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忘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天路滑,顏故要將他們兩個送回舊宅,劇組包的那家酒店已經(jīng)住滿了人也不能看了。白落沅就這么看著他將車拐了好幾個彎,最后竟然開去了一處很古老的舊巷子里。
也不知道是多久沒回來了,這里的每一處擺設(shè)都是很古老的東西,房屋構(gòu)造也跟現(xiàn)在的建筑大不相同。車最終在一間舊院停下,顯然是今天剛被打掃過,與剛才經(jīng)過的那些宅子截然不同。白落沅有些驚奇,但此時他并不能多看幾眼,雨水急促的已經(jīng)將褲子完全打濕。
顏父顏母在前面走,身后的顏故就靜悄悄的攬著他的腰一同回了家里。
這里的房子的確有四五十年的居住歷史了,白落沅還從未想過顏故的家竟然是這樣。不,這可能是顏父顏母住的地方,那廝看起來之前沒有回過這里。
顏母有些感傷:十年多沒回這里了,不過還好小故你讓人打掃了,要不然這里住都沒法住。
白落沅新奇的看著屋子里的擺設(shè),這是屬于一種很古色古香的房子,連材質(zhì)都是上一代的木頭,雖古老卻不顯得太舊,有一種年代的穿越感。
顏故不打算多說什么,給他們泡了一壺茶,坐下來才聊起來為什么結(jié)婚那么倉促。他解釋了是被狗仔拍到了,還有最近風(fēng)聲太多,決定太倉促,一時就忘記了通知。
顏父沒說什么,只是看著他不懷好意的搖了搖頭。
但顏母顯然是寬容了點,沒打算深究,繼續(xù)和白落沅聊兩人之間的事。
天色已晚,這住宅也太小,隔天他們還一早就要去出妝,顏故沒法久待。解釋好原因后兩人便下了樓,白落沅笑嘻嘻的:這是不是你們以前的房子啊?哇我還沒見過這種。不過我老家那種房子年歲也不小了,改天也帶你去看看。
行啊,你見過我家了,我也想去你家造訪造訪。顏故近期不敢跟他嗆聲了,他不想招惹白落沅,畢竟哄人還挺麻煩的。
白落沅美滋滋的說了聲好。
但等他們走到樓下,顏故的鑰匙又落樓上了,他便將傘遞給了白落沅,讓他在屋檐下稍微等等。這里屋檐夠長,雨水暫時沒不過來。
等他走后,白落沅就睜著雙眼四處打量著環(huán)境,可惜雨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楚。倏忽間,他的耳朵里隱隱約約聽到了幾聲貓叫。
順著聲音找了過去,白落沅看見院子門口外面有幾顆樹,聲響就是從那片樹林子里來的。這貓的叫聲很微弱,他有點擔(dān)心,便撐著傘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在一片草叢里,有一只貓躲在了樹下面嚇得不敢動彈,而它前面是一片泥濘,身后是又高又茂密的叢林,水也積壓了不少,看來是困在了此處。
這只貓可胖的很,也不知道身上受傷了沒有。白落沅試探著喊了一聲,發(fā)覺對方并不怕人。于是他膽子大了起來,便想單手將這只貓從草叢里抱出來放到安全的地方。
可他拿著傘不好抱著肥貓,他便只能將傘隨處放到了一邊,自己腳踏過了那一群泥濘,他一邊哄著貓咪,一邊將貓給抱了起來。這分量著實不輕,白落沅身上淋了一大片雨,而此時雷聲轟鳴,懷里的貓還不安分的嚇了一大跳。
他一個不穩(wěn),身體扎了個馬步,隨后才踏過了那一處泥濘。白落沅正想找個地,前頭顏故的聲音有些微怒:你傻不傻,都被雨淋了還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是29號更新的內(nèi)容,明天三十號休息一天~
第9章 不做人了
白落沅抱著那只胖貓不肯撒手。
顏故那邊也沒撐傘,見他寸步難行立刻踩著皮鞋踏過了積水,他接過白落沅手上的傘,手抱著對方的腰將他帶離了那片坑坑洼洼濕潤的土地。
而顯然,懷里的肥貓被他抱著挺安逸的,貓頭在兩人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隨后還喵了兩聲。地方已經(jīng)到了,顏故便把那只貓給放到了平路的臺階上,這才帶著白落沅離開。
