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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過來吧?!?
“是?!?
塞繆爾是明玦的人,估摸著在他給肯傳消息以前就已向明玦匯報了任務(wù)失敗的事情。
從秦離出發(fā)到現(xiàn)在,塞巴斯蒂安并未和明玦進(jìn)行過充足的溝通,但塞巴斯蒂安了解他的這個盟友。
明玦沒有態(tài)度堅決地阻止便表明他的默認(rèn)。不過如今秦離在伊萬的手中,塞巴斯蒂安拿不準(zhǔn)明玦對此事的態(tài)度。
有時候他覺得明玦和自己是一類人,但有時候......
他拿不準(zhǔn)。
約莫十分鐘后,明玦才姍姍來遲。他和早晨見面時一樣,臉上并無明顯的情緒波瀾,好像秦離的事并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不過塞巴斯蒂安還是很謹(jǐn)慎,滿是歉意地說道:“明,想必你已經(jīng)聽說了,任務(wù)失敗了。我很抱歉,我會盡快想辦法救出離先生?!?
明玦在他的對面落座,漆黑的眼眸如同蟄伏的野獸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塞巴斯蒂安并不喜歡Alpha們的這種目光,但在此等壓迫的目光之下,并未表現(xiàn)出Omega軟弱的特性。
他們的目光在沉默中交鋒了幾個回合,彼此都隱隱嗅到建筑在兩人之間的信任堡壘出了岔子,但都未挑破直說。
最后還是明玦回應(yīng)了他的歉意,清冽的聲音響起,道:“是失敗,還是事情都照著計劃中的發(fā)展?”
塞巴斯蒂安一時沒有回話,但臉上的歉意已逐漸被一抹淺笑取代,“你早就看透了我的計劃?”問完以后,他自己就料到了答案。
如果明玦沒有看透他的計劃,他是不會輕易放秦離走的。
“伊萬見過他,知道他的身份。他和你還有巴蒙德家之間的恩怨只會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他不會牽連到他的身上,也不敢牽連到他的身上。”明玦仍是面無表情,但話語里逐漸攀染上不滿,“但是塞巴,你還是在拿他的命賭。”
明玦既已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塞巴斯蒂安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明,這個世上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伊萬。離背后牽扯的勢力是伊萬不愿沾惹的。不管他有再大的恨意,也只會對準(zhǔn)巴蒙德家,而不是其他人。你放心,他只會將離和安迪綁在一起?!?
“好讓你在明天去見伊萬時,后方有人接應(yīng)你?”
“是。”塞巴斯蒂安答得坦蕩,“我要確保安迪百分百地安全。有離在他的身邊,我很放心。我想,你應(yīng)該不會因這事怪罪我吧?”
明玦扯了扯嘴角,好半天才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的衣擺,居高臨下地對塞巴斯蒂安說道:“塞巴,萬事都得趕盡殺絕,才能免得日后再生禍端,是嗎?”
塞巴斯蒂安瞇了瞇眼睛,聽出明玦話里有話。
*
伊萬是個寡言少語的Alpha。
至少在秦離眼中看來如是。
伊萬將他和小安德烈綁回到倉庫以后,便一直在倉庫另一頭的小房間里對著全息屏一頓操作。
被綁的滋味并不好受,到了這天傍晚,小安德烈半個身子倚著秦離,抵在他手臂上的額頭略微發(fā)燙——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孩兒從未受過這般折磨,現(xiàn)在發(fā)起了低燒,一直喃喃地叫著"Papa"。
秦離看不過去,于是朝著小房間里的伊萬叫道:“小安德烈在發(fā)燒,你得給他換個舒服點的地方!”
伊萬好像并不知道小安德烈是自己的孩子。他不耐煩地走到他們跟前,丟了一瓶礦泉水在地上,爾后解開了小安德烈手上的手銬。
秦離見他轉(zhuǎn)身就要走,立馬叫住了他,“伊萬,為什么要難為一個無辜的孩子?”
伊萬沒有理睬他的問題。就好像是一頭固執(zhí)的老黃牛,全心全意都集中在自己要做的事情上,根本聽不進(jìn)旁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