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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開演唱會啊,還想讓更多人認識我,當初跟公司簽約的時候我還跟我爸打了賭,遲早有一天會給他寄我的演唱會門票。錢哆說到這還笑了起來。
打賭?你們賭了什么?
哈哈哈哈,我要是真開演唱會了,他就剃個光頭來看。
那你要是沒開成呢。林簡好奇地問。
要是沒開成,我就剃光頭去挖礦。錢哆說完還摸了一把自己頭上的黃毛:為了我的這把頭發,我也得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見到我爸剃光頭。
林簡笑著往錢哆頭上看去,不知道怎么,他突然間就想起那天摸齊玫那頭紅發的手感,在心里開始好奇齊玫剃光頭會是什么模樣。
等腦海里開始有畫面出現,林簡就立馬打住,暗道了一聲暴殄天物,阻止了自己的想象力繼續發散。
放心,只要我們這個團不解散,絕對有開演唱會的一天。林簡道。
錢哆連忙點頭:那當然,我對我們團可有信心了,隊長都練習那么多年了,肯定不會退,我就更不用說了,老大你也肯定不會離開我們的對吧。
林簡眨了眨眼,頓了下,又笑了起來:嗯,我也不會。
......
七夕當天,早上8點59分。
林簡三人端坐在餐桌前,一人面前放了杯牛奶,都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手機。
直到確定那條寫著SYS集合,并且艾特了另外兩人的微博伴隨著視頻發出,他們三才頗有默契地全部放下手機,端起牛奶干了個杯表示慶祝。
確認微博正常發出后就不再去看內容,這也是他們一早就商量好的,不管網上的反響是好是壞,他們都必須要以一顆平常心來對待。
都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鬧鐘都關了嗎?林簡站起身,將三人的手機全部拿起。
關了關了。錢哆猛點頭,一臉掙扎:老大你快把手機鎖好,拿遠點,我怕我忍不住。
齊玫走到客廳電視柜前,拿了一個儲物盒過來遞給林簡,示意他把手機都放進去。
存放著三人手機的盒子被林簡擱到了正中央的茶幾上,美名其曰放得越顯眼,越不會有人偷偷去拿。
對此,齊玫只是掃了盒子一眼就上了客廳跑步機,面上不是一般的淡定。
林簡對于這種事情雖然有幾分在意,但畢竟經歷了挺多的,對他的影響并沒有太大,沒過多久,林簡就啟動了齊玫旁邊的跑步機,也開始跑起步來。
只有錢哆一人蹲在沙發上,眼睛牢牢注視著那個盒子,就憑那狀態,要不是齊玫跟林簡都在旁邊待著,錢哆是肯定會撲過去把盒子打開。
后來還是林簡看不下去了,給錢哆提了個建議:不然你找點什么電影看吧,轉移轉移注意力。
有用嗎?
試試,起碼比你這干看著要好。
林簡話音未落,旁邊的齊玫就按了暫停,走到茶幾上拿遙控器開了電視:想看什么?
隨便,我都可以。林簡也按下暫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對于電影,他其實看得比較少,一來是沒空,二來他自己本身就是個演員,看電影或者電視劇的時候總有點職業病,下意識就想去評價主演的演技和心理活動。
既然隨便,那我就隨便點一個了。齊玫按了幾下遙控器,徑直選中了排在第一位的那部電影。
林簡在齊玫按下播放的時候看了眼電影名字,還有影片類型,當即就挑了挑眉,默默地靠近陽臺,一把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他拉完一回頭,就看到有兩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頓時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都看我干嘛,看恐怖片總得講究點氛圍感。
我還是第一次在大早上看恐怖片...錢哆表情有點一言難盡,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徑直往冰箱跑去:我去看看還有什么零食。
齊玫按了暫停,在沙發上坐下,頭也沒抬地開口:順便幫我帶兩盒牛奶。
好嘞隊長。錢哆大聲應著。
這種近乎平常看電影的標配準備,看在林簡眼里倒是還有那么點新奇,在他的記憶里,倒是從沒出現過跟人一塊看電影的事件,更別說還是恐怖片了。
思考片刻,林簡走到廚房把那個養身壺端了出來,順路還幫抱著一堆零食的錢哆拿了齊玫要的牛奶。
奶放這了。林簡把牛奶擱到茶幾上,正好擺在齊玫前方。
他回頭看了眼還沒過來的錢哆,又非常迅速地撈過放著三人手機的盒子,徑直塞到沙發底下,末了還伸出一根手指和齊玫比了個噓。
回應林簡的,是齊玫一臉的無語。
大概是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抱著一堆零食往茶幾上擺的錢哆完全沒有提手機盒放哪兒去了,反而是一臉興奮地讓齊玫快按開始。
他們陽臺上的窗簾是遮光款,拉上以后屋內的亮度降了很多,林簡拿了個坐墊擱到地上坐下,從茶幾下方拿了盒枸杞出來,擱到養身壺里插電煮著。
也不知道他們是運氣太好還是太差,選的這部片子開頭就給了他們三一個暴擊,披散著頭發的人影直接從畫面下方竄上屏幕,擺隨著放大的音效,嚇得錢哆手里正在拆的薯片都沒拿穩掉到了地上。
林簡對這種畫面倒是沒什么感覺,甚至還在心里思考了一下剛才那位演員的機位,所以在順手幫忙撿起地上的那包薯片后,他還對錢哆交代了一句:拿好,幸好還沒拆開,不然全撒了。
嗯嗯嗯,我一定拿好。錢哆趕緊接過薯片,并且往沙發后邊縮了縮。
所幸的是那位演員只出現了那么幾秒,畫面很快又恢復到正常狀態。
林簡正接著這個空擋按養身壺的按鈕,就猛地感覺背后有人戳了他一下,轉過頭,齊玫那搭在他肩后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你看這個沒事吧?要不要換一個。
要不是齊玫的語氣過于正經,林簡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嘲諷他。
沒事,我感覺這片子還好,演員演得也不錯。林簡相當平靜地回答。
齊玫又看了林簡幾眼,確認對方說的是真心話后,才收回了手,不再多說什么。
回過頭的林簡拿了兩個茶幾上擺放的核桃盤了起來,在心里重復了一下齊玫剛才說的話,對方似乎...是真的在擔心他能不能看恐怖片。
可是理由呢?齊玫絕不可能是突發奇想地來關心他一下。
第19章
林簡抬手誤上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描繪了一下心臟處那疤痕的隱約凸起,有了個猜測。
他該不會...心臟出了點什么問題吧?
之前在醫院里,柳夏貌似也提過這事,當初對方也只是說林繁的心臟做過一次手術,具體是什么手術也沒提過。
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林簡也沒感覺自己這身體有什么問題,除了柳夏特意交代的不能喝酒以外,一切都跟尋常人相同。
以至于林簡都差點忘了還有這么回事。
可問題是,齊玫居然會知道有關于他心臟的情況,這可就有點不大對勁了。
林簡一邊思索著,一邊在看著電影,只是不管那電影里的畫面有多恐怖,他的表情都沒有任何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