光看那體型,這貓估計是有人喂養(yǎng)的,要不然也吃不了這么重。
那是只獅子貓,長毛大橘,走路的樣子有些憨憨的。白落沅望著那小家伙的背影臉上笑了笑,打心眼里覺得實在是太可愛了。一旁的顏故看著他濕掉的衣服很無奈,趕緊開了副駕駛給他扣上安全帶才往另一邊走。
這一番折騰,兩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濕掉了,而且還有不少泥點子。
顏故望著他嘀咕一聲: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它暫時又沒危險,不知道等我來了再弄么?你也不怕踩到水坑里摔跤,萬一出點什么事
剛才情況特殊,我一時心急。他回到車上,看著身體這臟兮兮的衣服也有些不好意思。
回去的路上,外頭風(fēng)雨交加,顏故正開著車,身旁的人打了個噴嚏。他皺眉,問道:這段時間你體質(zhì)會下降,下次可千萬別自己單獨行事了。
一旁的白落沅知道剛才自己確實有些粗心了,一時也不敢頂嘴:哦。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小時以后的事情了,顏故開車慢,下雨也不敢走太快,兩個人拖著一身狼狽回了各自房間。所幸先前導(dǎo)演通知稍后這幾天拍的都是大夜戲,下午三點去出妝,四五點才開始拍攝。
白天能有好好休息的時間,也不用遭受大太陽的折磨,拍夜戲也忍了。
顏故回去后從自己房間拿了一袋速泡姜湯,去白落沅房間時對方在洗澡,他就招呼了一聲:姜湯放你桌子上了,等會兒出來記得全喝了。
里頭白落沅其實沒挺清楚他說的什么,隨口應(yīng)了一聲做罷。外面的腳步聲慢慢消失,白落沅洗了一會兒才披著浴巾出來,他隨便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又丟了回去。
困死了,燒個水都要十分鐘,他才懶得等。
將房間內(nèi)所有燈關(guān)下去以后,白落沅心想那玩意也就是圖個心理安慰,哪里會有什么作用。到時候喝肚子里一大杯水,等下起夜還頻繁,絕對難受。
這么想著他心安理得的趴在床上閉眼就睡,連思考都沒有多幾秒,腦袋昏昏沉沉的很快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白落沅有意識的以后,身旁的目光卻被兩個人給擋住了。他有些暈,張口問:你們看著我干嗎?
一出聲,嗓音有些干啞,還附帶著濃重的鼻音。
那醫(yī)生望見他醒來就知道沒什么事,只是對方這玻璃胃還有極易受凍的體質(zhì)不行,走到一旁吩咐了顏故幾句,留下來好幾包中藥袋,和顏故那養(yǎng)生的速泡姜湯看起來沒什么區(qū)別。
醫(yī)生走了以后顏故看著他嘆了口氣,手上拎著昨天那袋姜湯說道:你昨天是不是沒喝?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啊,路上都在打噴嚏,回來洗個澡就睡了?
我以為你這種藥都是網(wǎng)上買來沒有用的還有我昨天真的好困。白落沅說話迷迷糊糊的,嗓音干澀的要命。
顏故從一旁倒了點溫水,側(cè)身抱著他從床上起來,艱難的喂了他一些水下去后才好多了。
正是早上八點,白落沅也因為感冒的緣故有些不太想吃東西,一旁的顏故只好先將水燒開給他泡了一袋中藥。于是等他拿過來那碗湯水的時候?qū)Ψ秸麄€人都不好了,望著那一碗黑乎乎還泛著怪味的東西直反胃:我不想喝這個
不喝這個不行,你身體好不了。醫(yī)生特地給你開來補身體的。顏故聲音也不敢放重,兩個人推搡的樣子像極了他在哄一個小孩似的。
但偏偏白落沅就是不干:喝這個我會苦死的!
就嘗一口行嗎?等會兒我給你做飯吃。顏故以前還從沒有這么卑微的時候,還得求著別人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