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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澈不用想也知道她是誰,這時候他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說什么。
余項抹了一把臉上蹭的灰,道:我覺得江淵這么做沒毛病啊,多干脆利落,你看,首先人家對象是景澄,人家再如膠似漆也很正常的好嘛,你女神看見了,直接跑了,你咋不想想這讓別人怎么想江淵和景澄呢,人家倆沒干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兒,怎么就非得弄的看上去欺負了她似的,還私下里說,這怎么私下說,倆人跑一邊講悄悄話,那別人怎么看景澄?你心疼女神總也得心疼兄弟吧。
王宇沖他揮了揮扇子,行了,你少說兩句,一單身狗怎么還整成情感大師了呢。
余項嘖了一聲,道:我不是情感大師,我只是覺得什么事兒都得講個理不是,人家跟她說的清清楚楚,她一個勁兒的認死理兒,那江淵和景澄就活該給她的執念買單唄,人倆人多冤,明明高高興興的比著賽,就他倆這黏糊勁兒還有校規,你們誰敢說她不知道人倆已經談戀愛了?這時候還特意過來是為啥,給自己找堵還是給別人添堵?要我說,今天這事兒全是自己作的,江淵沒想過給她留面子嗎,他倆之間告白拒絕的事兒全校誰知道?這面子她自己不要那怪誰?怪江淵?怪景澄?
余項,少說幾句吧。許澈打斷了他的話,然后看著李天道:他說的話雖然那啥了點兒,但是吧,話粗理不粗,會長平時挺溫和的一人,今天說出這種話來,大概也是真氣著了。
李天煩躁的撓了撓頭,我就不明白,這好好的一天怎么就弄成這樣了呢?
王宇道:行了老李,你想那么多干嘛,沒人關注這件事兒到底是什么樣兒,他們只想吃瓜,而且,肯定有很多人跟你一樣心疼她,畢竟女神是大家的。
程野站在門口,又倚在了旁邊敞開的木門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施清瑤根本沒事,至少是一開始沒事,程野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心態才會上演那么一出只有在狗血愛情劇里才會出現的場景,一開始他們幾個都蒙了,但是后來施清瑤支走了裴莉和李尚明,求他去把江淵喊來,他一時心軟,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現在想想,他分明是做錯了,而江淵也一早就看出他拙劣的演技,所以近乎嘲弄的冷漠著將過往結果一一攤開,完全不留半分情面,他知道,那是施清瑤自找的,沒人能算計江淵,眾目睽睽之下江淵跟他離開去找施清瑤想也知道輿論會怎么跑偏,是他沒想那么多,甚至心中到底還是偏向跟他們相處太久的施清瑤的。
不對,現在,沒人能夠算計江淵,恐怕這句話要加上一個前提了,除了景澄。
正惆悵著,褲子里的手機震動起來,程野拿出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是江淵。
沒有下一次。聽筒對面的聲音開門見山。
程野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無聲的長嘆一口氣,道:沒有下一次了。
岑越看著江淵掛了電話,問道:下面發生什么事了?
江淵關了火,聞著魚肉散發出來的香味,滿意的勾了下唇,道:沒什么越哥,一個人干了點兒蠢事兒。
岑越拿了個盤子遞給他,斟酌了一下道:放任任何蠢事,不論大小,很有可能會釀成大禍。
江淵點點頭,我明白,我和澄澄之間,永遠不會有誤會。
游戲打了一局又來了一局,餐桌上的兩個人好像都上了癮,連江淵和岑越端著菜出來都沒看見,氣氛相當融洽而且火熱朝天,江淵心中一松,看來他小叔還是靠譜的,江祈打著打著用手就拍了拍景澄,我中毒了!快救我快救我!
