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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今天星期一,一三五歸你,二四六讓錢哆來。
星期天也得歸我。齊玫挑著眉開口。
柳夏立馬接話:可以,就這么定了。
擊掌的清脆聲響在病房內響起,一句話都沒說就被兩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林簡:......
總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啥景點似的,還被人輪番打卡...
雖然不知道跟齊玫直接的矛盾具體是什么,可在相處以后,林簡倒是發現齊玫并不是在針對自己,對方反而對什么事都還挺上心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周六錢哆過來換班,一臉認真地叮囑林簡以后別喝酒時才算結束。
老大,你酒量那么差,難怪以前都沒見你喝過。錢哆搬了把椅子趴在床尾欄桿處,邊說還邊搖頭:你放心,以后但凡有擋酒的事都包我身上了。
行啊,那就交給你了。林簡笑道,他對錢哆這個隊友的印象還挺不錯的。
哇,老大,你笑起來真帥哎,我這好像還是第一次看你笑,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有人一天到晚都像冰塊似的,你以后就該多笑幾次。
錢哆的話聽得林簡一愣,也突然想起了林繁以前的性格,頓時在心里告誡自己以后必須得多注意點,起碼不能改變太大。
他跟錢哆聊著天,也完全忽視了早在幾分鐘前就該離開的齊玫。
直到他們的聊天結束,齊玫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似的吐出兩個字:喝酒?
林簡眨眨眼,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是啊,我不是因為在慶功的時候喝了點酒才進醫院的嗎?
對,就是這樣沒錯。錢哆避開林簡的目光拼命朝齊玫使眼色,并且還在心里疑惑是不是經紀人忘了跟齊玫說這事。
齊玫頓時沉默了下來,垂著眼就直接戴上口罩離開病房,只留另外兩人在房間里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明白齊玫這是什么意思。
林簡原本以為齊玫只是像之前一樣的對自己態度別扭而已,可周末過來換錢哆班的人,卻是柳夏。
齊玫今天沒來嗎?林簡勾了勾手指。
柳夏面不改色地開口:哦,他有點事,正好你明天出院,我到時候給你辦出院手續也更方便。
對于這個回答,林簡半信半疑。
第二天一早,柳夏就給林簡辦好了出院手續,把林簡全副武裝地包起來,一路護著走出醫院。
在林簡住院的這段時間內,網上的消息也慢慢開始發散,雖然比起目前很有熱度的齊玫來說,林簡的那點流量壓根就不夠看。
可林簡卻還是在熱搜上掛了整整兩天,原因無他,林簡能在熱搜上掛這么久的只是因為他長得很像一個人,一個已經去世兩年的人。
熱度的來臨往往伴隨著爭議,自林簡的照片開始不停被人進行轉發,隨之而來的質疑聲也就越來越大。
有人說林簡是故意整容整成這樣,也有人說畫虎畫皮難畫骨。
在這種情況下,對于林簡進醫院的事情反而沒多少人在意了,以至于柳夏在踏出醫院那一刻,看到門口那些扛著各種拍攝機器正在拍攝的人時,都還有點詫異。
她下意識地將林簡擋在身后,又帶著人退回到醫院大廳內,大廳內有保安,那些記者進不來。
你先在這坐著,別被那群人影響,我去打個電話,讓公司多來幾個人接我們。柳夏一把將林簡按在椅子上,并且順手把林簡的衛衣兜帽給罩上了。
面對如今這種情況,林簡倒是還算淡定,甚至還有閑心抬手掃了外邊幾眼,那群扛著專業設備的記者,他以前也打過交道。
只是今時往日他的身份地位已然不同,以前的記者見到他都面帶微笑,拍攝時也相當配合,絕不會突然打擾他的工作和生活。
現在...卻是連醫院大門都不容易出去了。
林簡他們的動靜雖然不算大,但在醫院大廳內還是引來了一部分人的注視,作為被注視的主要人物,林簡什么也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柳夏打完電話便回到林簡旁邊坐下,話里話外都在安撫林簡,生怕因為此刻門外的那些記者引起林簡的不適。
放寬心,覺得緊張就深呼吸,我已經聯系人了,最晚半小時他們就會到。
我沒事,遲早也得適應的。林簡淡定開口。
聽到林簡這么說,柳夏才算是放下心來,轉而開始用手機尋找消息到底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這一個多星期他們輪番過來醫院照顧林簡,都沒有見到過記者,怎么今天就突然冒出來了呢,還是剛好卡在出院的這天。
要說只是巧合,柳夏是不信的。
二十分鐘后,柳夏接了一個電話,在掛斷以后就把林簡喊了起來,重新檢查了一下林簡的口罩和帽子,才開口道:車已經在外邊了,你等會出去也不要抬頭,旁邊有記者喊你也不要回答。
也不怪柳夏像個老母親似的事無巨細叮囑,實在是因為林簡這才剛出院,還處于失憶狀態,對于這種場面肯定多多少少會不適應。
為了避免給林簡留下什么陰影,還是小心為上。
柳夏拉著林簡走到大門,正疑惑過來接應的人怎么沒看見時,就突然看到原本擠在外邊的記者突然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見狀,柳夏立馬反應很快地拉著林簡往公司派來的車快步走去,期間也只以為是有人把記者引開了,完全沒往那邊看一眼。
倒是林簡在走出幾步后覺得有些不對,突然就抬頭往那群記者奔去的地方望了一眼,在十多個記者的包圍下,那抹紅如烈陽的發色不是一般的顯眼。
林簡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拽住柳夏:等等。
怎么了?趁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走吧,有什么事等上車再說。柳夏勸道。
是那輛車吧,我自己過去就行。林簡指了指不遠處的黑色保姆車,在接收到柳夏疑惑的眼神后,又轉而指向那正被記者包圍住的某人:那應該是齊玫吧。
怎么可能是齊玫,他今天心情不...柳夏話說了一半,扭頭就也看到了那頭異常顯眼的紅發,頓時眼皮一跳:臥槽,什么情況,葫蘆娃救爺爺嗎?
林簡聽到這個比喻心里發笑,低咳一聲后就開口:那邊那個紅色大娃就交給你了,我這個爺爺自己可以的。
......柳夏一陣無語,但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得又多交代了一句:那你在車上好好坐著等我們。
嗯。
第7章
五分鐘后,林簡透過車窗看到柳夏帶著齊玫往這趕來,便順手幫人把車門打開。
在那兩人身后,是被保鏢攔下的記者。
等到柳夏黑著臉坐上車后,林簡觀察了一下車內氣氛,主動開口打破尷尬道:那些保鏢是公司雇的嗎?
他注意到在齊玫兩人上車后,那些保鏢也上了他們后邊的那輛車,并且一直跟在身后。
是啊,不然還真不好對付。柳夏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讓自己可以心平氣和地跟林簡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