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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霍非寒不說話,也輪不到他們,看看這邊紀羨雨的臉色
哦豁。
紀羨雨沒什么表情變化,杜悠悠并沒有說錯,可他也不會對這些事感到羞恥和難堪,本想息事寧人。
隨即卻聽一聲冷呵,霍非寒側臉弧度收張有度,好看的臉卻偏偏配上了薄涼刺人的語氣:
杜悠悠你滿嘴哥哥長哥哥短,到底多大年紀心里沒個數兒?不要以為,杜澤每天會幫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別人也要拿你當孩子。這里不是你杜家的地盤,有些事情該說不說該做不做,杜澤沒教過你嗎。
霍非寒原本是想不起杜悠悠這號人物的,但聽到杜澤才回憶起在前幾周一場酒會中這個人好像就在蓄意接近自己。
霍非寒也不是什么蠢貨,這家伙明里暗里都在內涵人,他怎么坐得?。浚?
小魚也不需要你關心。
包廂空氣冷靜沉寂,實則像暗流涌動。
姜瑞克跟對面拋了個眼神:不是吧,老霍他居然幫紀羨雨說話?!
對方那個金毛摸了下鼻子:真的,我是看錯了嗎?以前這家伙可是你被人甩了,都沒出聲安慰幾句啊。
另外的小少爺捂嘴:果然活久了,什么都能看得見。
金毛抿嘴:不得不說那小朋友也是托了白哲的福啊,也不知道白哲回來后,他們三足鼎立怎么搞。
姜瑞克:可,眾所周知三角形不就是最穩固的嗎。
金毛、小少爺和其他幾人:
這是什么狼虎之詞。
杜悠悠害怕霍非寒那令人戰栗的目光,但更討厭自己喜歡的人在幫別人說話。他攥住了拳頭,氣得胸膛上下起伏,但還是扭頭哼了聲,不說話也不離開。
紀羨雨是吧你給我等著!
姜瑞克明顯感覺到霍非寒心情不太好,還有要計量的想法,但看這杜悠悠也沒走的意思,總不能直接送人家出門吧。
他只好把突破口轉向那位一言不發,存在感卻也很強的少年身上。
羨雨啊,一起看美女跳鋼管舞不!這可是老霍特別喜歡看的呢,我覺得你也會很喜歡看!
紀羨雨手指微曲,看了看身體僵硬了一瞬的男人,嘴唇微勾:好。
第43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首發【一更】y【二更
霍非寒到底喜不喜歡看美女跳鋼管舞,姜瑞克不知道,但他和他這群不著調的朋友喜歡,倒是真的。
迷離交錯的燈光中,數名身材火熱的女郎伴隨著激烈的背景音樂響起,像條條魅惑盤繞的蛇在自動旋轉的鋼管中,展示著完美的舞姿和身材。
他沒心沒肺,看上頭,不僅拍手吹口哨撒錢雨,更不忘遞盆果盤到紀羨雨跟前:怎么樣,以前沒見過吧,可好看了吧!勁爆吧!
紀羨雨:確實好看。很漂亮。
奢靡、夸張。
嘿嘿。姜瑞克露出個老司機般的燦爛笑容,索性沒注意到一旁的霍非寒,臉色已黑如鍋底。
他仗著背景音樂大,用自以為其他人聽不到,實則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調侃說:你要喜歡的話,可以去學給老霍看哦,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一直將目光膠著在茶杯上的霍非寒,這才終于有反應,他抬抬下巴:你去學的話,我會更開心。到時候再給你包個大劇院,讓你表演如何?
哈哈,老霍你這開什么玩笑。
是不是玩笑,你可以試試。
姜瑞克猛打一個酒驚,輕飄飄朝他面上一掃。
把他送去血鋼管舞不說假的,這真的像黑化后的老霍能做出來的。
黃毛拿了塊西瓜堵住姜瑞克的嘴,姜瑞克也不敢造次,大家就抱著西瓜,安安靜靜欣賞起了美女。
雖然途中也會似有若無的偷瞟起霍非寒的這名沉默的小情人,邊感嘆他的外貌與氣質,邊感慨著還是霍總裁會玩。
酒到中旬,大家都喝上了頭,就連原本被懟,存在也變得有那么點尷尬的杜悠悠此時也借著酒精麻醉,在大家的起哄聲下,上臺熱舞。
聽說杜悠悠在海外有多年的練習生經驗,各種舞種墊手就來,不說其他的,杜悠悠的跳起來當真風情萬種,和他那副純凈有種變樣的味道。
座位上的那些人吹著口哨,喝到嗨,獨有角落兩人淡定的一批,全程下來滴酒未沾。
紀羨雨不怎么在晚上喝茶水,但不知怎的他現在總想抿抿。
接著捧茶的空隙,余光中恰好能包含下霍非寒的虛影,他似乎正目不轉睛盯著舞臺上魅力四射的杜悠悠看。
他為什么一直盯著杜悠悠看?
霍非寒默然把玩起了籠在風衣袖中的沉楠佛珠串,黯淡的光線讓別人無法注意到他的目光動向。
想起之前姜瑞克那句渾話,又聽見這幾個人喪心病狂的笑聲,霍非寒抬手揉眉心,只感覺煩躁。
他帶紀羨雨過來只是想讓對方在圈子里多刷刷臉,至于為什么霍非寒一愣,好像也沒想到為什么。
明明當初只要帶給爸媽看不就好了嗎?怎么有點像是小孩得到了心愛的生日禮物,到處炫耀似的。
他側過身和紀羨雨咬耳朵:你和我出來下。
看兩人起身的動作,大家一愣:霍總你這么早走?。?
姜瑞克磕了把瓜子,戚戚焉:人家是去洗手間吧。
這么一說,眾人皆懂相視一笑,像他們這種上流族圈,只要放得開,可是隨時隨地都能。
大家理解理解。
霍非寒在這種方面沒什么彎彎腸子,說了句出去透下風就帶人走了。
而在他離開的那一瞬間,舞臺上的杜悠悠也停了下來,黃毛喊道:哎哎,杜大明星你干嘛不跳了啊,不能因為老霍走了,就罷工了??!
杜悠悠敷衍著笑:哥哥,人家累了。
出了走廊,紀羨雨才呼吸到算是新鮮的一點空氣。
里頭太悶了,混著空氣清新劑、酒味、瓜味、香水,幾乎各種味道混作一團,讓紀羨雨的鼻腔不太好受。
vip專屬盥洗室中沒人,飄散著檸檬清新劑,和一股隱隱約約的普洱清香。
霍非寒立于盥洗臺前,自從昨夜做了那個夢后,他就沒怎么和紀羨雨獨處或對視了,在包廂的時候還好,現在一出來,倒讓人有些不自然。
霍總裁舔了下下唇:姜瑞克的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紀羨雨像是在聽。
透過鏡子和站在身后的少年對視了一瞬,霍非寒莫須有感到羞赧,果斷低頭摘手套。
至于我喜歡鋼管舞什么的,也是他瞎說的,他總沒什么正經,說的話聽聽就好。
說話能掩飾一點慌亂,霍非寒洗著手不自覺絮叨起來:就之前你生病前一天晚上,在書房的時候他就這樣,酒吧喝醉了酒,哭著鬧著要我跟他視頻,幫他糾正幾個健身動作然而沒幾天就半途而廢。所以由此得出,這男人的話不要聽太多。
紀羨雨杵在那沒說話。
霍非寒心里沒數,就偷摸摸瞥了眼:如果你,真,想嘗試跳鋼管舞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能不能等高中學業結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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