景澄嘴里念叨著來了來了然后騎上小摩托順著路往他那邊趕,江祈的血量越來越少,他盯著屏幕又要去拍景澄,可是這時候,他的手腕被人捉住,景澄肩膀上也搭上一只手,這時候,景澄的小摩托終于開到了江祈身邊奶了他一口,江祈這才松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那兩個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人,似笑非笑道:你倆開個醋廠去唄。
景澄抬頭看了一眼江淵,又看了看江祈被人握在掌心的手腕,明白發生了什么,于是笑了一下。
江淵揉了揉他的頭,道:別玩了,吃飯了,看看我做的魚好不好吃。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
第69章 貓貓星(三更)
吃完了飯,景澄給予江淵手藝的肯定后又被江祈拉去打游戲了,兩個人直接窩到了沙發里玩的不亦樂乎,剩下的兩個人收拾完餐桌后到陽臺上泡了壺茶開始聊人生談理想,一時間倒無比自在。
幾個小時一晃而過,智能音箱響起悠揚的音樂聲,江祈看了一下時間,啊,都五點了,好快。
景澄道:五點是我們原來集合點名吃飯的時間,吃完了飯好像就要上來了。
江祈伸了個懶腰,快樂的時間總是那么短暫,我當時為什么要答應你們學校,哦對了江祈站起身揉了一把景澄的頭,揚眉笑著:是因為想看看那個小兔崽子藏著的寶貝長什么樣子,啊,我終于揉到小澄的頭了,舒服~
景澄怔了一下,我?
江淵解釋道:聽我媽說的,剛好咱們學校定了郊游活動,小叔也就答應了。
景澄問道:那小叔為什么一直叫你小兔崽子???
江淵默了一下:
江祈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道:來來來,小叔告訴你為什么。
景澄不明所以的看他笑的開心,又看了看江淵,江淵表情有些無奈。
江祈道:你知道我們倆差幾歲嗎?
景澄猜測道:六七歲?
江祈眼睛亮了亮,夸贊道:小澄好聰明啊。
景澄眨眨眼,并不是很明白聰明在哪,其實看樣子就能看出來,說是小叔,但和他們更像同齡人,根本大不到哪里去,若不是聽過小叔的聲音,景澄如果只是和江淵過來,恐怕以為岑越才是小叔。
江祈道:小時候我八九歲的時候,小兔崽子才兩三歲,那時候我愛鬧,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他生下來就挺安靜的,我就忍不住總想逗他,逗不笑他就想把他逗哭,那時候小兔崽子喜歡玩偶,你敢信?就那種毛茸茸的粉粉的玩具,然后我就有了一個主意,有天我把他房間里最大的那個玩偶拆了,然后鉆進去,等他回來了之后睡著了我就跳起來嚇他,他那時候哭得那叫一個慘哦,看他哭挺慘我也挺內疚的,原本以為這件事兒就這么過去了,結果這小兔崽子那么小就知道記仇了,沒大沒小的居然在家埋伏我,后來我倆就打了一架。
小叔,光說我被嚇的哭慘了,是不是忘了說你那時候被揪出去打了一頓哭得更慘?江淵揶揄的聲音從餐廳那邊傳過來。
景澄沒忍住笑了一下。
江祈站起身對景澄道:看見沒,這就是為什么喊他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
景澄悄悄戳了戳江淵的手臂,問道:你是因為被毛絨玩具嚇到了才不喜歡小動物嗎?
江淵道:其實小時候的事情我已經記不太清了,也不是不喜歡小動物,就算之前有些不喜歡,現在也一定很喜歡。
景澄耳尖紅了紅,道:那你還不如直接說很喜歡我。
江淵笑道:是啊,很喜歡你。
吃完了飯,幾個人從房子里出去,外邊建造的白色護欄上已經亮起了燈光,往后邊走,才發現有一座直通房頂的電梯,幾人乘電梯上去,樓頂做成了一個半開放的大型露臺,各種天文望遠鏡被整齊擺放在透明的玻璃門后。
天已經暗了下來,夜幕逐漸降臨,岑越把門打開,然后和江祈一起將天文望遠鏡搬到護欄的邊緣處,一共搬出來六臺。
監測到二百米處有大量人在聚集,是否查看夜間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