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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的人。
那浴巾上不知怎么的沾有明玦的信息素的味道。
塞繆爾作為一個正常的Alpha,自然明白明玦的這一看似無意的舉動其實是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恨不得愛人從頭到尾都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不過對信息素不怎么感冒的秦離顯然沒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他一面將浴巾披在身上,一面朝塞繆爾笑道:“在水里的時候我還以為看錯了。怎么樣,傷好了嗎?那天把你丟在那個廢棄小屋里也是無奈之舉,我不能讓他們看見我。”
塞繆爾:“離先生,您做的很對。”
秦離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配著熱帶炙熱強烈的陽光倒正正好,“你回來就好。今早我還和明玦說你不在,沒人陪我練手。怎么樣,過幾天再試兩手?”
塞繆爾還沒來得及回話,明玦卻突然截住了秦離的熱情,“離哥,塞繆爾剛回來,一定累了。”語氣和方才同塞繆爾說話時截然不同,帶著絲哄勸。
塞繆爾聽懂了明玦的潛臺詞,立馬找借口離開。
等塞繆爾走后,秦離端起另一杯冰檸檬水,大口飲下。
明玦扯玩著他身上的浴巾的一角,道:“離哥,你很喜歡塞繆爾?”
秦離放下手中的空杯,挑眉問道:“怎么那么酸?”唇角帶著淺淺的笑。
“你見到我都沒那么開心。”
秦離雖不懂信息素方面的占有欲,但聽出話里的占有欲。他摘下明玦臉上的墨鏡,坦蕩地看進(jìn)對方的眼底,回道:“別瞎想。我只是覺得塞繆爾還小,身上卻沒有年輕人的活力,這樣不好。”
明玦取回秦離手中的墨鏡,另一只手緊握住對方的手,“那我呢?我不年輕嗎?”
秦離低低地笑起來,“明玦,你心思太深,恐怕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你需要我對待你像對待小孩子嗎?”
明玦聽完,眼眸黯了黯。爾后突然在秦離唇上印下一個吻,沉著聲音道:“我和你不是站在對立面。下回不要再說這種話,我不喜歡聽。”
秦離仍是笑。
之后的幾天過得很平靜,仿佛先前的所有危機和權(quán)謀之爭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唯一稱得上的大事是秦離從新聞上看來的,說是繼洛佩斯?伍德成功入駐總統(tǒng)府后,他迎來了就任期間的第一個危機,即與五星上將蓋爾拉多發(fā)生摩擦。有人猜測是因為蓋爾拉多上將在首都的權(quán)勢如日中天,大有軍閥的影子,而洛佩斯又向來反對軍閥掌權(quán)。洛佩斯的下一步計劃很有可能就是將蓋爾拉多踢出權(quán)利的中心,奪取軍隊的調(diào)動權(quán)。不過蓋爾拉多也不是省油的燈,到底誰打敗誰還是一個大問題。
秦離將這個新聞推給明玦看,問他怎么想。
在秦離看來,洛佩斯?伍德尚未在首都立足,首都之外又樹敵無數(shù),他這時候碰上蓋爾拉多不是一件很明智的事。
然而明玦的看法卻與他的正好相反,“南邊的武裝軍對首都虎視眈眈。洛佩斯要是不盡早拿下蓋爾拉多,他這個位子是坐不長久的。”
秦離知道明玦說的是對的。他忘了除了各大家族外,當(dāng)局最緊迫的敵人是南面的武裝軍。這時候洛佩斯若只顧一味地鞏固自己的權(quán)利,等到武裝軍真的攻過來時,當(dāng)局疲于內(nèi)斗而無暇應(yīng)戰(zhàn),到時候就連最后的那點權(quán)利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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