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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但是景澄沒有
江淵和景澄都在我們班???
臥槽
要瘋了
天使和魔鬼同在啊。
又安靜了一會兒,預備鈴刺耳的響了起來,驚醒了一群安靜如雞的人。
你們怎么都不說話了?
說什么?
有什么好說的?
他倆好像還是同桌
景澄不會欺負我們會長吧。
我們會長那么溫柔的人,嗚嗚嗚,我已經感到害怕了。
篤篤篤
各位,預備鈴已經響了,大家還不回座位嗎?江淵站在門口,手指還保持著指節敲在門上的姿勢,唇角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看著講臺上烏泱泱的一群人。
程野站在他身邊,同樣是笑模樣,給人的感覺卻并不相同,江淵的笑是三月的春風溫和又舒服,他的笑更像是與朋友間的嬉鬧,讓人很容易產生親近感,好像跟他就是很久的朋友一樣。
會長!一群人眼中冒著小星星,很是崇拜的看著江淵。
程野心中感嘆,果然,不管見了多少次這群人對江淵那么崇拜的場景都習慣不了,這個大尾巴狼,越做越成功了。
江淵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程野一個激靈,他發誓,他剛才絕壁看見了這貨眼鏡上嗖嗖的精光,又把他當工具人!簡直豈有此理!
俗話說得好,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但是,如果反抗不了,程野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各位同學,徐老師就要來了,聽說這位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大家還是先回座位吧,今后大家都是朝夕相處的同學,江淵會長也跑不了啊。
江淵:站著,微笑,頷首。
程野:我恨!
等所有人從講臺上下去回了座位之后,江淵才走到了座位表前,看著那個出乎意料的同桌,微微挑了挑眉,眸中涌出一絲興味,景澄啊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刺猬。
江淵轉過身,又是一片風淡云輕,在注目禮下安然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課鈴響了起來,徐苗踏著鈴聲進來,環視教室一周,在江淵身旁那個空位置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各位同學好,從今天開始,我將擔任高二一班的班主任,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帶領你們一直到升入高三
吱呀教室后門被突然推開,身穿黑色t恤的銀白色頭發少年懶洋洋的走了進來,絲毫沒有遲到的自覺。
徐苗只覺得自己心中的怒氣蹭蹭的漲,又堪堪壓制住,景澄!你遲到了不會喊報告嗎?
景澄側頭看了她一眼,轉身從后門出去。徐苗倒吸一口氣,還沒吸完,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懶洋洋的
報告。
徐苗這口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硬生生卡在那兒,其實除了讓江淵跟景澄同桌以外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就是把景澄開除,為人師表讓徐苗覺得不能放棄每一個學生,可是教過景澄的每一個老師都說這孩子救不了,因為無論跟他說什么道理,他都不會聽,好話壞話說盡了都換不來他一點變化,人家還是我行我素,管你們在哪兒氣的七竅生煙。
徐苗原本是猶豫的,可是開學第一天景澄就遲到,還目無尊長的大咧咧進來了,這一下又讓那個念頭冒了出來,只要景澄多犯點事兒,她就能申請學校開除,再不濟,調班也成,總不能讓他因為那個萬一禍害了江淵。
可是景澄出去是出去了,怎么還能乖乖喊報告呢,雖然感覺這一聲沒什么用心的,但確確實實喊了,他聽了話,徐苗就不能那樣做,沒準這孩子還有那么一點點能救回來的可能呢?
進來。
景澄再次從后門進來,環視了一圈,只看到一個空位置,再一看同桌,景澄的心態一下子就炸了,怎么他媽又是那個花孔雀???!!!
徐苗原本心思輾轉復雜,升起一些微弱的希望,再定睛一看,景澄嘴角是什么?那股子氣還沒消下去又吊了起來,她真覺得該備一瓶速效救心丸,省的在未來的日子里先被他氣死。
景澄!你遲到是因為又去打架了?!這剛開學第一天,這上課鈴才剛響你就給我帶一身傷進來?!這是學校!這是學習的地方!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網吧ktv!
景澄皺了皺眉,又來了,每一次都是這種說法千篇一律,簡直沒有一點新意,嘟囔道:說了這么多,你倒是叫家長啊
周圍聽見他說什么的同學倒吸一口涼氣,這景澄不愧是傳聞中的大魔王,什么都敢說。
徐苗看他嘴唇動了幾下,問道:你說什么?又問后邊的學生,誰聽見他說什么了?
沒人說話,誰也不想去當出頭鳥觸景澄的霉頭。
景澄張了張嘴,有一道聲音更快的搶在他面前開了口。
老師,景澄沒有主動打架,而是見義勇為受了傷,其中涉及到一些緣由,等到下課后我會向您報告。江淵站起身將他的話堵了回去。
徐苗沒料到江淵會站起來替他說話,先是愣了一下,但是鑒于江淵在老師們的印象中太完美,所以也沒有懷疑他說的話,這樣啊,那行吧,下課你來跟我說,景澄,趕緊回座位,都上了半天了還杵在那兒像什么樣子。
景澄磨了磨牙,走到江淵旁邊拉開椅子坐下,要你多管閑事。
江淵被拂了意也不惱,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沒有要刻意幫你的意思。
景澄沖他翻了個白眼,把書包放進桌斗,懶得理你。然后用后腦勺對著他趴下補覺。
垃圾江淵,又壞他的事兒!這何止是犯沖,這別是誰給他下了個降頭吧!
江淵順著他圓潤的后腦勺看到他漏出的指關節上,上面纏了兩個創可貼,還貼的歪歪扭扭的,另外兩個指節上的傷就露在空氣里無人問津,看起來慘兮兮的。
他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打量過眼前這個人,就算是高一一年經常與處分單掛鉤連接,但也只是匆匆一面,只能記住他很好看,脾氣也很爆,等到江淵忙起來的時候,又會將這些全都忘個干凈,等到下次給處分的時候才能再次想起來。
黑色的t恤襯的景澄皮膚更加白皙,尤其是那一截脖頸,銀白色的發絲有一些凌亂的落在上邊,交相映出羊脂玉般的質感,江淵手指動了動,突然有一個荒唐的念頭,他想碰碰那截脖頸,是不是觸碰的時候也是玉石的感覺。
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又被江淵摁了下去,暗笑自己是不是忙魔怔了,景澄這人,少惹事不給他增加工作量已經是很好了,不過也別完全不惹事,畢竟,那只小刺猬每次看見他的表情都讓他覺得很有趣,算是枯燥乏味的生活中難得的一點調味劑。
徐苗看見剛坐好的人下一瞬間就趴了下去,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干脆眼不見為凈,把頭轉向了教室另一邊繼續說著話。
景澄雖然是閉著眼睛趴著,其實并沒有睡著,因為身后有一雙極其有存在感的視線一直盯著他,連路線軌跡他都清楚,看的他想炸毛,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時候,那道視線收了回去,景澄松了一口氣,暗罵他這該死的敏銳感知力,一陣困倦襲來,他的意識逐漸在徐苗的說話聲中向下沉,臨睡著前,想著,如果下次江淵再這么看他,一定要把江淵頭打爆!
下課的時候,徐苗看了看睡的安穩的景澄,再次深吸一口氣,叫道:江淵,把景澄弄醒,然后一起來我辦公室。
江淵點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