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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實說,這第一套衣服確實設計得挺巧妙,大量的流蘇羽毛附在輕薄面料上,穿在人身上跟個天使似的。
嘶,你兩這一黑一白跟黑白雙煞一樣,為什么我穿著就像行走的小金人啊。錢哆這時也拉開門走了出來。
林簡聞言低頭看了下自己這一身白,又掃了眼旁邊同一系列,全身黑的齊玫,不說不知道,這一說還真有點那意思了。
這衣服不是上回試過一次嗎,你又不是才看到。齊玫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
錢哆聽到這話差點直接蹦起來,抓著林簡手臂就開始哭訴:我這不是不知道你們啥顏色嗎,我還以為你兩是紅藍配呢,要是知道只有我格格不入,我肯定得跟柳夏姐強烈投訴。
上次在家里試衣服,為了節省時間,他們三人都是同時分房進行,以至于期間幾人都沒見過面,互相看過對方的衣服。
今天搬衣服的時候,衣服外邊又都罩著防塵罩,除了重量,其他的也沒人特意去看。
其實你這樣也很好,挺霸氣的。林簡后退兩步正面打量錢哆,一邊示意對方轉個身,一邊安慰。
與他和齊玫的衣服不同,錢哆身上除了羽毛以外,還加了不少鱗片圖案的碎片鎧甲,跟對方的頭發一樣,是很耀眼的金色。
離遠了一看,還真有點像個小金人,偏偏錢哆長相又走的那種酷帥硬漢風格,猛的一看...嗯,這是個霸氣的小金人。
心里想歸心里想,林簡當著錢哆面還是夸了人好幾句。
真的嗎老大,我看著很霸氣嗎?錢哆猶豫地開口,繼續朝林簡尋求認同。
林簡點點頭:是的,很霸氣。
再三確認過后,錢哆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試探性地把目光投向一直似笑非笑盯著這邊的齊玫,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撥弄齊玫身上的流蘇。
隊長,你看我是不是很霸氣?
......齊玫身子一擺,很輕松地從錢哆手里奪回那些流蘇,挑著眉開口:我看你現在像個金......
經常打仗,非常霸氣的王者。林簡眼看著情況有些不對勁,連忙開口打斷。
說的話被突然打斷,齊玫頓時望向林簡,待注意到林簡竟然能面不改色說出那句形容詞,而身邊的錢哆又一次伸出爪子扒拉自己身上的流蘇后,一時間也明白了什么。
對吧?林簡望著齊玫,很正經的問著。
齊玫再一次擺動身體把自己的流蘇從人手上奪回,勉為其難點頭,嗯了一聲。
經過身邊兩位隊友的強烈認同,錢哆的自信又瞬間回滿,介于齊玫身上的流蘇不給碰,錢哆便一下子蹦回到林簡旁邊,開始給林簡的白流蘇打結。
玩你自己的去。林簡掃了眼自己胳膊上已經被系成一團的流蘇說道。
說歸說,林簡到底還是沒有用行動把錢哆推開,任由對方折騰那幾條質感很好,非常順滑的流蘇。
大概是因為年齡原因,再加上林簡演的角色太多,現在在他眼里,錢哆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而他本人的性格又挺溫和沒什么脾氣,也就并未把這當成一回事,只坐在墻邊的沙發上,耐心等著拍攝開始。
最終還是齊玫看不過去了,從右邊沙發上站起,一步跨過來插到兩人中間坐下,把錢哆擠到旁邊,自個伸手開始解林簡身上的流蘇。
這流蘇其實動兩下就...林簡被這突然情況的弄得一愣,下意識開口。
齊玫仰頭瞪了他一眼,咬著牙道:閉嘴。
......
林簡話沒說完就被打斷,只得抬手摸摸自個耳垂,開始在心里琢磨起齊玫這么做的原因來。
對方的這個反應...著實是他沒想到的。
雖然說他們倆現在的關系好了不少,互相幫忙也是經常的事,可這突然沖過來解流蘇...怎么看都有點不大符合齊玫的性格。
難不成齊玫也跟錢哆似的有一顆童心?
