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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博主還配了幾張照片,從照片的拍攝手法和其他角度上看,作者確實不怎么專業,但是照片的內容卻足以讓人忽略這些外在條件,濃郁如雪頂的奶茶確實和作者描述的一樣,只看外表就足以讓人驚艷。
這條評價一經發出便在星網上獲得了極大的熱度,秦越翻到的時候轉評已經快上萬了,他見狀隨手也轉發了一下,并且附上了一句:多謝肯定。
秦越這個新建的社交賬號其實是他們兩個人在用,故而很多粉絲只從評論的語氣中就能分辨出他們倆,見狀紛紛在這條轉發下面嚎叫。
挑了幾個前排并且眼熟的粉絲回了,正當秦越打算關閉終端的時候,一條私信映入了他的眼簾:秦老板,您說的那個植物我爸爸好像有養,您看看是這個嗎?【圖片】
秦越點了進去,見照片上的植物正是剛剛開始結果的辣椒,仔細一看居然還是線椒,他思索了一下回復道:是的,請問令尊有意向出售嗎?
那邊連忙回道:不用那么客氣,您如果想要的話我爸爸說可以送給您,我今天早上從您的店里給他帶了點甜品回來,他特別喜歡。聽說您需要這種盆栽,他剛好有,便讓我照下來給您看看。
秦越見狀不可能真的就心安理得收下:非常感謝伯父的慷慨,不過無功不受祿,還請他開個價吧。
那邊過了片刻沒有回話,應該是跟他爸爸商量去了,過了一會兒回道:小伙子,這幾盆東西在我這兒實在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你想要就拿去吧,不是我跟你客氣,你如果實在心里過意不去,就把你店里的甜品隨便挑幾樣送來,也算是免免人意。
秦越這才松了一口氣,立馬回了一句:好的,再次感謝您的慷慨。
隨即雙方互通了地址,第二天一早秦越便把第一輪出爐的甜點全部打包寄了過去。
楚瑾瑜知道他在網上到處找辣椒的事,見狀便隨口調侃道:無辣不歡啊秦總,小心吃壞肚子。見秦越不搭理他,他卻也不死心,反而繼續道,你這么急著找辣椒,是打算做什么菜啊?
秦越這才有了點反應,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冷吃兔。
這三個字一出口,楚瑾瑜頓時便笑不出來了。
兩人就那么不尷不尬地對視了一會兒,期間楚瑾瑜無數次在心底暗罵自己有毛病,問那么多干什么,自討苦吃,最終他不得不尷尬地笑了笑:冷吃兔好啊冷吃兔
他慌亂間甚至都沒注意到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兔子這種生物,秦越面上不顯心下不由得有點好笑。
其實當年的事放在當時看可能非常大,但幾年過去后再回望,難免會發現對方說的話也不完全是錯的。
同床共枕了這么久,說沒有一點動容那是不可能的。
秦越自己也知道自己當年有點過于急功近利了,像楚瑾瑜這種城市大少爺,看不慣自己也正常;楚瑾瑜則是因為知道了秦越當時的經濟情況以及出身,對自己當年什么都不知道還口無遮攔的做法有點心虛。
某種長久存在的隔閡終于在看不見的地方開始消融,這道冷吃兔或許代表著什么也說不定。
復營業第二天的生意比第一天還好,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那波熱度的原因,導致接下來一周的生意也跟著水漲船高。
看見長夜下班準備走,秦越開口喊住了他:等一下。
長夜聞言立馬站定,秦越繼續道:那個姓劉的有沒有繼續找你麻煩?
長夜連忙搖了搖頭:沒有,他最近應該忙著美食節的事,暫時沒空找我。再一個,可能他也是忌憚您,故而沒敢再來。
秦越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原來當主廚的時候有沒有認識手腳麻利的人。
長夜愣了一下道:您的意思是?
眼下的客流量一天比一天高,再加上美食節快開幕了,人手有點捉襟見肘了。秦越解釋道。
長夜立馬反應了過來:明白了,我原來確實認識一些同行,后來也都因為受不了劉老板的壓榨離開了,您這里的待遇這么豐厚,他們肯定愿意。
不急,你如果有人就先去問問,不行我再想別的方法。秦越回道。
告別了長夜,秦越一回到屋就看見楚瑾瑜正在拆快遞,一邊拆還一邊哼歌,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快樂的氣息。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故而秦越停下了腳步,想看他買了什么。
只見楚瑾瑜從快遞箱中拿出了一個裝滿了透明膠狀物體的玻璃箱,有點類似史萊姆的填充物中放著一件閃閃發亮的衣服,那布料明顯不是普通布料,上面鑲著流光溢彩的寶石,看起來非常有童話感。
秦越看著那衣服上疑似真品的寶石,頓時感覺自己的錢包一空:你打算去演歌劇嗎?
言下之意嫌這衣服太花里胡哨了,跟個唱大戲的一樣。
你有沒有審美啊?楚瑾瑜頓時不滿道,這可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一件上百星幣。
才上百,那還好,寶石應該是假的。秦越微微松了口氣。
他站在一邊眼看著楚瑾瑜跟那堆史萊姆較了半天勁也沒能把衣服拿出來,于是他嘆了口氣道:放著我來吧。
言罷便走上前把楚瑾瑜擠到了一邊,三下五除二便把衣服上的史萊姆給扯掉了,楚瑾瑜見狀連忙拉著他的胳膊道:你輕點,別把上面的綴飾拽掉了。
秦越充耳不聞,把這件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的衣服拿起了檢查了一下,發現上面沒有沾染史萊姆后便遞給了楚瑾瑜,不過遞給他的時候還是提醒道:你最好拿去洗一下,那東西可能對身體有害。
沒事,先試試,試完再洗也不遲,萬一不合適呢?
楚瑾瑜說完便把衣服解開穿了上去,然而這衣服的設計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還在后面設計了一個暗扣,他背著手摸了半天也沒摸到,只能轉而央求道:秦越幫我一下。
秦越正準備進廚房,聞言一邊往回走一邊道:怎么了?
背后有個扣子扣不上。
秦越聞言半蹲了下來,看著眼前人對自己毫無防備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頸,他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掩蓋好了自己的情緒,如無其事地抬手幫他系了起來:你買的時候就沒仔細看看?
楚瑾瑜不在意道:那不是還有你呢嘛。
兩人都沒有說話,半晌,秦越系完后道:好了。
他話音剛落,頭還沒來得及抬楚瑾瑜便突然轉過了身,連個招呼也沒打一聲。
楚瑾瑜原本比他低半個頭,但此時卻因為他的低頭而剛好和他齊平,于是在這么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楚瑾瑜的嘴唇陰差陽錯間擦過了秦越的臉頰。
霎時,刻意被他們忽略的記憶猛地在腦海中復蘇,兩人同時僵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家人們,減肥好難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