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不是沒看過!給你看免費的,還抱怨!”
“誰要看你的脫衣秀啊,難看死了,我要你賠償精神損失費!”她朝著廁所的方向推他。
季安晨那么大塊頭,她根本就推不動。他伸手把住她后脖子,低著頭問她,“還用勁兒,脖子舒服了?”
魏爽晚立馬覺得一股電流沿著脊梁骨擦過全身。她微微哆嗦了一下,抬頭,“是你先脫衣服的!”
季安晨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前,“我脫衣服我也沒讓你撲上來就動手啊!”
魏爽晚順著他的目光看上去,赫然看見自己兩只手就貼在人家皮膚上呢!他身上很熱,熨帖著她的手掌,身上還有一股子莫名的屬于季安晨的味道,她立馬松手,然后靠上離自己的最近的一面面墻壁,把手貼在上面降溫。
“我又不是故意的!”
“少廢話!去把窗簾拉上!”
魏爽晚不情不愿地去拉窗簾,季安晨在后面解釋說,外面有人找他,他要出去掙錢。
魏爽晚想了一下,剛剛在樓下電梯口的時候是遇見了一行穿西裝的人,季安晨還跟他們用外語閑聊了幾句,魏爽晚是一句都沒聽懂,她斷定講的絕對不是英語。難道就是跟那幾個外國佬出去?
“你們剛剛在樓下說的什么啊?是要去哪兒啊?”她問。
季安晨看著她的呆萌樣,笑她,“我們剛剛在樓下說的,你沒聽懂?好奇?”
“季安晨,你壞死了!你講的什么鳥語,我當然聽不懂!”
季安晨點點頭,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特別欠抽,“也是啊!理解我們小爽子說要找一個特異功能的男朋友了!”
魏爽晚氣鼓鼓地瞪他,不說話了。
季安晨神色一凜,“少廢話!快把窗簾拉上,你哥哥我沒有暴露癖!”
魏爽晚別過頭,這都脫的差不多了,還遮個什么啊!況且,沒有暴露癖還在她面前脫,誰信啊?
“那我回學校好了,反正我脖子都好了。”本來她就想著回酒店拿了東西就走的。
“晚上帶你去吃酒店二樓餐廳的免費自助餐,幫我拿一下外套。”
自助餐,要不要吃?五星級酒店的自助餐,還沒見過呢!魏爽晚猶豫了。
“本來昨晚上要帶你去吃的,結果后來忘了。”季安晨笑她,清清嗓子。然后又很嚴肅地正正衣領,說,“快拿過來啊!”
“我不去了,晚上吃食堂的紅燒肉也不錯。”
“那基圍蝦北極貝三文魚還有免費冰激凌加紅酒——”
“好啦,我在這里等你回來!”魏爽晚氣呼呼地把外套甩給他,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好不容易季安晨衣冠楚楚地出門了,臨出門前他還甩給她兩盒巧克力。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7 章
晚上去吃自助餐,魏爽晚貓在桌子上對著菜盤子流口水。
自助餐主要以西餐為主,魏爽晚別提多高興了。西餐就是肉食比較多,蔬菜雖然有,但主要是生的蔬菜,季安晨也不愛吃,所以,這就意味著,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吃肉啊。
不過,也有不好的地方。在這富麗堂皇的場景下,魏爽晚其實是有點兒怕的。她總覺得自己冒冒失失的,不知道就會在什么地方得罪什么大人物,然后自己就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所以她乖乖地聽季安晨的話,呆在桌子上看守領地。
好不容易季安晨回來了,帶回來幾塊上好的牛排,還順了好多西蘭花。
魏爽晚皺眉頭,“不要吃西蘭花。不好吃!”
“這是自助餐,不吃完,你懂的啊!”
“讓你拿這么多,你自己吃!”
季安晨用刀叉熟練地把盤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塊,頭都不抬,“魏小爽,你再說一遍?”
魏爽晚有點兒委屈,又有點兒泄氣。每次都是這樣!好像每次跟季安晨一起吃飯,這都是必須上演的戲碼。季安晨逼著她吃蔬菜,她反抗,最后反抗無效!
“我就不喜歡吃蔬菜啊,就像你不喜歡短腿短發的女孩子一樣啊。我都沒逼著你喜歡我這樣的,你干嘛每次都逼我吃蔬菜啊!不公平!”
季安晨切肉的動作頓住,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然后勾起嘴角,“我,喜歡,你這樣的?”
魏爽晚看著他的表情,也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不過,她自動理解成那是嘲笑,于是剛剛弱下去的氣場又漲起來了。“本來就是啊,你想想是不是每次都這樣!”
季安晨看著她眼神閃躲,有點兒可憐的樣子,把切好的牛肉撥到另一個盤子里放她面前,“那你意思是說,我要是喜歡——你,你就吃蔬菜?”
魏爽晚當然不能把這話當成真話,更不可能把這個當成是表白。不過,她還是微微心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平復了心境,她說,“我就類比一下,我都被你逼著吃那么多年蔬菜了,我也還是不喜歡。你這樣強人所難,有什么意思!”
“我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最好你以后結婚的對象是你喜歡的那個長腿長發的!”魏爽晚戳著盤子里的牛肉,嘀咕著近乎詛咒。
“喂!我說魏小爽!”季安晨開始不耐煩了,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腦袋,“這么跟你說吧,要是按你的邏輯,那你早就應該喜歡吃蔬菜的,可是,你這么多年就這毛病,我可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魏爽晚躲開他的手指,皺眉頭,“說什么亂七八糟的邏輯的,我看就你邏輯最有問題!不跟你吵了,吃就吃,又不會死人!”
季安晨也沒打算這笨丫頭能聽懂他的話,更沒指望這個懶丫頭能好好想一下他的邏輯。但是他還是有點兒生氣,是氣他自己,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是沒能把自己的意思準確地傳達給她。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挺討厭的,一次一次地打擊她對于自己的心思,一次一次地讓她動搖那點心思,然后自己再把她哄好,裝作一切都沒發生。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惡趣味,他喜歡看著小丫頭為他糾結為他著急為他生氣甚至是吃醋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吃完東西,已經晚上八點多。魏爽晚難得沒有要吃冰激凌,就嘟囔著要回學校。
“都這么晚了,到學校差不多都關宿舍門了,你回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