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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哆連忙搖頭,甚至還隱隱有些不甘心:不是啊,這是我們投票決定的,我本來是想叫彩虹隊的,結果你們兩票直接就確定了。
說起來這名字還是老大你提的呢,誒,老大你是不是覺得這名字不好想換一個啊,不然咱們再考慮考慮彩虹隊吧。
不用了,SYS就挺好的。林簡一臉冷漠地伸手拍到齊玫手背,扭頭示意錢哆繼續。
比起叫彩虹隊,怎么看也是SYS更好一點,而且這還是林繁自己提的,想必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現在也沒有必要再去更改。
隨著齊玫手落下,三人的手合在一起,最終用了個非常正常傳統的加油打氣方式。
由一個誰都敢懟的隊長所帶領的失憶人士和傻大個的組合,第一次加油打氣就此落下帷幕,在今后這樣的打氣也將會發生很多次,但這次卻在他們記憶力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留下深刻印象的原因并不在于加油打氣本身,而且源于結束后所發生的那一個小小插曲。
林簡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在反思自己當時為什么會注意到那盒即將滑落的牛奶,甚至,還反應很快的出手將那盒子牛奶用力扭住。
那被齊玫磨了許久的牛奶盒不知何時早已被磨出一條小口,當林簡伸手扭住的時候,正正好好使得牛奶全部噴到了齊玫臉上。
角度好到半點都沒沖偏。
當插曲發生時,林簡就直接深吸一口氣化成了尊雕塑,一動不動的,手里還捏著那盒牛奶。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才發現復制的時候落了一半,下次一定注意查看字數!
第14章
林簡沒動,齊玫也沒有任何動作,仍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站在原地,只略微偏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林簡。
沒...沒事吧隊長,這應該就是個意外......他肯定不能是故意的。錢哆最先反應過來,趕緊從旁邊抽了兩張廚房用紙就要去擦齊玫臉。
可錢哆的手還沒接觸到齊玫,就立馬被對方突然望過來的煩躁眼神嚇得不敢繼續。
不然,隊長你自己來?錢哆聲音越來越小。
齊玫視線下移,落到那兩張廚房用紙上,眼里閃過一抹嫌棄,如果沒記錯的話,錢哆的手在剛才洗碗過后好像還沒來得及擦干。
對此,齊玫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扭頭往客廳走去。
廚房內的錢哆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望了望齊玫的背影,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么,身旁那像尊雕塑似的人就突然動了,緊跟著齊玫的步伐走了。
誒,我剛才是被隊長嫌棄了嗎?錢哆說完以后又搖了搖頭:不能夠啊,隊長肯定是在生林繁的氣。
不好,這兩人該不會要吵起來了吧!錢哆猛吸一口氣,也趕緊往客廳走去,出于還沒弄清楚情況的原因,錢哆選擇了先暫且躲在一旁觀察。
客廳里,齊玫正坐在灰色皮質沙發上,揪著衛生紙抹自個的臉。
剛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簡有些過意不去地在齊玫旁邊坐下,試探地道歉,看人擦得差不多了,又殷勤地從茶幾下抽了張濕紙巾出來遞過去。
齊玫看也沒看林簡一眼,濕紙巾也沒接,自己重新抽了張濕紙巾打開,一聲不吭地繼續抹臉。
林簡收回手,硬著頭皮解釋:我剛才看那牛奶往下滑,下意識就伸手接了,事發突然,可能沒控制好力度。
哦。齊玫擦臉的動作停頓了下,余光瞥了林簡一眼,待看到他手上的東西時,才算是轉頭給了對方一個正臉。
這一突然轉頭還讓林簡猝不及防了下,不得不說,拋開性格方面的小毛病,齊玫這張臉長得是真沒話說。
不僅臉長得小,皮膚白凈,五官給人的沖擊力也非常大,就算是素顏狀態也看著像化了妝似的,格外明艷。
那平常讓林簡不太想面對的雙底情緒,此時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影響也并沒有那么大了。
不知道為何,林簡還覺得齊玫此時望過來有些質問意味的模樣怪可憐的,要是齊玫不挪開視線盯著他的手,就更好了。
手上那盒還未來得及放下的牛奶此時突然變得燙手起來,林簡臉上表情不變,反應迅速的把那剩下半盒牛奶擱到茶幾上,拆開那張被齊玫拒絕的濕紙巾,默默擦起自己的手來。
嗯,只要作案工具不在手上,問題就不大。
他一根一根擦著,齊玫也就一直這么看著,什么也沒說。
林簡擦的時候同樣也在思考,齊玫的反應跟他腦里想的完全不同。
一般關系好的人遇上這種情況都是開開玩笑就過去了,關系不好的人反應也大多數是當場質問。
齊玫的這個反應剛好介于兩者之間,說沒放在心上吧,林簡又能感覺到對方心情不太美妙,但要說齊玫想找他算賬,看起來又不像。
對方給他的反饋,更類似于在漠視事件的發生,該有的情緒都有,卻并不打算再次提起。
剛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林簡再次開口。
大概是心情平復下來了,齊玫猶豫一下點頭:嗯,我知道。
林簡將手里的濕紙巾慢慢疊好,擱在掌心,小拇指彎起,一下又一下的按在上面。
客廳里又恢復往日寂靜,林簡遲疑許久,直到齊玫突然站起身,他才猛地伸手抓住了對方手腕。
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壓了這么久的話,林簡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如果沒有不久前錢哆給他帶來的那些影響,林簡還真不打算這么直接地開口問。
正如齊玫自己說的那樣,他們這個團隊很快就要跟所有人見面,而他們為此付出的努力都是林簡看在眼里的。
身為藝人,特別是團隊,他們今后身邊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到時候自己跟齊玫之間的那點事情就會像一顆**。
知道它遲早會炸,卻不知到底是何時。
未知的事物都是可怕的,未來他們會發生什么事也沒人知道,林簡目前唯一能為這個團隊做的,也就是盡量消除跟齊玫之間那些看不見的隔閡。
他不能對不起錢哆的付出,也不能對不起齊玫的努力。
什么意思?齊玫低下頭,用力掙脫開林簡的手。
林簡抬起頭,眼神認真地注視著齊玫:我是說,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我,要是我們以前有過什么誤會,雖然我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但還是可以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你想多了。齊玫在接觸到林簡視線時楞了一下,又立馬避開。
是嗎?如果真是我想多了,那是不是就表示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改善一下。林簡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改善什么?齊玫垂下眼,完全不打算再跟林簡對視,莫名就顯得有幾分心虛。
當然是改善關系啊,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關系有點太遠了嗎?這看著哪兒像是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