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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郊游出發時間定在早上七點,大家明天早上六點半在校門口集合,班長負責清點人數,學委組織好紀律,清楚了嗎?
劉雪晴和學委道:清楚了。
徐苗點點頭,道:這次的郊游雖然是讓你們出去玩,但是學校為了提高你們的課外文化知識,特地找到了在那里住的天文愛好者向他請求給你們講解天文知識,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學習機會,所以晚上回學校的時間會到九點半左右,因為時間比較晚,各位走讀的同學要和家長一起把時間協調好,如果有家長實在沒時間接的,今天晚上把名字發到我手機上,我會安排校車統一送大家回去。
聽見玩,一群人的心里激動的不行,可是一聽見學習機會,那激動又消散了一些,雖然嘴上應著,但語氣明顯比剛才弱了很多,但是徐苗才不管他們是什么心情,通知到位了,直接開始講課。
景澄單手杵著下巴在發呆,忽起忽落的吵鬧都沒能打擾到他。
江淵碰了碰他的胳膊,疑惑的問道:澄澄,你在想什么?
景澄轉頭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也不理他,又換了一只手杵著下巴繼續冥思苦想。
江淵被他這傲嬌的小模樣弄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惹到這位小祖宗了,問道:是我惹你不高興了?
景澄轉了下眼珠,轉頭看他,嗯。
江淵想了想,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剛上課就不高興了?他也沒做什么惹他生氣的事兒啊,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哄著問道:我哪里惹你生氣了?
景澄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控訴道:你都不告訴我你怎么找證據。
江淵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景澄好像確實問過他,可是他用的方法有點兒不想讓景澄知道,所以也就沒說,他是因為這個不高興了?
真不怪江淵沒看出來,昨天黎念他們在的時候就問過,但是江淵沒說,景澄那時候也沒問,但是他們回去的時候景澄問了,他轉移話題了,景澄也就沒再問,原以為這不是什么大問題,昨天晚上景澄還乖乖的聽他講完故事睡覺,掛電話的時候還軟乎乎的跟他說晚安,誰生氣的時候表現的還這么軟和,簡直讓人疼到了心坎兒里。
你昨天晚上就生氣了?江淵問他。
景澄哼了一聲,其實也不算是生氣,他就是心里有點落差感,覺得不舒服,黎念他們問江淵怎么收集證據的時候他不說,那是因為黎念和崔時跟江淵不熟,可是等他們都不在了,他問江淵,江淵也不告訴他,他心里就開始不舒服了,明明他和江淵這么熟了,還要被排除在外,別問,問就是委屈。
江淵見他這個表情,八成明白他在想什么,無奈的笑了一下,不是不告訴你,是方法有點兒不好,所以才不想讓你知道,要找出確切證據來讓他翻不了身,一是需要人證,二是需要物證,人證我們有了,可是單憑她一張嘴是不能作為證據的,只有確確實實的物證才能讓人證起作用,澄澄,避免狗急跳墻,如果想要拿到能做為他犯罪事實的證據并且立馬把他控制起來,只有一個辦法。
景澄怔了一下,放下手來,喃喃道:一個新的受害人
江淵點了點頭,事情越久遠,取證越困難,更別說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難取證的事情,除了受害人自身,沒有目擊者人證,而且照片在他手里,沒有證據,即便報警,也會被放出來,到時候,事情恐怕會超出我們的預料。
景澄垂下眸子,道:為了取證,就要搭進去別的人嗎?萬一
江淵嘆了一口氣,把他的手牽到桌下揉了揉,道:這就是為什么我不想告訴你,我不想讓你擔心這些事情,有時候非常規的事情就要用非常規的解法,想要用最快的時間解決,就要逼著他露出破綻,澄澄,你這樣想,即使他現在仍然不敢動手,那一段時間以后呢,到時候仍然會有一個新的受害者出現,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可以有完整的證據鏈,一個沒有,惡性循環,真的到了那時候,我們還要等下一個嗎?
而且,去搜集證據的是我家的保鏢,她完全擁有自保能力,一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而且我安排了其他人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景澄抬眸看他,眉頭輕皺,道: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可是,江淵,我曾經在外邊混的時候見過一種迷藥,這種藥會讓人全身無力精神恍惚,如果被人帶著走從遠處看根本看不出來有問題,如果李維會在你找去收集證據的女孩子身上用這種藥呢?想讓他露出破綻給他的一定是一個完全符合他要求,讓他不得不動手的受害人,如果我是李維,即使再想動手,也一定會懷疑她出現的別有目的,即便在試探下來覺得她沒有問題,為求穩,也一定會采取更加保障的做法,這才是我害怕的萬一。
認真分析事情利弊的景澄褪去了平時的傲嬌還有容易炸毛的特征變得很是沉穩,這種反差讓江淵覺得有種奇異的感覺,他一直都知道景澄心思細膩也無比聰明,可是在這一瞬間,他仍然感受到了這兩種特質在認真的景澄身上表現出來到底有多么動人心弦。
景澄見江淵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疑惑道:江淵?
江淵笑了一下,我們澄澄真好看。
景澄耳尖一下子就紅了,這猝不及防的一句夸贊讓他有些來不及反應,于是只能佯裝怒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江淵捏了捏他的手指,熟練的順毛,在聽呢在聽呢,你怎么會知道那種藥?
一說這個,景澄又皺起眉,帶著些厭惡道:經常和我打架的那群人聽他們提過,不止有這種東西,有其他的東西還會賣給學生,反正很惡心就對了。
江淵道: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他們都做過專門的抗藥物訓練,問題應該不大,我會讓他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也會讓木姐小心些。
景澄點點頭,道:那就希望一切順利吧。
第二天早上五點四十,江淵在景澄家門口給景澄打電話叫他起床,然后坐在車里等他出來的時候卻遇見了因為出差而出門比較早的景裕泓。
一輛車就停在自己家門前,景裕泓多看了一眼,就從落下的車窗內看見了江淵的臉,他之前在商業宴會上見過江淵,所以認識他,心里也好奇他為什么這么早就等在自己家門口,可還沒等他要問,車門就打開了。
江淵從車里下來,唇邊勾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彬彬有禮,微微頷首道:景叔叔早。
景裕泓也笑了一下,早,江少爺你這大早上的怎么到我們家來了?
江淵笑道:景叔叔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是來接澄澄去學校的。
景裕泓看了看他,疑惑道:你接小澄?
江淵點點頭,主動給出了理由:是的,我的母親和赫連阿姨是朋友,前些日子赫連阿姨回a國的時候讓我照顧澄澄,今天學校出去郊游,集合比較早。
景裕泓怔了一下,道:原來是這樣,他應該還在睡,我讓傭人喊他起來,我還有事,就不能陪你在這兒等了。
江淵道:不用了叔叔,我已經打電話叫澄澄起床了,您去忙吧,我自己在這兒等就好。
景裕泓點點頭,覺得這個江淵叫自家兒子是不是有點太親密了,不過也沒多想,看了看時間,客套道:那就辛苦你了江淵。
江淵微微笑了一下。
等到景裕泓的車子慢慢遠去拐出這個路口,江淵看了一下時間,抬步朝景家大門走去,然后伸手摁了門鈴。
景澄接了電話哼哼唧唧了幾聲就放到一邊,伸手一拽,又把頭蒙進了被子里面,剛剛續上被打斷的夢境,就被人拉開被子捏了捏臉。
剛到嘴邊的江淵一下子就不見了,他不高興的皺起眉,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清是誰的時候又一下子眉開眼笑了起來,嘿嘿,回來了。
江淵微微挑眉,問道:澄澄,什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