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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他是真沒想到,霍非寒竟會讓自己回去讀書嗎
見對方想的入迷,霍非寒敲了下他的腦殼,道:別想了。我昨晚已經提前幫你把那幾百萬的債款清空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現在,我就是你的債主兼老板了。
你必須好好讀書,等考上大學,到了實習期,就來我司總裁辦當我的生活助理還債。
聽到某個字眼時,紀羨雨徹底不解起來,他心緒如麻,最后只能愣愣抬起眸:可是你昨天不是去
只是一個叔叔進了醫院,我過去幫忙照看打點,出來后有時間,就順便幫你還了,這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霍非寒嘴角微翹,雙手環胸:我知道,我知道。
不用謝我,我知道我是一名體貼的紳士呢敬業的金主,就有義務讓金絲雀變得優秀!
霍先生,我會認真讀書的。
不知出于什么情緒,紀羨雨原本想道謝的,但想到他們此時的關系不算正當,最后只能用這句話來解釋。
不由自主,他再次揚起特屬于這個冬季暖陽之下的微笑。
少年的嘴角微翹,粉嫩的如櫻花瓣般嬌嫩,白皙的臉龐在光線的籠罩之下更是剔透稚嫩,好似在此時此刻,霍非寒眼中只有他一個人。
這次他沒再用手擋去這幅溫暖的笑容,而是抿下嘴唇,撇開頭:哼哼,大話可別說的太滿,如果考不上大學,合約就不包五險一金,你這輩子都是無業游民,只能給我當小情人!
紀羨雨沒說話。
這倒是霍非寒多慮了,他哪里都可以不行,但在學習方面是絕對不可能不行。
兩人接下來就有點滿漫無目的的在商場閑逛。
他們淡然神色之下所掩藏的心緒,卻在紛紛雀躍。
紀羨雨本在顧慮霍非寒多少還是會像原著那樣,霸道而專制,不允許自己回校讀書,決定存好錢,再以社會人士高考,但現在一看好像是他把人想的太壞了。
無論是出于何種目的,紀羨雨都感謝這名曾被自己在心里罵出個熊樣的沙雕攻。
其實,他還感覺沙雕攻有點和其他古早小說里的霸總不一樣,雖然有時候他確實很壞很獨斷蠻橫、一根筋,但眼眸中卻也依舊有那股不常被人注意的單純。
紀羨雨偷偷窺視了他一眼,發現對方耳尖燒紅燒紅的朝路邊的商店看去,像在躲避什么。
霍先生。
霍非寒傲嬌一臉: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只是為了提升我自己的生活水平。
紀羨雨倒也不生氣,正斟酌著用詞。
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很不好,在往常他也絕不會說的。
最后思慮好一會兒,出于好心,他還是提醒了一句:霍先生你最好和昨晚那些人保持一點距離吧。
紀羨雨知道霍非寒昨晚對其他人嘲笑自己的態度事不關己,但他也只想單純提個醒,沒記錯的話,原著中這些狐朋狗友在未來,會在霍非寒的某件事上落井下石。
這次的提醒就當是為了報答還債這件事吧。
嗯?霍非寒瞇了下眼,反應過來:你說的是陳冰他們?
怎么看樣子你和他們不熟。
霍非寒聳了下肩:本總裁孤芳自賞,本就和他們沒什么交流接觸,為什么還要難不成,你吃了本總裁和他們的醋?
最后一個字,在紀羨雨死魚眼加鄙視的目光中,霍非寒可沒那膽子說出來。
他摸了摸后腦勺:我和他們只是同個幼兒園的。
因事情太久遠,霍非寒也記得不太清楚:反正就是連同班都沒有過,等長大了些后,姜瑞克不知道怎么和他們混到一起,就偶爾帶著他們一起來找我,又或者把我邀請到他們的派對上玩。
實際上,和他們并不熟,頂多就是借錢、借豪車、借游艇、借別墅這種關系吧。
不過以后沒這機會就是了。
這居然也借的出去?
紀羨雨不理解豪門圈的故事,有點緩慢地點點頭。
霍非寒靠著身世加持,和雷霆手段,在商場上呼風喚雨多年,哪怕在某種方面上心思遲鈍,但這時他至少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你怎么突然這么說?
紀羨雨在斟酌字句。
所以他們昨晚果然是在欺負你?
?
看到小金絲雀這幅神情,霍非寒驕傲一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轉念一想昨晚他被人欺負,自己卻一點都不知情,又立馬垮起一張批臉。
紀羨雨:
總裁的臉可真是說垮就垮呢。
他之所以對昨晚的事情閉口不提,是因為在他視角里,霍非寒知道陳冰和其他人對自己的折辱,但對方保持沉默態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他心有天上朗月,在白月光出國之時,找個代替品,估摸也只是玩玩而已,何況正品馬上就回國了呢。
基于以上,紀羨雨就覺得如果自己再說昨晚那些事,就有點自討沒趣了。
只見霍總裁頗為不悅問:你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你是沒長嘴巴嗎!
合著他們倆拿著不同的劇本?
第16章 chapter16(可能包含恐怖元
你不知道昨晚陳冰他們說的話?
見這個時候了,紀羨雨還一板一眼的問話,霍非寒就有點生氣:我要是知道,會在這里問你嗎。
昨天我就感覺你狀態不對了,但因為有事情才沒問,那艘游艇又是我私人的,沒裝攝像頭,你以為我是都市小說里的霸道總裁嗎?動動手指頭,就能完整知道昨天發生了什么?!
紀羨雨被霍總裁一連炮的貼臉質問,給問到感覺有點夢幻。
他帶他去跟他們的狐朋狗友的心思難道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想讓他受人嘲諷,怎么這時倒是
難不成他真的只是單純帶自己出去玩?
見對方持續走神,霍非寒就有點不開心。
他虎著一張臉將紀羨雨拉到通完洗手間的拐彎處,站在他面前,以絕對的身高和氣場優勢,壓制住對方。
他用那雙戴著手套的大手按住他單薄的肩頭,昨晚發生了什么?他們是不是對你說了下流的話還是?
紀羨雨沉沉許久,有說。
話音落下就能感覺到青年身體明顯的僵硬,霍非寒開始冷笑,他將唇線抿直,深邃的眸底陰沉得如墨水。
我知道我要怎么做了。
紀羨雨蜷了蜷手指。
我怎么感覺你并不知道。
見他再繼續這樣就得黑化了,紀羨雨反而有點輕松地笑了下。
這種事,他以前不是沒遇見過,總是想著這種垃圾人只會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紀羨雨不想毀掉能重新返回學校而帶來的喜悅情緒,就扯了下霍非寒的手指,有點僵硬的歪頭:現在還有時間,我們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