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陽之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處深刻的傷口之上,撕裂的皮肉在流轉的魔法間從內里開始嘗試愈合。
“不過…這個元素感知度,難不成是光魔法?”
所有魔法元素中唯有光元素親和所有,除非是同種魔法因為調用的是同種元素可以相互感知,奧斯頓清楚地感知到對方并不是暗魔法師,但對方卻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如此靈敏地捕捉到他的魔法路徑并且閃躲開致命處,盡管他受限于時空還有安娜的緣故使用的并不是殺傷力巨大的大規模魔法,也足以證明格蘭瑟是光魔法師的可能性。
另一邊,格蘭瑟從一瞬的震驚中恢復了平靜。
他總是習慣于以小見大,做最壞的打算,這個習慣稱不上好但也算不上壞。誠然,元素的特性注定了在魔法這一層面上他無法與奧斯頓相提并論。弱就是弱,他從來沒有羞于承認,一部分出于對異種魔法的陌生,另一部分他不該分神去管別人的。
但是真的能不管嗎?
這個別人,是他沒有狠下心殺死的女人,哪怕這個女人被他打上危險品的標簽,他怎么允許她死于別人的手?死于可以避免的意外,死于與他無關的任何境地???而且死多簡單啊,但他該有的報酬還沒到賬,他的付出將付之東流,他又怎么能允許她死!?
更何況…勝者拔除毒蛇的獠牙,讓其乖順地纏繞于手腕,才是最為美妙的,不是嗎?
瓷白的脖頸仍滲著熱血,微薄的空氣使之變得黏稠變得暗紅。傷口并不可怕,麻煩的是皮肉內里仍不斷活躍的暗元素,囂張霸道肆意縱橫,格蘭瑟清楚地知道圣光起碼需要運作三天才能讓這個傷口真正意義上的恢復完全。
但格蘭瑟卻像沒事人一樣,他悠哉哉地起身,路過隔斷的時候揮手間便筑起一扇圣光元素凝合而成的門。
格蘭瑟沒有理會奧斯頓近乎篤定的質問,轉而問道:“隔音魔法咒語是什么?”
“你不知道?”奧斯頓疑道。
隔音魔法算是魔法師語言類通用魔法的入門內容,應當是揮手之間便能召來的即時魔法。
“我怕打擾到安娜,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吵醒她的吧?”
“…”
奧斯頓好不容易咽下“閉嘴”兩個字,隨手一揮,隔音魔法立刻遠距離生效:“事先說好,我并沒有歧視的意思。但是…主治愈的光法師挑釁我,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我挑釁你?”格蘭瑟佯裝驚訝道,“我想奧斯頓你搞反了吧,分明是你對著我的妻子自說自話,率先挑釁于我?!?
“閉嘴!”
什么禮儀,什么優雅,什么道德,在真正的野蠻無禮之人面前沒有絲毫作用,實力才該是戰勝敵人的快刀!
他輕吟一串咒語,超高階直逼魔導師級別的暗魔法信手拈來,紫黑色的暗火竄越時空的甬道,與此同時,格蘭瑟移除了所有防護效果,召出以圣光淬煉出的利劍。
紫與金,在兩端碰撞。
奧斯頓以己之身為中心劃出五芒星法陣,光劍懸停于他的頭頂,被一道暗色薄膜隔絕在外。金光頓時锃亮,刺破隔層,但薄膜內里裹藏著的卻不是空氣,黏稠的暗魔法轉成實質包圍住了金色的利劍。
從尖端開始腐蝕,流動的元素像是滾燙的熔漿,死死地將活躍地光魔法鎮壓。奧斯頓將光劍淬為己用,指尖在劍柄上一點,利劍出鞘,刀刃逆轉,時空倒置,尖端直指格蘭瑟的胸膛。
暗火的威力本就屬暗魔導師階級,格蘭瑟已是自應不暇,誰能想到他自己的魔法被對手所煉化?
奧斯頓的黑發早已被汗水濡濕在額頭,襯衫緊密地貼合胸膛,全都被汗打濕了。
高階魔法的催動本就極耗費精力,更何況還是專注于時空的把控。但也許是暗之國人的天性,魔法的比試總是令他們興奮不已。
他興奮于煉化每一縷負隅頑抗的光魔法,他興奮于精準地把控每一處令對手致死的部位。
利劍將格蘭瑟逼至墻角,它隨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奧斯頓的手勢而變化,當他上抬時,暗紫的劍已經隨之直抵格蘭瑟已受創傷的脖頸,直至尋到那個相同的部位,那個侵蝕了上帝眷愛著的肌理——黑乎乎的丑陋傷口。
“的確刷新了我對光法師的見解。不過你那些招式對我來說也只是中等水平,再這么浪費時間,就太自私了?!眾W斯頓微微露出一個笑,正是他在家族大比每一場勝利后常有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