林簡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齊玫也就20來歲,要是沒進娛樂圈,現在就應該還在學校上學,有點童心很正常。
想到這,林簡看著齊玫的眼神就開始有了變化,甚至有點像平常看錢哆似的。
以至于柳夏手里拿著平板走進來,看到的便是自家三個藝人擠在同一張沙發上,并且表情各異。
錢哆眼巴巴地盯著另外兩人也就算了,畢竟柳夏已經習慣了對方時不時的犯抽,可誰能告訴她,為什么林簡看齊玫的表情這么奇怪???
簡直就像是在看孩子一樣。
柳夏默默地走到三人跟前,這才看清楚齊玫低頭在弄什么,頓時眼皮一跳:齊玫你干嘛呢?
齊玫頭也沒抬:解流蘇。
所以你沒事弄林繁身上流蘇干嘛?柳夏繼續追問。
這下子不僅齊玫動作頓住,就連林簡也連忙起身,想要開口跟人解釋,只是因為一條手臂被齊玫給拉住,導致他最終站了一半又給拉回去。
不是隊長干的,是我綁的。錢哆蹭的一下站起,趕緊解釋起來,生怕自己剛才干的事讓隊長背鍋。
柳夏站在原地,表情一言難盡地聽著錢哆持續不斷的解釋,視線也若有若無地瞥向齊玫。
直到齊玫拉開最后一根流蘇,柳夏才把手里平板遞過去,連忙轉移話題:這是等會的站位,你們對照著去現場走走。
柳夏交代完就大跨步地離去,生怕錢哆跟在后邊繼續解釋跟流蘇的愛恨情仇。
經過那么多天的排練,他們三人對舞蹈的動作已經相當熟悉,彼此之間的配合度也極好。
燈火這首歌所拍攝的MV極為少見,它不僅有兩個版本,還每個版本的風格天差地別,就像這首歌本身似的,充滿矛盾與糾結。
舞蹈版的MV以齊玫為首,全程風格歡快輕松,而劇情版的則是更偏向于歌曲本身,弱化了一部分歌曲的音調,并且格外突出了錢哆和林簡。
除了在砸花瓶的時候進度稍微慢了點,其余階段拍攝得都相當順利。
因為沒有外景部分,所有的畫面都是在室內攝影棚搭建出來的場景完成,他們這一待,就直接待到了深夜。
三人卸完妝踏出攝影棚上車時都全部精神萎靡,表情疲憊地打著哈欠,跟剛才拍攝時的營業狀態格外不符,這也又一次看得柳夏一腦袋問號。
林簡這個點打哈欠犯困倒是正常,可另外兩人都是夜貓子啊,就連以前這個點都還會提出去吃宵夜的錢哆都哈欠一個接著一個,怎么看都不大正常。
你們最近都怎么了?我才幾天沒過去查崗,怎么變化就這么大了?柳夏從副駕駛位回過頭,好奇地問著。
別提了,我們最近晚上10點就上床睡覺了,今天撐到現在是真的頂不住。錢哆強打著精神,拍拍自己的臉,瞇著眼睛回答柳夏的問題。
真的假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柳夏說著也突然打了個哈欠,暗道自己大概是被傳染了。
真的,不信你問他們。錢哆說完這話,就立馬閉上眼,斜靠著車窗玻璃開始打瞌睡。
車內的燈光已經關了,林簡雖然也閉著眼,但還沒睡著,聽到這話也是睜開眼附和。
嗯,我們最近在養生,都睡得挺早......林簡話還沒說完,左邊肩膀就突然一重,脖頸處也蹭上了什么東西,有點癢癢的。
林簡略微低頭往旁邊一看,那最先坐上車的齊玫不知何時已經閉上眼,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