兒拍吧,找一片玫瑰花海。
這畢竟是齊玫的歌,他的意見和要求都一定會被滿足。
沒過多久,就有工作?人員定好了機票,做了充足攻略,齊玫一行人就這樣登上了飛機,去往地球另一半的某個小?鎮。
那?個小?鎮很偏,離最近的機場都需要行駛八個多小?時,中途還要轉兩趟車。
齊玫出乎意料的有耐心,在其?他工作?人員都因?為時差倒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他還心情很好地拿起相機對著窗外略過的風景拍照。
即使來之前已經做了充足的攻略資料,等到了地點以后一行人還是有些傻眼。
這里的人說的都是方言,跟他們一塊來的翻譯毫無用武之地,壓根就不能?正常交流,最后還是那?位翻譯拿著手?機打?出字來才算是跟人成功接上頭。
折騰了十多分鐘后,有些水土不服的翻譯走到齊玫面前,低聲匯報著結果:那?個大叔說鎮里沒有會中文的翻譯,但有個人或許可以幫我們。
齊玫放下手?里舉起的相機,抬頭望了望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色,出聲道:那?就趕緊走吧。
那?個外國?大叔一路帶著他們彎彎繞繞走了很久,然?后敲響了一棟有著漂亮玫瑰籬笆的米色二層小?樓。
屋主開門被大叔擋住了大半個身子,齊玫那?角度也看不清對方臉,他只知道那?位大叔嘰里咕嚕說的話自己一個字都聽不懂。
大概是寒暄完了,那?大叔便退后一步站在下方臺階,指著齊玫他們又是一通嘰里呱啦的話。
正巧齊玫也把視線從手?里相機上收了回來,一抬頭,就和一雙熟悉卻透著錯愕的眼睛對視上。
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陣風,夾雜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齊玫不止一次幻想過再次跟林繁見面,也設想過許多場景,他知道自己如果再次見到對方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卻沒想過自己壓根就沒想去控制。
眼睛罕見地突然?酸澀起來,齊玫抿著唇,強壓下那?股沖動往前走了兩步,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更加自然?。
好久不見。這話是林繁先?走下臺階開的口。
就在他開口的那?一刻,齊玫的偽裝便徹底瓦解,徑直撲過去雙手?環繞住林繁的腰,把臉整個都埋進對方胸口。
胸口很明顯的濕潤感覺讓林繁心里不大好受,能?在這里見到齊玫,也是他從未想到過的事情。
當年出國?以后,他跟著簡凡在他們之前的住所住了半年,便獨自搬到了這座玫瑰小?鎮上。
剛開始他也因?為語言問題不太習慣,時間長了以后就好了,也能?聽懂一些話,林繁就找人租了塊地,平時跟著附近的一些老人一塊去下地種植玫瑰,順便學習技術。
采摘完畢的花朵不能?保存太久,林繁每回都特意挑出長勢最好看的玫瑰,然?后把剩下的花朵跟著其?他老人一塊賣出去。
那?些采摘回來的花被他晾干制作?成了干花,然?后再一盒盒包好寄回國?內。
有著錢哆這個通風報信的人在,他每回都能?提前將花借由錢哆的手?送到齊玫演出結束的化妝臺上。
為什么給人送這個,林繁也不知道原因?,他就是覺得那?些花跟齊玫很配,所以想要送出去。
時間久了,這就變成了一種習慣。
時隔五年的再次見面,在齊玫撲過來的時候,林繁也不由自主地抬手?摟住了人。
跟著齊玫一塊來的工作?人員皆是被這一場景弄得目瞪口呆,其?中也有人認出了林繁,一臉驚訝地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