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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月紅茶的味道比草實奶昔更加甜一點,前者是粉紅色的,后者是加了奶的綠色,味道更加清新,看您喜歡哪個了。
姑娘聽到詠月紅茶是粉紅色之后,眼神都明亮了幾分:那就前面那個吧,什么紅茶那個。
好的,楚瑾瑜一邊記賬一邊道,一共五星幣,請問怎么支付?
直接掃我ID卡吧。言罷那姑娘便把ID卡遞給了楚瑾瑜。
說話間旁邊那個剛剛買了一杯在喝的青年已經(jīng)把整杯茶喝得只剩下杯底的幾顆果肉了,他拿吸管挖著杯底的果肉問道:你們還有什么別的推薦嗎?
楚瑾瑜聞言把剛剛說過的話又給重復了一遍,那青年聞言直接道:那再給我來一杯奶昔吧,我?guī)グ嗌稀?
整個房車的隔音效果一般,再加上有窗戶的存在,秦越在廚房其實能聽見外面的聲音,當然外面也一樣。
故而當秦越將那兩杯遞出來并說道:奶昔搖一下再喝。的時候,那姑娘眼睛不由自主睜得更大了,因為她在窗戶邊驚鴻一瞥,瞟見了秦越那張帥到月光黯然失色的臉。
她接過楚瑾瑜給她遞過來的奶茶的時候還沒緩過來勁兒,只是扭頭看著他訥訥地開口道:你老公好帥啊
楚瑾瑜聞言笑容差點沒繃住,但人家說的也沒錯,理論上人魚的主人就是人魚的配偶,畢竟人魚的第一功能是生育,第二功能才是觀賞。
故而楚瑾瑜只能硬著頭皮笑道:是嗎,謝謝夸獎。
廚房內(nèi)的秦越聽到他不假思索地便認下了這個稱呼,手下正在擦桌面的動作不由得一頓,隨即抬起頭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窗外。
旁邊一開始嘗試的那個大哥可能是急著上班,接過奶昔之后匆忙地告了聲別便離開了。
而另外的那個姑娘雖然一開始還在沉溺于秦越的臉,但當她看到自己手里那杯如同桃子一樣夢幻的果茶后,整個人立馬便從不著邊際的幻想中抽離了來:這個顏色好漂亮!
她舉起被子欣賞了幾秒才把吸管插了進去,當她喝下第一口后,當即便露出了和前面那位青年如出一轍的表情,但是相較于青年的夸張,她的表情則顯得更加真摯且富有感染力:真的好好喝!五星幣花的不虧,人魚先生你老公好厲害!
這顆荒星的周圍缺乏太陽這樣的恒星,用來照明的其實是一顆人造星,但沒什么作用,天空依舊晝夜黑暗,唯有地面半壞不壞的路燈維持著單薄的光明。
在這種情況下,一杯擁有著夢幻感的桃紅色果茶便如同劃開灰暗的星輝,捧在年輕姑娘的手中更是為這片荒涼的大地增添了一抹亮色。
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人用一架破舊的相機拍攝下了這個畫面灰暗的蒼穹下,一個身穿裙子的小姑娘手捧一杯粉紅色的果茶在街邊站著,裙子舊到發(fā)白的顏色和果茶相比相形見絀,但是她的表情卻是那么的靈動,周圍黯淡的空氣好似都被她給感染了。
這副照片很快便會被上傳到星網(wǎng)上,而后將會引發(fā)一場激烈的討論,但是此刻的秦越和楚瑾瑜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楚瑾瑜只是覺得這個小姑娘笑得很好看,雖然她嘴里說出來的話讓他有點聽不下去:好喝是肯定的,要不然我的話不就成謊話了么。不過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里面也有我的一份,要不是我替他嘗了一天的實驗品,他這個時候估計連一個單品還沒開發(fā)出來呢。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情不自禁有了一個上揚,那姑娘聞言笑得跟朵花一樣:如此說來,你們倆好般配啊。
楚瑾瑜語塞,回過神之后想否認這一稀奇的觀點,但那姑娘低頭看了一眼表,驚訝道:哎呀時間不早了,我該去上學了。說完她便轉(zhuǎn)過了身準備離開,不過離開前還不忘跟楚瑾瑜說再見,人魚先生再見,等我下周存夠五星幣了還來找你們!
楚瑾瑜只能繼續(xù)維持著那副和善的笑容道:好的,再見。
他話音剛落,先前那個在不遠處拍照的少年便走上前道:能給我來一杯和方才那位女士一樣的果茶么?謝謝。
這窮鄉(xiāng)僻壤的破地方少有說話這么文鄒鄒的,楚瑾瑜難免抬頭打量了他一番,不過他手上還是很麻利的:好的,需要去冰么?糖分如何?
那少年搖了搖頭表示都不需要。
可能是一開始那兩個人展現(xiàn)出來的神色過于驚訝了,也可能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人們紛紛從床上爬起來走上了街頭。
總而言之,頭一天開業(yè)的小店迎來了開門紅,門口居然逐漸排起了隊,楚瑾瑜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真誠起來,燦爛得如同干了三碗米飯一樣。
雖然還有一部分人是路過的時候見這邊的氣氛很紅火靠過來打算看熱鬧的,但整個上午的銷售量依舊可觀。
秦越和楚瑾瑜兩人都沒想到頭一天營業(yè)會紅火成這個樣子,秦越更是差點把手給忙廢。
多少年沒干過體力活的秦總一遭穿越,被迫變成了一個腳不離地的奶茶弟。
然而他的心情卻出離的平靜,甚至還因為外面的訂單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而感覺到了一絲喜悅。
這絲喜悅簡直太罕見也太珍貴了,連秦越自己都對它的產(chǎn)生而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秦越在畢業(yè)之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在工作上就再也找不到快樂了。
確實很少有人會喜歡工作,但至少他們在發(fā)工資的那一刻是真心實意的在高興得。
但秦越不一樣。
無論是月薪一萬還是到后來的年薪百萬,他的心境似乎永遠是那么的古井無波,他的秘書有時候會贊嘆道:秦總真是個不慕名利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因為麻木罷了。
然而當下的他背負著三百萬的巨額債務,卻因為賣奶茶賺的這點小錢而少有地感到了愉悅,這不禁讓他思考究竟是什么帶給了他快樂?
那個答案似乎在他的心底呼之欲出
秦總,一杯繽紛果撈。楚瑾瑜一句話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秦越頓了兩秒后回道:嗯。
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干什么,不如著眼當下的事。
一天總共賣出去八十多杯,這點數(shù)量要是放在前世那看都不用看,絕對屬于破產(chǎn)邊緣,但放在這里就不一樣了。
首先他們倆不需要給什么機構交加盟費,其次房車是自己的,不用掏租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不需要給員工發(fā)工資。
故而這些銷售額是非常可觀的,基本上半天就回本了。
但等到他倆干了幾天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太廢人了。
楚瑾瑜還好說,秦越一天下來連做飯的空都沒有,午飯兩人每天都是差不多一點多才吃上。
有時候洗完碗的楚瑾瑜還說睡個午覺,一看時間快兩點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開始下午的活。
就這么干了幾天,楚瑾瑜終于忍不住嘆氣道:咋辦啊秦總,咱錢確實賺了不少,但咱倆得有命花啊。照這么下去不出倆月我估計就得給你哭墳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