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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艷羨的口吻說道:“父親大人是暗之國排名第三的法神。”然后他很認真地看向安娜,暗金色的眸子流轉著堅定的光芒:“安娜,我會努力修煉到法神然后娶你的。”
安娜撫額:“奧斯頓,我游歷完回來就可以舉行婚禮了。修煉到法神應該很困難的吧…”
安娜發誓不是因為自己恨嫁,而是修煉這種事情本就說不太準,要是奧斯頓一輩子修煉不到法神,難不成這輩子自己的成人儀式就完成不了啦!?要知道成人儀式是有法力約束的!
奧斯頓略有些頹喪地垂頭,聲音都明顯低落了下來:“我現在還是太弱了…阿薩斯大人十五歲就…”
他說著說著陡然停了,極其突兀。
“什么?”安娜疑惑地側頭。
只見奧斯頓以往的風光霽月不復存在,胸口劇烈地涌動,寒冷的初冬陰幽的溶洞里,他的額頭上竟布滿了汗水。
石花、石乳、石筍、石柱、石幔、石瀑布,它們或卷或翹,或立或吊,重鑲迭嵌,千態萬狀。
但安娜此時再也無心欣賞,她靠近奧斯頓,關切地抓住奧斯頓緊捂著胸口的手:“你怎么了…”
奧斯頓抬頭,直直地看著安娜,從靈動的杏眸,到精致的鼻梁,再到甜美的丹唇,暗金色的眸子里燃燒著灼人的火焰。
想侵略,想占有,想建造自己的領域把她據為己有。
然后干各種各樣美妙的事情。
是誰說引誘者與墮落者一樣可惡?
分明是墮落者更可惡才是。
奧斯頓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厭棄自己,他極力地平息著突如其來的欲望,語氣竭力保持冷靜卻依舊帶著起伏不平的顫音:“安娜…你走吧…不用管我…”
這要走了那還是人嗎?
安娜氣憤地同時又很心疼:“是那個花的原因嗎?”
奧斯頓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也沒關系,”安娜柔柔地說道,然后她拉過奧斯頓的手覆在自己的衣領上,腳尖輕踮,甜美的丹唇觸到了奧斯頓因為過度忍耐而泛白的下唇。
奧斯頓似是被嚇到,又似是被安娜徑直的動作磕疼了嘴唇,他猛地往后一退,不一會兒又返回摟住了因為他突兀的動作而站立不穩的安娜,聲音里的顫抖更加劇烈了:“不對…不對…這樣是不對的…”
“奧斯頓,你忘了我說的了嗎?戀愛應該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
他一把擒住安娜在他胸口胡亂移動卻有卓群效果的芊芊細手,細碎的黑發隨著搖頭的動作肆意地飛揚,嘴里依舊在重復:“不對…不對…這樣是不對的…”
安娜嘆息:“奧斯頓…我…”
但還沒等她說完,她就被奧斯頓推倒在了地上,而始作俑者卻好像比受害者更為痛苦。
他捂著胸口,呼吸粗重得宛如年久失修的木門,在殘冷的冷風中嘎吱嘎吱地發出駭人的聲響。
“不…我不愿意…不對…是不對的…”
這真的是那個花的原因嗎?
安娜伸出了被鋪滿碎石的地面蹭破皮的手,慢慢地朝奧斯頓的方向移動,聲線因為擔憂而有些顫抖:“奧…斯頓…”
她看到奧斯頓暗金色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白皙的脖頸處青筋浮現,面龐因為痛苦顯得有些猙獰。
“奧斯頓!”她大喊,想要喚回他的神智。
好像真的起了作用,奧斯頓的視線又落在她的身上,卻彌漫著她無法捉摸的情愫,痛苦的快樂的,復雜的純粹的。
他的聲音也變得無法捉摸起來,冰冷的卻又像是飽含著熱情:“凱瑟琳…”
安娜緩慢移動的手停滯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
“凱瑟琳…”他又輕喚,語氣深情得不像話。
但是一瞬間,那恢復平靜的面龐又戲劇性地猙獰了起來,艱難地飽含痛楚地大喊:“安娜!快跑!”
呆楞住的安娜陡然發現這似仙闕樓臺,若瑤池勝景的溶洞奇觀就像是跌入了一場詭異的幻境之中。
暗紫色的泥漿席卷了一個個奇特美妙的石花、石乳、石筍、石柱、石幔、石瀑布,然后…鋪天蓋地地朝她奔涌而來,以勢不可擋的力量妄圖把她吞噬。
她的靈魂在害怕地尖叫,但是理智不容許她那么做。
近乎是依靠著求生的本能,安娜從儲物戒里拿出了叫傳送石的東西。
咒語…咒語是什么來著…
“艾德西克利納斯琪…”她大喊,就像是能驅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