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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得看著點啊,小雨腦子好,又容易討人喜歡,以后要是被其他男人勾走了心,你還留不住他,那就
霍非寒切茄子的手一愣。
對哦,他們說了這么多,忘記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和紀羨雨只是紙面的合約關系,對方到底喜不喜歡自己,霍非寒也不知道。
如果合約結束,對方想離開,想喜歡其他人,他更沒權利繼續約束了。
這么一想,霍非寒頓然emo住了。
接下來的做菜途中,他都虎著一張臉,思來想去最后的結果就是紀羨雨還在備戰高考,不想讓他這么煩惱和分心,還是等合約結束在說吧。
沒關系,他魅力這么大,應該不會被拒絕的吧
蹲洗手間,偷偷抹眼淚.jpg
從洗手間出來后,霍非寒就看見豪華的加長桌上全是自己為紀羨雨做的菜,而紀羨雨一旁的位置剛好空了一個出來。
似乎就是在特地等著自己。
他興高采烈,剛想坐過去,眨眼間那里就出現了個焦安琳。
焦安琳像疼親兒子一樣,熱情的給紀羨雨倒杯果汁,抬頭看向杵在那的霍非寒:小寒干嘛呢?還不過來吃飯。
霍非寒很想抗議老媽為什么把他的位置給坐了,但看看那頭不停朝他打手勢的霍遠,霍非寒只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干脆坐到了紀羨雨的正對面。
而這時,紀羨雨可能是想感謝自己做菜那么辛苦,嘴角向上翹了點漂亮的弧度,沖他一笑。
霍非寒的心猝然像被這笑容所幻化的手給摁住。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因為青春期的霍非寒太過自律和獨立,以至于讓從沒體會過養娃快樂的焦安琳散發出了奧義之母性光環有種餓,叫你媽覺得你餓。
她怕人餓著,不停用公筷往紀羨雨的碗里夾菜:來小雨,多吃點魚和肉。
不一會兒紀羨雨的碗就疊出了一座小山:謝謝阿姨。
焦安琳歪頭:不客氣。說完她才放下公筷準備吃飯,然后一面對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丈夫,又看了眼自己的兒子。
焦安琳微微一笑:來多吃菜。吃菜長個子,還能美容養顏。
午飯結束后,這四個人就坐在了沙發上。
平時這個時候紀羨雨會和霍非寒出去溜貓,但現在貓貓不在這,所以他就被抓去和焦安琳織毛線了。
焦安琳看他嫻熟的動作,驚奇:誒小雨,你居然會織毛線嗎?
黑色柔軟的毛線在纖長如玉的手指上纏繞,像是細蛇般靈活,紀羨雨僅僅屈了幾下手指,就起好了針。
他說:我以前看我媽媽織圍巾的時候,就學了點。
這樣啊。焦安琳笑了笑:可惜阿姨就沒這么聰明了,之前請了老師來我還一直學不會。
紀羨雨聞言,把手里起好針的毛線輕輕拆開:來,阿姨,我教你我們先在毛線四指處抽個活結,再把針穿進去
坐在對面的霍非寒,雙手環抱乜眼看著那兩人。
隔壁霍遠舉著張早上都看爛的報紙,說:別看了,再看眼珠子就要掉下來了。
霍非寒涼涼瞥眼:沒有。
霍遠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拉了拉老花鏡問:白家那些事你都處理完了?
霍非寒回神:嗯,我最近去醫院看白叔叔發現他最近精氣神蠻好的,白家公司的那些事有姜叔叔幫忙看著,不會出事。
霍遠點點頭:那就好對了,小哲一個人在國外這么多年也怪孤單的,有空出國出差的時候,去看看他陪陪他吧。
聽見白哲,霍非寒下意識窺視了眼面無波瀾的紀羨雨:他都成年人了,還需要我陪嗎?而且他春節就回來了。
霍遠給自己掰了個橘子:是哦,那也快了他們父子倆也真是,一個心臟病,一個腎出問題,尤其小哲,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器官移植對象。
霍非寒像是無心一問:這么嚴重嗎?
焦安琳見紀羨雨有點走神,問了句:怎么了?
紀羨雨定神,搖頭微笑:沒事然后我們勾線這樣子。
紀羨雨教的很仔細也很快,十幾分鐘,焦安琳就拿出了自己的半成品出來,甚是滿意。雖然這圍巾的精細程度比不上貴婦手工課上面教的,但她勝在是兒媳教的啊。
單單是這一點焦安琳就能擊敗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學了。
焦安琳問:對了小雨,你以后都住哪啊?
霍非寒搶白嘀咕:媽,小魚要高考,你不要再動你那壞心思了。
焦安琳:咳咳,我可什么都沒說,只是關心人家。
紀羨雨微微一笑:阿姨我最近在高考,只有周天才放假,估計會一直住校。
這件事焦安琳倒是知道,正所謂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見時候已到,她說:是在七中?那很遠的啊,小寒。
霍非寒一哆嗦。
焦安琳:小寒反正你爸回來了,倒不如給自己放個年假去陪考吧。反正整天在公司待著也是待著,不如發揮下你保送的智商?
陪、考?
第56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好短qaq對不起
焦安琳:你媽我呢上網查過了,陪考可以讓學子安心,能方便隨時疏導、分擔壓力和負面情緒,給予支持,更能讓學子在學習中有更好發揮。況且你也是人家小雨男朋友,現在不正是你發揮用處的時候?
霍非寒把眼睛瞇成一道縫,你這意思怎么好像我在平常就沒什么用似的。
他冷冷淡淡說:母親你不用操心,我之前不管他,不照樣很好。
后面他在腦海中簡單思索了下實際情況和陪考帶來的效率和利益,最后總結:陪考,我還是算了。
焦安琳把毛線往桌上一按,接過仆從遞來的一杯玫瑰茶,紅唇翹起:啊?你不想去嗎?那好吧,反正你哥還沒回來,這段時間我無聊也是無聊,就讓我去陪小雨備戰高考吧小雨你覺得怎么樣?
紀羨雨似乎沒什么意見,點頭微笑:很好啊。
焦安琳笑得更開。
見這兩人一唱一和,霍非寒瞳孔地震。
老媽這在干嘛,小魚干嘛還同意了?
他扭頭給旁邊的霍遠打眼色,對方卻像只咸魚,倒在沙發上默不作聲,臉上還蓋了張報紙,拒絕與人有眼神溝通。
霍非寒不知道自己母親又開始作什么,之后就聽她似有些埋怨的和紀羨雨吐槽起來:
還是小魚你好,哎,我以前就經常和閨蜜那幾個吐槽養小寒不如養個電子寵物他從小就獨立有主見,自己的事情都是自己做,就連尿床,也能自己洗,我這個做媽的都沒機會能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